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發(fā)難
時間飛快,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周末,趙炎坐在房間里發(fā)呆。
此時的他腦海中還在不斷地回響著周軍說的話。
“小炎子,哥說你消息閉塞了吧?秋云的丈夫出意外去世了,她現(xiàn)在是寡婦了?!?br/>
“哥看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怪可憐的,就想著能不能幫上她一點什么忙?!?br/>
不知過了多久,趙炎雙目通紅,雙手緊握成拳,心中憤怒地吶喊了起來:“賊老天!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心中怒罵了半天后趙炎累了,心中的憤怒發(fā)泄了出去,剩下的盡是無盡的自責與哀傷。
“趙炎,你就是一個廢物!你怎么這么沒用?這時候她需要你……可你卻沒有那個能力去照顧她……你怎么這么沒用啊……難道你還要第二次遺憾么……”趙炎心中不停地自責著,不知不覺間其眼框之中流出了兩行淚水,劃過臉龐滴落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趙炎木然無神的眸子之中突然凝聚了一絲神采,隨后他恢復了理智。
“不行,我要去了解秋云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我要保護她?!闭f著趙炎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強烈的念頭,接著他快速地起身整理了一番后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形象與裝扮,在確定自己的形象與裝扮沒有問題后他才暗自松了口氣,隨即收拾好了必備的東西后離開了房間。
騎上小電驢趙炎來到了附近的車站,鎖好小電驢后趙炎登上了入網(wǎng)安城汽車,沒多久汽車緩緩地開撥了。
安城
鳳凰大酒店
一間裝修豪華的包廂里,三張巨大的圓桌一字擺開,桌子四周坐了二十多個人??催@些人的衣著打扮大多是社會精英人士,甚至其中有兩三個身穿筆挺西裝手戴名表的成功人士。
其中一人體態(tài)微胖,但卻衣著更是華貴,脖子上戴了一根明晃晃發(fā)亮的大金鏈子,左手腕上戴著一塊古帝羅名表,其身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個鼓鼓的手拿錢包,而且這個錢包竟然是最近很火的火鳥牌。
“軍哥,你說趙炎這小子會不會來?”坐在體態(tài)微胖男人身側(cè)年輕男子一臉壞笑地看著前者問道。
被稱作軍哥的微胖男子正是今晚聚會的組織發(fā)起者周軍。此時一旁的小弟問話周軍哪里還不知道對方這是要那趙炎來找樂子,對于趙炎周軍很是不屑,甚至是有些仇視。
因為在大學里趙炎樣樣都比自己優(yōu)秀,而自己喜歡的秋云對自己不理不睬甚至是選擇視而不見,但是對趙炎卻是有說有笑的,這讓他很是嫉妒很是憤怒。
現(xiàn)在大學畢業(yè)已經(jīng)七年了,自己在父親的幫助下已經(jīng)開了一家娛樂傳媒公司,雖然規(guī)模不大,可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氣,尤其是在濱城。若不是這樣,其身邊坐在自己身邊的大學同學怎么會這么給自己面子,一個電話就能夠不遠百里甚至是數(shù)百里或者是上千里的同學前來參加自己發(fā)起的同學聚會?
在場的都是大學同班同學對于趙炎秋云周軍幾人的事情都是知道的,那時候大家都看好趙炎與秋云兩人,可是后來的結(jié)果卻是讓眾人錯愕不已,而且兩人的遭遇更是令人唏噓。反倒是當初不被看好的周軍現(xiàn)如今混的倒是風生水起。
誰讓人家有一個好爹呢?而且這個好爹一連好運連連,生意是越做越大,財富積累的是越來越多,否則哪里還有現(xiàn)在的周軍?
當然了,這些話在場的各位可不會說出來,對周軍的各種恭維奉承能給多少就給多少,畢竟日后說不定還有需要人家周軍的地方不是?
甚至于在場的幾個女同學看向周軍的眼神都充滿了光,仿似看到了自己中意的白馬王子,幾個人交頭接耳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周軍真是厲害,年紀如此輕輕就創(chuàng)辦了自己的公司,而且做的有聲有色。上學那會兒我咋就沒有看出來呢?!?br/>
“吳敏,你就別在那臭美了。人家周軍事業(yè)有成人帥多金,怎么可能會看上你呢?”
“是??!上學那會兒人家周軍一心一意都在秋云身上,怎么可能會注意到你這只丑小鴨呢?咯咯咯~”
“林彤,孟靜,你們兩個夠了!聽說你們兩個現(xiàn)在過的也不怎么樣吧?一個離了婚,一個老公在小單位當一個小白領(lǐng),也沒比我吳敏好到哪里去?!?br/>
“吳敏,你!”
一見幾個女人吵了起來一旁的秦雨看不下去了,當即打了一個圓場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學,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沒必要為了以前的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去計較了。今天是咱們畢業(yè)后的第一次聚會,都聊點開心的事情?!?br/>
幾女聽到秦雨說的話也沒再繼續(xù)爭執(zhí)互懟了,心思活泛的吳敏聽到秦雨的話立即想起了秦雨的老公是在事業(yè)單位上班聽說還是一個領(lǐng)導當即就熱絡地找其聊天去了。
聽到吳敏林彤孟靜三女討論自己鬧了個不愉快周軍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得意,一股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心中對于趙炎更加不屑了起來,甚至都有些后悔邀請趙炎來了。
不過一想到在學校期間自己被趙炎鄙視甚至是無視的一幕幕周軍心中的恨意就快要抑制不住了。
“軍哥,最近公司有沒有擴展業(yè)務的打算?”坐在周軍對面的黃韜摸了摸手腕上的名表,看著周軍微微笑了一下,問道。
聽到黃韜說的話周軍頓時來了興趣,其眉頭一挑,看向了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的黃韜。
黃韜的能量他是知道的,不比自己差多少,雖然沒有自己家里有錢,可是人家能力突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羅氏集團風控部的經(jīng)理。要知道羅氏集團的能量,可以說是巨無霸的存在,就算吧整個濱城的商圈加在一起在其面前也不夠份量。
在場的眾人聽到黃韜說的話頓時也來了興趣,一個個豎起了耳朵看向了黃韜。
對于四周眾人期待好奇的反應周軍沒有在意而是在靜靜地看了黃韜十幾秒鐘后微微一笑開口問道:“不知黃總所說的業(yè)務指的是哪方面的業(yè)務?”
黃韜聽后嘴角微微一揚,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道:“當然是賺錢的項目,如果軍哥有興趣的話有空可以深入一下?!?br/>
眾人見黃韜沒有公開的意思頓時也知道黃韜根本就沒有看上自己,當即也不再關(guān)注了,而是靜靜地旁聽。
聽到黃韜的話周軍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點了點頭道:“嗯,可以聊聊,正好我這兩天也沒什么事情……”
就在周軍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包廂的房門被推開了,隨即一道氣喘吁吁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竟然是趙炎時眾人頓時神色古怪了起來。
因為眼前的趙炎一身“樸素”的衣著讓眾人以為是哪里的農(nóng)民工走錯了包間,然而當眾人看清了并且確定了是趙炎無疑后才沒有呵斥,同時也詫異于眼前的趙炎的現(xiàn)狀竟是如此的落魄。
“額……”看到眼前的這個遠遠超出自己想象的昔日擁有才子之稱的趙炎落魄的樣子坐在周軍隔壁一桌的朱翀在愣了片刻后開口招呼道:“快進來吧,來這邊坐?!?br/>
反應過來的周軍聽到朱翀的話頓時打斷了趙炎的步子,看了一眼朱翀開口笑道:“等等,咱們的大才子怎么能坐副桌呢?”說著不待朱翀開口就搶先一步對趙炎招了招手熱情道:“來,來這邊坐。這里才應該是你的位置?!?br/>
見周軍擺明了態(tài)度隔壁桌的朱翀也不再說話了,雖然自己跟趙炎關(guān)系還不錯,可是周軍已經(jīng)明確發(fā)話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么了,況且這個事情還是要趙炎自己選擇的好。
看到周軍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趙炎眉頭一挑,猶豫了一下后徑直來到了周軍正對面已經(jīng)讓出來的空位坐了下去。
見趙炎落座了周軍微微一笑,朗聲道:“咱們的大才子終于到了,就讓我們開席吧?!闭f罷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包廂角落的服務員點了點頭,后者會意立即走了出去。
“大才子,最近在忙什么呢?讓大家等你好久?!贝娙诉M入狀態(tài)后周軍微笑地看著趙炎問道,隨即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胡東,后者會意打開了酒瓶開始給諸位倒酒。
“也沒忙什么,都是一些瑣碎的工作?!币姳娙硕伎聪蜃约海w炎神色一滯,隨即笑了笑道。
周軍聽了趙炎的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胡東面前已經(jīng)倒?jié)M了酒擺在一起的酒杯,抬手轉(zhuǎn)了轉(zhuǎn)圓桌轉(zhuǎn)盤,酒杯緩緩地轉(zhuǎn)向了趙炎,待酒杯轉(zhuǎn)到趙炎身前時周軍一把按住了旋轉(zhuǎn)轉(zhuǎn)盤,看著趙炎笑道:“趙炎,這酒應該喝的慣吧?”
眾人一聽周軍的話神色頓時古怪了起來,一個個神色古怪地看了看趙炎。
周軍此話已經(jīng)明顯有給趙炎難堪的成份了,這茅臺酒別說是趙炎了,就算是在場的眾人也沒有幾個人能夠經(jīng)常喝的。
趙炎哪里聽不出周軍故意刁難自己?
他壓下了心中的不快,微微一笑道:“我這人不怎么挑,不看重什么牌子不牌子,只要是酒就行?!?br/>
聽到趙炎不輕不重軟中帶硬的話眾人神色各異,而周軍聽后也沒有在說什么,而是抬手示意了一下趙炎端酒。
趙炎見狀也不去計較,遲疑了一下后端起了酒杯,然而就在趙炎剛端起酒杯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著趙炎好心地提醒道:“對了,趙炎,今晚高興,喝酒肯定是少不了的,你叫好代價了沒有?別一會兒喝多了,回不去?!?br/>
一聽到周軍說的話眾人頓時一愣,一個個神色古怪地看向了趙炎。。
因為他們剛才討論起趙炎從周軍口中得知趙炎混的不怎么好,好像還沒有買車,此時周軍這么說明顯是在讓趙炎難堪。
如果趙炎說自己不用叫代駕周軍肯定還會繼續(xù)發(fā)難,可是如果趙炎直言說自己沒車又沒了面子,不管趙炎怎么回答都避免不了周軍的發(fā)難,這就讓眾人有些好奇趙炎會怎么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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