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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旗也沖出客棧,對著南宮楚湘和七甲大叫,“快跑啊,別愣著了?!?br/>
兩人一驚,急忙動起身來。
“奇怪,你怎么就想到了這個法子呢?”
九旗得意洋洋的對七甲說,“嘿嘿,說到養(yǎng)貓我最在行了,這貓啊,你會養(yǎng)還得會逗它,你得了解它的天性?!?br/>
七甲拿起那紅布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復(fù)又說道,“不過,你哪里來的紅布頭兒?”
九旗臉上一陣尷尬,“額這個嘛,”他一把搶回那紅布,又扶了扶頭上的牡丹,“這個你就別管了,總之咱們能逃出來就好了?!?br/>
一行三人剛逃出兩里的路,七甲突然停了下來,“不行,我得回去一趟,大小姐,你同九公子先走,我隨后就趕上。”
說完,掉頭就跑了回去,南宮楚湘剛要拉住他,卻被九旗打斷,“嗨算了算了,咱們先走,他要送死,就讓他去吧?!庇谑牵蹲∧蠈m楚湘的胳膊便要跑起來。
“放開!”南宮楚湘一把甩開九旗,“你是我什么人,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咱倆不過萍水相逢,別拉拉扯扯的?!?br/>
“我我我我?!本牌煲粫r說不出話來,突然強行鎮(zhèn)定下來,嬉皮笑臉的對南宮楚湘說,“我骨子里便喜歡女子與紅妝,見了如水般溫柔嫻靜的姑娘便覺得歡喜,碰到鮮艷明媚的鮮花便甚爽利,我既這么討好姑娘,自然因為你長得美貌動人,讓我覺得有好感。你若有良心,單憑這個聽我一回又何妨?”
說著,九旗便輕輕揪住南宮楚湘的衣角撒起嬌來,南宮楚湘滿心的尷尬別扭,卻也不好直接甩他的臉子,只得好言說道,“公子,我與那小子同出一門,此行又有要務(wù)在身,不容閃失,我定要護他周全?!?br/>
九旗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就你?還還還護他周全?哈哈哈哈――”
南宮楚湘慍怒的質(zhì)問道,“怎么?我不配么?”
“你是他的大小姐,能看的出來他一口一個‘大小姐’,對你也算是尊敬有加,只是――怪的很”
“說來聽聽,哪里怪?”
“雖說尊卑有別,可你不覺得他叫你的口氣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一個下人對主子關(guān)心的程度了么?更何況,他這一身好把式,雖然只是一個小廝,竟然也能被世俗眼光盯住,甘心對你一個小丫頭俯首帖耳,貴派掌門德行修為定是武林宗師風范。”
“他確實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身上帶上了一股邪氣,發(fā)作起來厲害的很,我也是見識過的。可要說他武功造詣非凡,卻也并未勝過我,你這話從何說起?”
“大小姐方才被血貓的鞭子一掃,現(xiàn)下感覺如何?”
“那怪物邪力無窮,我此刻雖無大礙,可是胸口依然沉悶,頭腦尚在恍惚中,四肢疲乏,難以施展拳腳?!?br/>
九旗用眼角示意南宮楚湘往回看,“再說說他吧?!敝灰娖呒自谒麄?nèi)齼删湓挼慕徽勚?,已然不見了蹤影。九旗接著輕蔑的說道,“你還只是被掃了一下,余癥猶在,我和他可是先后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那血貓子的鞭子,”九旗按壓了一下腹部,臉上不禁抽搐了一下,“我就不說了,你看他,方才還不省人事,這會子已經(jīng)能飛了。哎――了不得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