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日子一日又一日過去,慕容寂雪心里萬分焦急。
看著早已熟睡的方福生,慕容寂雪長嘆了口氣,方福生應(yīng)該早就懷疑她的身份了吧。
“咯吱”一聲,一個人影溜了進(jìn)來,“寂雪姐姐,是我?!?br/>
寧千?他來做甚?
“噓,你這么晚來做什么?”慕容寂雪忙輕手輕腳關(guān)了窗子,好在外面并無異樣。
在這里說話肯定是不行的,慕容寂雪對他使了個眼色 ,示意此地并不適合談天說地。
寧千會意,“咯吱”一聲,人影便消失不見了。慕容寂雪忙跟上,很快,屋里安靜得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殊不知,在他們走后,屋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呵,果然還是和她一樣,還是如此恬不知恥!”
慕容寂雪跟著寧千一路飛檐走壁,來到了一個幽曠的密林。
“寂雪姐姐,在方家可打探到什么消息?”
慕容寂雪并不回答她,只是反問道:“你今晚這么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寧千自知道瞞不過她,撓了撓后腦勺,無奈道:“靛蘭姐姐從京城來信了?!?br/>
靛蘭,她怎么會給自己寫信呢?
慕容溪雪忽然想起上次托楚寒辰照顧秦姨娘,莫非是有秦姨娘的消息?
慕容寂雪忽然激動道:“可否把來信給我一看?”
寧千猶豫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從袖袋里掏出一張黃色的信封。
慕容繼續(xù)忽然心情忽然沉到了谷底,她走時并不知秦姨娘身體怎么樣了?如今這情形莫非是病變了?!
慕容寂雪冷了臉,冷聲道:“寧千快把信給我!”
寧千拗不過她,只好把信交了出去。
接過信封,慕容寂雪心里的不安愈來愈深。好不容易拆開信封,秦姨娘身體怕是不好幾個大字出現(xiàn)在眼前,其他的并未多說。
怎么會?!她給的明明是假裝染了時疫的藥?為何會越來越嚴(yán)重?!
“寧千,你可知秦姨娘現(xiàn)在病情如何?靛蘭可有說如何處置?”
寧千搖了搖頭,“并無,靛蘭只是聽從殿下吩咐,把秦姨娘他們安置在流松別院,并安排了幾個太醫(yī)全力診治?!?br/>
慕容寂雪知道,這是如今最好的處理辦法了。楚寒辰如今這樣做對她也算是一個交代了。如今只有盡快挖出方家的秘密,她才能盡快回京。
“寂雪姐姐,殿下讓我問問方家的秘密探的如何?”
“我籠絡(luò)了方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她說了一些關(guān)于丁莘嫻的事情。但無奈她已經(jīng)得失心瘋了,所以她說的話并不值得參考而且她對方家二少爺有愛慕之意所以不能斷定她是否有污蔑丁莘嫻的嫌疑,她的話并不可信。如今只能從別的地方尋找證據(jù),看能否挖出點(diǎn)什么。”
寧千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今只能是如此了,剜心案總歸是要解決的。
“對了,寧千,你是否知道方家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你知道方夫人的來歷嗎?”
“方夫人,我并未聽說過。據(jù)我所知,方家只是邳州有名的大皇商,其他并未有任何特別之處?!?br/>
“你猜猜方夫人的真實(shí)身份究竟是誰?”
寧千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猜,這個他可猜不到。
慕容寂雪捉弄他的心思少了一半,收斂了神色,嚴(yán)肅道:“方夫人竟然是袁丞相的女兒?!?br/>
寧千嚇了一跳,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袁丞相的女兒?袁丞相的女兒怎么會嫁到邳州這鬼地方來?
慕容寂雪也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只知道說是袁丞相為了籠絡(luò)住方家,才不得已把女兒許配給他。
“方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商人在大定來說,是極其沒有地位的,袁丞相老奸巨滑,怎么會算錯這一步棋呢?”
“這就要問你家太子了,方家究竟有何來歷?”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趕快回去了。省得被有心人看見了造謠污蔑我的名聲。
寧千哈哈大笑,好笑道“寂雪姐姐你如今有何名聲可言?”
慕容寂雪白了他一眼,“寧千你這話說的可就沒道理了,我可是為你家殿下辦事,你怎可如此忘恩負(fù)義呢?小心你家殿下收拾你?!?br/>
寧天一聽到楚寒辰收拾他,便沒了打趣的心思。
“告辭?!睂幥дf完身影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慕容寂雪看著寧千的身影,搖了搖頭,唉,真是個長不大的毛孩子。
回來方家時,院子里的燈皆滅了。整個方家處于一片黑暗之中,靜得竟然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慕容寂雪手躡腳爬進(jìn)了房間,靜靜等待天亮。
第二天,慕容寂雪依舊是起了個大早去拜見方夫人,。
可是剛一踏進(jìn)正廳,慕容寂雪便收到了方夫人受到了方夫人充滿惡意的視線讓她頭皮發(fā)麻—她可什么都沒干吶。
“媳婦見過爹娘,爹娘請用茶。”慕容寂雪倒了兩杯茶,遞給方夫人和方紀(jì)祥。
方紀(jì)祥面色不改,接過茶便喝了。方夫人臉色不太好感覺想說什么,但終究是沒說出口。
“少爺呢?”方夫人冷著臉問慕容寂雪。
慕容寂雪垂下眼簾,溫聲道:“相公他還在休息呢?!?br/>
方夫人冷笑一聲,“是嗎?我兒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如今這么嗜睡?!”
慕容寂雪心底冷笑,嘴上卻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兒媳不知?!?br/>
方夫人氣的心里發(fā)堵,好你個李苑秋!如若她再喋喋不休說下去,底下人倒會覺得方家虐待兒媳。
方紀(jì)祥冷眼看著這一幕,果然是不簡單,只是不知她進(jìn)方家究竟有何目的。
回了書房,方紀(jì)祥沉吟了半晌,思來想去,還是開口問道:“奎兒,你可查到真正的李姑娘如今如何了?”
“爹,孩兒查到了。我買通了李家的一個婆子,她說真正的李苑秋早已上吊自殺,現(xiàn)在這個李苑秋就是個冒牌貨。而且李家之前貌似來了個大人物。”
大人物?莫非是之前大鬧婚禮那位?
“另外,這個冒牌的李苑秋經(jīng)常三更半夜出去,還……還私下偷偷密會?!?br/>
“砰—”方紀(jì)祥一掌甩在桌上,真當(dāng)他方家無人么!
“你且好好盯著,不要輕舉妄動。那批東西先別靠岸,另外,之前囤的那些東西立馬清出去,不能讓任何人抓到把柄,且動作一定要輕?!?br/>
方夫人并不知道方紀(jì)祥早就偷偷把方奎生接回來了,她正準(zhǔn)備著手派人暗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