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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仙山之寫真片 此時的曲勁逸開了手機上了

    此時的曲勁逸開了手機上了網(wǎng),他要把自己的傷拍下來傳給了那個叫肉肉的網(wǎng)友。

    “肉肉,你看,我被狗咬了一口?!?br/>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一秒,肉肉回了一句,“你罵誰是狗?”

    “咬的我那個人!”

    “你才是狗!”

    一分鐘后,張舒雅沖進(jìn)了曲勁逸的房間,兩個人又在房間里打了三百個回合。

    戰(zhàn)狀怎么樣,沈清不清楚。因為張舒雅家的旅館房間就兩間,所以喬閔城就住到了沈清的房間,這對外人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妥,張舒雅從曲勁逸的口中也得到喬閔城跟沈清在m市早就住到了一起,兩個人訂婚也有一些時間。

    在張舒雅跟曲勁逸兩個人在房間打架的同時,沈清跟喬閔城兩個人也在房間,不過他們沒有打架而是在親吻。

    跟曲勁逸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響不同。沈清的房間像似流淌的優(yōu)美的歌聲,兩個人相擁著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彼此唇間的甜美!

    吻到情濃處,喬閔城伸手去拉扯沈清的襯衣,也許是他拉著力量有些大,沈清的衣服傳來了一陣撕裂的聲音。

    這聲音一下子點燃了沈清的記憶。透過喬閔城的側(cè)顏,她仿佛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一個陰郁到極致的臉,一個面無表情冷血的臉!

    “喬閔城!”沈清按住喬閔城的手,她推開他。語速急切地說道,“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么?”喬閔城看著身下的沈清,有些不解地問。

    “那個男人的臉,當(dāng)時我好像上去拉了他的衣服,衣服裂開了,他回過了頭,我看到了他,我看到了他!”

    沈清說到這里渾身開始發(fā)抖,可想而知那張臉可能是她見過最可怕的一張臉。

    喬閔城連忙把她拉進(jìn)懷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道?!皠e害怕,我在你身邊!”

    沈清緊緊地抱住他,不敢松開手,仿佛她一松開那張臉就會跳出來舉起斧頭砍掉她的腦袋。

    連環(huán)碎尸案!

    沈清的腦子里突然閃出這個詞,她忘記了害怕微微從喬閔城的懷里起了一下身,對他說道,“喬閔城,那個人恐怕又出來作案了!”

    “你說的是那個男人?”

    “對!”沈清把之前張舒雅跟她說的事情告訴了喬閔城,“張舒雅在她們所長的電腦上看到的那份文件肯定是上面要求青崗鎮(zhèn)派出所協(xié)助破案的通知,上面寫著連環(huán)殺人碎尸的兇手肯定是十年前殺死我媽媽的兇手,這個人沉寂了十年又開始作案了!”

    “你怎么這么肯定?”

    “因為那個文件是機密文件,公安部只有不為人知的懸案、要案才會發(fā)密級文件給下屬單位,因為這些案件的偵破工作不能排在日程上,他們所有的工作都是秘密進(jìn)行的。而我媽媽當(dāng)年被人殺害,整個青崗鎮(zhèn)沒有一個人知道,而我卻被實施了催眠,可想而知我媽的這起案件也是懸案中的一起?!?br/>
    喬閔城聽完沈清的分析后,覺得她說得十分有道理。

    青崗鎮(zhèn)這么小的一個地方,一個連環(huán)碎尸案需要基層派出所協(xié)助,不是新案子那一定是舊案。而舊案除了沈清的媽媽可疑的死亡好像找不出第二樁詭異的事件。

    但是,新問題出來了,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又出現(xiàn)了,而沈清突然回來調(diào)查自己媽媽的死,會不會被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給盯上!

    從心理學(xué)上講。一個殺人并且進(jìn)行碎尸的兇手,他的人格是極度扭曲的,這種人一般少言寡語,不愛跟人找交道,看上去十分平凡不起眼。甚至在外人眼里還挺老實,可是在黑暗里,他會豪不客氣地舉起斧頭砍向那些他可以控制的人,然后把他/她們砍成一塊一塊!

    往往這種人因為沒有什么具體的特殊,在路上遇到也不會以為是殺人犯。

    沈清剛才說想起了那個人的臉,喬閔城覺得她想起來的這張臉可能她心里很清楚他的長相,但是描述時很難。

    果然,沈清在分析完后,開始跟喬閔城形容她想起來細(xì)節(jié),可是在形容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那個人的臉很普通。他沒有胡子,也沒有什么疤痕,看上去面無表情,十分冰冷!”沈清說完捂住了頭,“這個人感覺滿大街都是??墒俏抑浪⒉皇悄敲吹钠胀?,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喬閔城安慰道,“他對于你來說是個十分清晰的印象,但是他整個人的長像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對不對?”

    沈清猛地點頭。

    “我們現(xiàn)在需要專業(yè)的畫像師,還有側(cè)寫師,所以你先不要著急,既然張舒雅在所長電腦上看到了協(xié)察的通知,那么明天我們?nèi)ヒ惶伺沙鏊?,把你知道的情況說一下,我想應(yīng)該會引起重視的?!?br/>
    沈清只好聽從喬閔城的安排,她重新安靜地躺下來,看著天花板問喬閔城,“你說我當(dāng)天看到那個人要用斧頭砍媽媽,我除了拉了他一下還會做什么。為什么我一點傷都沒有,我后來是不是跑了,如果我跑了,那第二天應(yīng)該會有人看到媽媽被人殺害,這件事不可能是由我爸爸來處理!”

    “你說的很對。這些都是疑點,這世上恐怕只有你爸爸知道整個過程是怎么樣的,必定你媽媽死后還有十天的時間他都跟你待在一起,這十天你肯定會被警察詢問,依你當(dāng)時的精神狀態(tài)他不會離開你左右的?!?br/>
    “這么說我還是要打電話問他?”

    喬閔城點點頭,“是的,這是解開迷團(tuán)的最快辦法?!?br/>
    沈清想了想,坐起來拿起手機給沈厚山打了過去。

    沈厚山很快接聽,他沒等沈清開口就問她,“你人在哪里?”

    “我在青崗鎮(zhèn)。”沈清回答。

    “你怎么去那里了?”沈厚山語氣十分著急。“剛剛你們鄭隊帶人過來找我,我問起了你,他說你請了三天假,我就擔(dān)心你會回去!”

    “你為什么要擔(dān)心?”

    “因為……”沈厚山止住了話頭,他催促道?!吧蚯?,你現(xiàn)在在鎮(zhèn)上的什么地方,我馬上派人過去接你!”

    “不用了,喬閔城跟我在一起!”沈清回答。

    沈厚山一聽喬閔城也在,似乎松了一口氣,他一連說了幾聲那還好。

    沈清等他話音一落馬上就問道,“今天下午是不是有警察去找過你?”

    沈厚山遲疑了一下反問道,“是沈斌告訴你的?”

    “是的?!?br/>
    “對,有幾個警察過來問我一些事情。”沈厚山也承認(rèn)。

    “是不是關(guān)于十年前媽媽那起命案!”

    “你……”沈厚山很吃驚,“沈清。你是不是聽到什么?”

    “我沒有聽到任何消息,這十年我一直都不知道媽媽是怎么死的,而且我也知道我自己失去了幾天的記憶,可是我現(xiàn)在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不可能呀。那個大師說……”沈厚山嘆了口氣,“哎,看來你終歸還是要面對!”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一開始就不跟我說實話?!?br/>
    “不是我不說,是因為……”沈厚山再次嘆了口氣?!笆悄銒寢屒笪易屇阃浀?,再說你當(dāng)時已經(jīng)崩潰了,不言不語不吃不喝整整三天!”

    “等一下!”沈清打斷沈厚山的話,“你說我媽媽求你,你見到我媽媽的時候她還活著?”

    “是的。我趕到你們住的地方時,你媽媽渾身是血躺在客廳里……”

    “請再等一下!”沈清又打斷沈厚山的話,“我沒有記錯的話,從m市到青崗鎮(zhèn)最快也要三個小時,你從那么遠(yuǎn)趕過來我媽還是活的。那我為什么沒有叫救護(hù)車,我瘋了嗎?”

    沈清懷疑自己肯定是嚇瘋了,要不然怎么會不打120呢?

    “不不不,”沈厚山否定道,“有件事我沒有事先說明。其實你媽媽遇害的那一天我在青崗鎮(zhèn),你媽媽生病了,我得到消息后想把她送到大醫(yī)院檢查,可是她執(zhí)意不理我,我沒有辦法留了一個聯(lián)系方式給她,當(dāng)天我住在青崗鎮(zhèn)?!?br/>
    “也就是說我媽打電話給你?”

    “是的。”沈厚山說完好像意識到一些什么,他問沈清,“沈清,你不是說你都想起來了嗎?”

    “不,不是全部。我只想起了那個男人的臉,還有我被媽媽鎖進(jìn)柜子里的事情,還有媽媽讓我喊,我跑出院子的事情,繼繼續(xù)續(xù)的。不過爸爸,我是真的需要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我想抓住那個兇手!”

    “他很危險!”

    “我知道,可是他殺了媽媽!”

    沈厚山嘆了口氣喃喃地說道,“是呀,他應(yīng)該受到懲罰,可是這么多年我費盡心思去調(diào)查,卻一無所獲,至從你媽媽那起案子以后他仿佛就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但是現(xiàn)在他又出現(xiàn)了!”沈清平靜地說道。

    “是的?!?br/>
    “那么我問你,我當(dāng)初跑出去為什么沒有找人來救我媽媽,而是讓我媽打電話給你?”

    “因為……那個人也追了出去!”

    “后來呢,我是不是被他強奸了?”

    “不不不,并沒有!”沈厚山急切地說道,“沈清,那個人是準(zhǔn)備對你下手的,不過你被一個流浪漢救了,警察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昏迷了!”

    沈清想起自己被人打頭還被人用腳踩住頭的感覺,那個人肯定是把她打昏了,拖著她的腿準(zhǔn)備行兇,可是小魚蛋用石頭砸了他,他反身去追小魚蛋了。

    是小魚蛋救了她!

    沈清想,媽媽在垂死的時候肯定是希望一切重來的,如果她答應(yīng)了爸爸去醫(yī)院檢查,她也許就不會遭遇這一切,最主要是她會認(rèn)為自己的女兒不會遭遇到這一切,所以她求爸爸讓一切重來!

    這也是沈清為什么會被人催眠的原因。

    是媽媽想給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沈厚山當(dāng)時的心情是復(fù)雜的,他一邊看著馬上就要死的前妻,一邊又擔(dān)心女兒的安危,在那個時候他肯定報了警,然后警察才會找到她。

    正因為是警察第一時間找到了她,所以第二天那間出租屋里才會被封鎖起來,所有人都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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