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長生殿
“右護(hù)法,為何不殺了云崖子?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羅蒼,跟了我這么久,怎么還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說話之人正是魔界右護(hù)法霜玉魔君。此刻她正斜躺在榻上,身下的白色狐皮將她的肌膚襯得更加細(xì)膩,舉手投足之間嫵媚盡顯。
“屬下知罪?!?br/>
“本尊做事哪里輪得到你來指教!”霜玉魔君杏眼怒睜,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以她自身為中心向四周散去,羅蒼被震得吐出一口鮮血。
“魔君息怒,屬屬下知錯”
良久
“滾下去!”
“謝魔君饒命!”羅蒼不敢多留,腳步踉蹌的退出了長生殿。
“來人!替本尊更衣,我要迎接我們的英雄回歸?!眲倓偟呐瓪鉄熛粕?,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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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還是別這樣了,沐大人會生氣的?!?br/>
“他生氣我才開心呢,春香,不要怕,這次保證萬無一失,相信我嘛!春香,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去外面看他出糗,記住,在屋里不要動哦”這幾日云朵一直在與沐春風(fēng)斗法,云朵硬是死乞白臉的把春香拉到自己的陣營,春香膽小,但見沐春風(fēng)每次都未發(fā)怒,便也就由著云朵了。
此時春香站在屋內(nèi),半開的房門上擺著一盆冷水,屋外云朵笑得竊喜,這次把你澆成落湯雞!
“春香,他來了,我先撤了”說完閃身躲到草叢中重生之炮灰逆襲。
腳步聲越來越近,云朵又期待又緊張。
可是過了半天也沒聽見沐春風(fēng)的怒聲。
“??!云朵,救命呀!”
糟了!難道那人不是沐春風(fēng)!春香出事了!
云朵忙起身往屋內(nèi)跑“春香,你怎么......”
嘩、、、一盆冷水如瀑布般一滴不差的全灑在了云朵身上。
“哎呀!云朵,你怎么了?怎么都濕了呢?”沐春風(fēng)連忙上前“真是不小心,你呀,總是這么莽莽撞撞的,瞧瞧,這都濕了?!便宕猴L(fēng)嘴上說著關(guān)切的話,嘴角卻掩飾不住的竊笑。
“沐春風(fēng),你可不可以不這么羅嗦!”
“人家是關(guān)心你呀”
“春香,你沒事喊什么救命!”
“哦,春香剛剛看見了一只大老鼠!”
“沐春風(fēng),你閉嘴!我又沒問你!”
“哼哼,你問誰都是看見了一只大老鼠”
“沐春風(fēng),算你狠,來日方長,老娘和你走著瞧!”
這幾日云朵總是變著法的與沐春風(fēng)作對,趁他睡著在他臉上作畫,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那畫卻出現(xiàn)在自己的臉上,人家還若無其事的問“云朵,你怎么給自己畫的這么丑?”云朵恨哪!這人怎么就這么無賴呢?
沐春風(fēng)看著那抹濕漉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故作嘆息道:“春香啊,你說云朵怎么每次都弄巧成拙呢?再這么贏下去,大人我都沒有成就感了”說完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扇子,扇了兩下“嗯,一定是大人我智慧超群”說完哼著小曲走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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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風(fēng)和日麗,草長鶯飛,亭內(nèi)坐著三人,一身明黃色衣衫的少女尤為惹眼。
“沐春風(fēng),我要出府,天天在這府里呆著,快要悶死了?!?br/>
“不行”
“沐春風(fēng),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在回答我的。”
“不行”
“陸大哥......”云朵可憐巴巴的瞅著陸原,陸原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這......大人,不如”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沐春風(fēng)的態(tài)度依舊堅定,就是不行。
云朵上前一把搶過沐春風(fēng)的折扇,一邊狗腿的扇著,一邊盡量把語氣放得很溫柔“沐大人,我想出去逛一會兒,就一會兒,我保證不惹禍”
“嗯,先給大人我捶捶背”
“......”
“嗯,右面一點”
“......”
“左面一點”
“......”
“再輕一點”
“沐大人,我想出府”
“不行”
“你耍我容婉!”
“你說對了。”
“你!”這邊還沒吵完,那邊春香已經(jīng)前來通報。
“大人,有客來訪”
沐春風(fēng)突然嚴(yán)肅起來,整了整衣襟,正色道:“終于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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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隨沐春風(fēng)來到會客廳,沐春風(fēng)說要是自己表現(xiàn)得好也許會放自己出去玩,所以云朵很沒有立場的跟在沐春風(fēng)的身后屁顛屁顛的走了。
來到前廳陸原已經(jīng)在那里了,正中間站著一人,身材高大卻又不失儒雅,聽到腳步聲那人轉(zhuǎn)過身。
云朵覺得這男子的笑容耀眼的可以和陽光相媲美了,不同于沐春風(fēng)的俊美邪肆,眼前的男子渾身撒發(fā)著儒雅的氣息,五官柔和,眼若星辰,讓人不自覺地想接近。
“沐兄,多日不見,別來無恙”那人淡淡開口,聲音低沉有磁性,像是一縷風(fēng)在云朵心頭拂過,想要抓卻隨即消散。
“景軒,你不在上面好好過清閑日子,跑下來干什么?”
“沐兄,不瞞你說,此次前來,確實是有事相求?!?br/>
“怎么,天上那老頭不行了么?”沐春風(fēng)像是突然來了興致。
“呃,沐兄,你果然料事如神,子殤行次神魔大戰(zhàn),天帝重傷未愈,可是幾日前,魔界攻上天來,若是尋常的魔君,那我們天界的軍隊自然不會把他們放在眼里,可是帶領(lǐng)軍隊的霜玉魔君不知從何處找到了四大神器之一的萬魔幡!萬魔幡出,萬魔臣服,在那上古兇獸的帶領(lǐng)下大敗我天界天軍。但奇怪的是,霜玉魔君并未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只是揚(yáng)言終有一日要踏平天界?,F(xiàn)在天界傷亡慘重,已是油盡燈枯垂死掙扎了。”
“萬魔幡,嗯,聽說了”沐春風(fēng)淡淡的開口。
“沐兄,我還聽說霜玉魔君不只對我們天界動了手,那凡界的第一修真門派云峰山就是毀在那萬魔幡下!”
云朵聽到自己的家猛地抬起頭。
“而且我還聽說,那云峰山的掌門被魔界右護(hù)法帶回了魔界,關(guān)在魔界極北之地,受冰封之刑。”
“景軒!不要說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沐春風(fēng)注意到云朵的不對勁,及時出聲打斷了景軒的話。
極北之地,冰封之刑,極北之地,冰封之刑......云朵覺得自己要瘋了,師傅在受苦!要救師父,自己要救師父!
“景公子!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云清的男子?”
“你是?”精選狐疑的打量著云朵。
“她是我在云峰山撿回來的一個小丫頭,打雜的而已。”沐春風(fēng)淡淡的開口。
“景軒,你說了這么多,目的是什么?”
“沐兄,我想請你助我尋到剩余三件神器!”景軒的聲音堅定無比。
“四大神器齊聚,圣光降臨,恢復(fù)人間正義小因緣!望沐兄助在下一臂之力,決不能讓邪魔當(dāng)?shù)?,毀了這三界!”
“四神器么?”
“四神器的出現(xiàn),扭轉(zhuǎn)了神魔大戰(zhàn)的局面,我相信找出四神器,那魔界奸佞定得誅之!”
“你以為就你知道尋找四神器么?萬魔幡已經(jīng)在魔界,他們肯定也要依靠四神器的力量,而且,據(jù)我所知,當(dāng)年的神魔大戰(zhàn)中,四神器也僅僅是個配角。”
“這,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想必四神器的作用也不容小視,沐兄,這事......”
“這么無聊的事,沒興趣,你好不容易下來一次,住兩天吧,陸原,帶景軒去休息,云朵,走了,送公子我回房?!?br/>
“沐兄,沐兄!這可是關(guān)乎天下生死存亡的大事啊!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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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云朵都一言不發(fā)垂首走在沐春風(fēng)身后,沐春風(fēng)也難得不去調(diào)侃她,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散起步來。
“沐春風(fēng)”
終于忍不住了么?沐春風(fēng)得意的轉(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云朵不似往常的神采飛揚(yáng),整個人籠罩著淡淡的憂傷。
“沐春風(fēng)。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云朵極其認(rèn)真。
沐春風(fēng)突然就笑了,抱著肩膀好整以暇的看著云朵,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話一樣。
“你是第一個說我是好人的人?!?br/>
“不,你是好人。你從當(dāng)初救下我,非但沒有趕我走,還收留了我,雖然你讓我當(dāng)你的貼身丫鬟,但我看得出來,你從未把我當(dāng)做丫鬟使喚,你雖偶爾和我吵架,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我承認(rèn),最初,我懷疑過你,但是現(xiàn)在,沐春風(fēng),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久久徘徊在沐春風(fēng)的腦海里,不肯散去,信任,她相信他!
沐春風(fēng)笑了,不同以往,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云朵,你想干什么?”
“沐春風(fēng),我想你幫我找到四神器,幫我救師父!”
“好”
“你答應(yīng)我了?”云朵不可置信的看著沐春風(fēng),他今日真的很不同。
“是的,我答應(yīng)你了”沐春風(fēng)依舊云淡風(fēng)輕。
“可是......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我只知道有一個相信我的傻丫頭將她的全部信任托付于我,我又怎么能拒絕呢?”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少來這一套,要謝我還不如來點實際的?!?br/>
“什么實際的?”
“不如你以身相許,可好?”
“......沐春風(fēng)!”
“哈哈!”
院內(nèi)春意正濃,兩抹身影追逐著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