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明天說,今朝有酒今朝醉!
......
翌日。
到了中午,白淺淺才起身。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尤其是腦袋,像是爆炸了一般,走起路來都直搖晃。
回想起昨晚那火熱的場景,白淺淺自嘲的笑了起來。
都怪自己喝多,給了顧默成可乘之機,現(xiàn)在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試試!我不手刃了你!我白字倒過來寫!該死的!
掃了一眼客廳,家中空無一人,怕是顧默成已經(jīng)送兩個孩子去上學(xué)了。
掏出手機看著,上面滿是牧童的未接來電,
還有一則信息。
“淺淺姐,你是沒在家嗎?早上我去沒人開門?!?br/>
白淺淺撫了撫快要炸開的腦袋,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飛舞著,
“今天放你一天假,不用來了!”
就算自己這個狀態(tài),也不能做什么!況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
抿了抿嘴唇,白淺淺扶著墻壁向著衛(wèi)生間走去,
身體似乎還殘留著顧默成身上的蘭花香氣,白淺淺厭惡的沖刷著自己,好像被什么臟東西附著了一般!
該死的顧默成!好哇!外面有了女人還敢回家上老娘!看我今晚怎么教訓(xùn)你!
身體被白淺淺洗的通紅才肯罷休,披上浴袍,白淺淺走向廚房給自己沖了一杯熱牛奶。
頭發(fā)還在滴著水,白淺淺揉了揉太陽穴,踱步走向陽臺。
掃向顧默成經(jīng)常坐的椅子,白淺淺滿臉的厭惡,說什么也不會在上面坐的!
現(xiàn)在恨不得把所有沾染顧默成的東西全部丟掉!
站在窗邊,忽然一陣冷風(fēng)吹過,吹動著白淺淺微微濕漉的秀發(fā),白皙的面上似乎有著苦大仇深的恨意,小巧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看著外邊寂靜的街道,一片灰暗,天氣陰沉沉的。
對著窗子吹了一口氣,很快凝結(jié)成了白霧。
這么快,就要冬天了嗎?
此時,另一間公寓內(nèi),面積似乎比白淺淺的那間要小一些,裝飾很是簡潔,客廳內(nèi)滿是暖人心的鵝黃色,小小的紅色布藝沙發(fā)上方擺放著穿著時裝模特的照片。
而臥室內(nèi),粉色小碎花的窗紗輕輕的搖晃著,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名**著上身的男性,此時正蓋著同樣粉色碎花的被單,呼呼大睡著。
看著手機的牧童簡單的回了一個“好!”字,微微的嘆出一口氣,看向正在床上睡熟的翟茂茂。
一夜未眠,其實牧童早已累癱,翟茂茂折騰了一夜,又是嘔吐,又是到處亂走。
牧童很是不明白,白淺淺似乎有什么心事,才喝那么多,為什么翟茂茂也要跟著喝那么多呢?
不過幸好白淺淺放了一天的假,自己也可以休息休息。
早上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白淺淺的家,可是并沒有人給自己開門,只好又回來了,況且,家中還有讓人不放心的翟茂茂在。
牧童眼底泛著濃重的黑色,眼前的景色都在打晃。
看著床上的翟茂茂。
原本滿是電流的桃花眼此時輕輕的閉著,高挺的鼻梁,鼻息間噴射中濃重的呼吸聲,嘴巴微微的張著。
那模樣煞是可愛,像極了小孩子。
沒想到,翟茂茂睡覺竟然喜歡張嘴,真是太可愛了!
牧童忍不住的伸出小手,俏皮的摸著翟茂茂的鼻尖。
感受到觸碰,翟茂茂的長睫微微的顫動了兩下。
牧童連忙抽回了手臂,圓潤的小臉上羞紅一片,緊緊的盯著翟茂茂的睡臉。
直到他沒有轉(zhuǎn)醒的意思,牧童才放下新來。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掃向一片灰暗的天空。
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男人走進了自己的心中呢?
從第一天上班,他巧妙的接住了差點摔到的自己?或者是,在被一群女人攻擊,解救自己的時候?
其實自己也不明白對翟茂茂的感情是什么,也不太相信一見鐘情,可是,現(xiàn)在就是想要這么靜靜的看著他就好。
牧童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眼皮越來越沉。
眼前的景象變成了一道縫隙,沖著翟茂茂微微一笑,輕輕的說著,
“午安,茂茂哥...”
說完,趴在床邊,抱著翟茂茂的手臂睡了過去。
太陽緩緩的落下山頭,云霧在天際飄渺,被風(fēng)吹散,變化著各種各樣的形狀。
仿佛在捉迷藏,太陽一會鉆進云霧,一會俏皮的露出了一角。
躺在床上的男人,微微的睜開了眼眸,這一醒,腦袋跟炸了一樣,疼痛的不的了,伸出手臂想要扶著腦袋,卻發(fā)現(xiàn),胳臂根本抬不起來。
看著入目滿是粉色氣息的臥室,翟茂茂頓時瞪大了眼眸,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不會是...酒后亂性了吧!睡了哪個小姑娘啦?
桃花眼被瞪的大大的,低下頭,看向手臂的方向,
在看到那顆在熟悉不過的腦袋時,翟茂茂松了一口氣,
好在是牧童,自己是怎么都不會下手的!
從牧童的懷中抽回手臂,已經(jīng)被牧童壓得有些發(fā)麻,在空中甩了甩,頓時覺得胸前一片涼爽,木訥的低下腦袋看了過去。
胸前竟是一片**...
抽了抽嘴角,看著還在熟睡的牧童,就...就這么被吃豆腐了?嗚嗚...我的純潔?。?br/>
感受到床上人的動作,牧童睜開了眼眸,眼前一片朦朧,緩緩的,才看清,翟茂茂已經(jīng)醒了,正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的**。
牧童揉了揉眼睛,忍住心底的笑意,微微一笑。
“茂茂哥,昨晚你吐了一身,我?guī)湍忝撓聛砹??!?br/>
聞言,翟茂茂舒了一口長長的氣,原來是這樣!嚇死寶寶了!
牧童看著翟茂茂的動作,咬了咬嘴唇,他,這是在嫌棄自己嗎?
虛弱的一笑,牧童看著翟茂茂說。
“茂茂哥,你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餓不餓?我去給你熬粥!”
聽牧童這么一說,翟茂茂才看向窗外,透過窗紗看過去,外面已經(jīng)是落日黃昏。
天色一片灰暗,太陽散發(fā)著微弱的光線。
翟茂茂連忙坐起身,四下尋找著自己的衣物,這一天沒去上班,白淺淺那個小女人不得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