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一不小心,車撞上了墻,幸虧墻上是個下水管道,咔嚓一聲把下水管撞得粉碎,因為韓冬打了左轉(zhuǎn),但是右側(cè)沒轉(zhuǎn)過來,右側(cè)的車頭被蹭掉了一塊漆。
另外一個學員打完電話,看見韓冬把車撞壞,怕?lián)熑?,馬上給孟教練打了電話,孟教練吃完飯回來,非要韓冬和他一塊去修車。
后來好說歹說,問韓冬要了一百塊錢才算了事,洪教練趕來時,不知是韓冬的煙發(fā)生了作用,還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破天荒的竟然沒有發(fā)火,韓冬預測的火冒三丈的情景沒有出現(xiàn),他很平靜的讓韓冬坐上自己的教練車開始訓練,沒有理會孟教練。
隨著科目二考試的臨近,韓冬和劉燕四個人被安排在胖教練許師傅車上學科目三,科目三就是大家經(jīng)常說的大路考,這許師傅長的像豬一樣胖,吃的滿臉橫肉,從來沒見他笑過,看外表很兇的樣子。
但是時間久了,大家看出來這許教練并不兇,也不愛罵人,他不像洪教練那樣有上進心,瘋狂的辱罵學生讓其提高技術(shù),而是把要注意的事情告訴你,他坐在副駕駛上睡覺。
學科目三首先要練掛檔位和轉(zhuǎn)動方向盤,就是不要用眼睛看,憑感覺準確掛上擋位。這個韓冬他們練的很枯燥,一兩天全練這個。
練了兩天,許教練就把教練車開到馬路上,踏離合,掛一檔,打轉(zhuǎn)向燈,摁喇嘛,這許教練教了口訣,一踏二掛三打四摁,這一招還真管用,有時候腦子一片空白,一想到這個口訣,馬上腳就放到離合上,多少年韓冬都記著這個口訣。
做完了這些動作,許教練讓韓冬往馬路上開,韓冬沒有任何準備,就把車開到車來人往的大馬路上,因為許教練在旁邊坐著,他雖然心驚膽顫,但是硬著頭皮往前開。
起步,打左轉(zhuǎn)向燈,直行,左轉(zhuǎn),右右轉(zhuǎn),過紅綠燈,兩圈下來韓冬濕透了衣背,第一次自己開車在馬路上晃悠真是爽。
早上練科目二,上午練科目三,這樣持續(xù)了幾天,終于等來了科目二考試的日子,在考試之前,洪教練把韓冬他們帶到了駕校的正規(guī)訓練場,倒車入庫,直角轉(zhuǎn)彎,s彎道,側(cè)方停車,最后是坡道定點停車,完全仿照蘇州觀山考驗場設計的。
越是臨近科目二考試,洪教練脾氣越暴躁,韓冬幾個人稍微有些錯誤,都會被罵的狗血噴頭,他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像你們這水平去蘇州全部要打包回來。”意思是一個也過不了。
洪教練讓韓冬四人全部坐在教練車上,他首先示范一遍。
洪教練讓兩人一組,每人兩圈,因為去蘇州考試也是兩次機會,這一組每人兩圈后,然后另一組下車等著,反復循環(huán)。
真正進入實戰(zhàn)模擬,韓冬感覺其他的都不怎么難,自己還是倒車入庫掌握不好,心里七上八下。反正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韓冬的大師姐劉燕感覺她坡道定點停車練得不行,每次愛熄火,洪教練就教了她如果熄火的緊急處置方法。
到了中午,訓練場旁邊有食堂,洪教練要了一桌菜,吃完大家平均分攤了飯錢。
兩天的集訓一眨眼結(jié)束了,每個人心頭沉甸甸的,大家對科目二考試心里一點底沒有。
洪教練通知在考試的前一天中午,大家必須去浙通物流集合。
學員到齊后,頭上一撮毛,個子像武大郎一樣的馬總讓大家站好進行了嚴厲的訓話。要大家遵守紀律等等。
訓完話,由馬總帶隊,大家浩浩蕩蕩的進駐了離觀山考驗場不遠的新滸酒店,兩人一個房間,安排到最后,就剩下韓冬和劉燕兩個人,是一男一女。
劉燕主動提出:“馬總,不要再開一個房間了,我和韓冬住一間就行了,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韓冬只是我的小弟,沒關系的?!?br/>
馬總笑了笑說道:“合適嘛,男女有別的?!?br/>
劉燕爽朗的笑著說:“沒事的,我根本就沒把韓冬當男人?!?br/>
當著馬總的面,韓冬也不好反駁劉燕,勉強同意和劉燕開一間房。
大家各自找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一會了,三點鐘到新滸酒店門口集合,幾個教練把韓冬他們帶到觀山考驗場科目二考試現(xiàn)場。
等到里面的考試一結(jié)束,洪教練的教練車帶頭沖了進去,里面來看現(xiàn)場的教練車很多,科目二的幾項考核每人練一遍,要很長時間。
因為明天就是在這個場地考試,洪教練為了爭取讓每人練兩圈,火急火燎的催促大家快點,因為是晚上,車位的線根本看不清,可想而知大家的訓練一塌糊涂。
最后輪到韓冬時,最后側(cè)方停車沒有停好,洪教練咆哮著讓韓冬下車:“你看看,你的車停哪去了?!?br/>
韓冬下了車,還沒看明白怎么回事,洪教練自己上了車,一踩油門把教練車開走了,韓冬一個人被扔在考場內(nèi)。
韓冬和劉燕幾個人垂頭喪氣的回到新滸酒店,每個人心里都惴惴不安,不知明天會是什么結(jié)局。
韓冬過了十二點都沒睡著,睡了幾個小時就醒了,六點鐘就到酒店門口集合,學員們分乘幾輛教練車,到觀山考驗場五號考場等待室里等待考試。
一個又又一個學員走進去考完出來,有的興高采烈,有的垂頭喪氣,韓冬的心里越來越緊張。
考試是幾個駕校抽簽進行的,抽到前面的駕校先考,韓冬所在的駕校抽到最后,所以等了幾個小時才輪到他們駕校,等韓冬做上駕考車,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了。
又餓又困又緊張的韓冬上了車,因為是電子考試,車上沒有教練,也沒有安全員,只有韓冬一個人坐在上面。
他摁了一下前面的小電腦,傳出了科目二考試開始的聲音,坐進了駕考車,沒有洪教練的辱罵,韓冬心里反而不是那么緊張了,按以前的訓練套路一步步走,很順利的過了前四關,到最后側(cè)方停車時,韓冬的思維特別敏捷,很輕松的把車穩(wěn)穩(wěn)停在了車位里。
韓冬往左打方向盤,出了車位,系統(tǒng)卻發(fā)出側(cè)方停車不合格的聲音,韓冬暗暗叫苦,明明自己感覺倒的很好,系統(tǒng)卻說不合格。
韓冬順著路線把車開出考試區(qū),洪教練并沒有責罵,而是陰沉著對韓冬說道:“你側(cè)方停車沒停好,還有一次機會,不要緊張?!?br/>
韓冬重新系好安全帶,又一次把駕考車開到考試區(qū),第一步還是倒車入庫,失敗的陰影籠罩著韓冬,他的心情非常緊張,第一關倒車入庫壓線了。
韓冬還沒開出來,系統(tǒng)就提示本次考試不合格,韓冬腦袋轟的一下,渾身一顫,就像是打飛機一樣高潮了,內(nèi)褲被小韓冬噴出的液體浸濕。
韓冬無精打采的把駕考車開出考試區(qū),洪教練這次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火冒三丈,而是冷漠的看著韓冬,一句話也沒有說。
內(nèi)褲被黏乎乎的液體搞濕了的韓冬心情也糟糕到了極點,劉燕她們已經(jīng)先走了,韓冬和幾個沒通過的學員坐一個車,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在車上發(fā)誓今生不再學車,自己這智商根本不適合開車,就是騎自行車的命。
韓冬說到這里,陸梅和孫小美哈哈大笑,陸梅嫌棄的說道:“壞蛋你真是沒出息,考個能緊張的尿褲子?!闭f完抱著孫小美笑的直不起腰。
韓冬生氣了:“你們兩個不講信用,說好了不準笑話我,因為關系好才跟你們說的,怎么現(xiàn)在還是笑話我呢?!?br/>
孫小美關心的問:“哥哥,你不是說不想去學了嘛,怎么現(xiàn)在會開車了,你講一講后來的故事?!?br/>
孫小美關心考駕照的事,陸梅卻問起了劉燕的事情。
“壞蛋,你和劉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開一間房,你們有沒有xxoo嗎?”陸梅邪惡的笑著。
韓冬立刻辯解道:“你誤會了,劉燕今年三十歲,孩子都八歲了?!?br/>
陸梅還是不依不饒的說:“三十歲比你大四歲嘛,四十歲的阿姨你都不放過,我不相信你們開一間房沒有發(fā)生一點故事,我對你尿褲子的事情不感興趣,你還是跟我談談你的劉燕姐吧?!?br/>
韓冬本來是想說一下學駕照的辛苦,沒想到被陸梅扯到了男女關系上,心中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