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妙現(xiàn)在想到蘇靖竹心里是又恨又怕,可就算再怎么懼怕,她還是要去面對蘇靖竹。不然,她如何找回自己場子?
她要靠著魏駝子不斷膈應蘇靖竹!讓蘇靖竹想要趕走她,卻又礙于情理,不能趕她走。
“這……不好吧?!蔽厚勛又滥緦W偉那是什么打算,無非是要雙方見見面。雖然魏無憂的優(yōu)秀毋庸置疑,但是自己來了京城那么久,是該見見面的。
“爹,哪里有什么不好的?我也是你的女兒?。 瘪T妙妙道,“您想想,那木將軍經(jīng)常在戰(zhàn)場上,身上帶了血型之氣。我要是不跟著您一起去,我怕您到時候受不住?。 ?br/>
魏駝子想了想,也覺得木學偉經(jīng)常上戰(zhàn)場,有血煞之氣,自己恐怕招架不住。不過,他想著馮妙妙也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照樣擋不住木學偉身上的煞氣。
“你還是留在家里吧,我也不是他的敵人,他肯定不會那樣對我的?!?br/>
“可是我怕……您會被欺負,您想啊,您與我同住在國公府。那蘇靖竹與我又不對付,她若是在木將軍面前說了什么,到時候您……”馮妙妙滿目憂傷,好似真的在為魏駝子設身處地的著想。
魏駝子見馮妙妙這么為自己著想,他更是不可能帶馮妙妙一起過去了。
馮妙妙頭一回覺得魏駝子對自己太好,也不是萬事皆好,有利有弊。要是現(xiàn)在魏駝子沒有為自己想那么多,也不用她花費那么多唇舌了。
最后,魏駝子還是沒有帶馮妙妙過去。
木學偉見著魏駝子,笑容爽朗地喊道:“魏老哥,你終于來了?!?br/>
這熟稔的口氣,就像是兩人認識多年一樣。
魏駝子本來有的那些擔憂,在木學偉爽快的笑容下,消散了。他覺得馮妙妙說的不是太對,他在木學偉的身上沒有感受到壓力。人家也沒有把自己當成敵人,反而顯得很親切。
“魏大伯!”木晨曦笑吟吟地說道,“您快做,竹丫頭和寧……魏無憂正在廚房燒菜呢。您應該知道竹丫頭的手藝吧,她做的菜可真是絕了。至于魏無憂,那就是過去添柴的。”
木晨曦這話先夸獎了蘇靖竹,最后又調侃了魏無憂。但是她可沒有瞧不起魏無憂的意思,反而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好啊!她不愛讀什么詩書,主要是里面很多東西她都不贊成,像什么君子遠庖廚之類的,她覺得不對。
反倒是像魏無憂這種,在蘇靖竹辛苦燒菜的時候,給蘇靖竹打下手,木晨曦覺得他很體貼。
莫名地,木晨曦想到了云非墨。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她和云非墨,能夠像蘇靖竹和魏無憂一樣配合默契的做一頓飯菜。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的,便是她和云非墨一起搶東西吃,還一邊斗嘴的畫面。
她默默地覺得,自己和云非墨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蘇靖竹和魏無憂那樣溫馨的畫面。
我們相處的畫面,真的很兇殘啊。木晨曦這么想著,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