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三決會
“呦呵‘捅大簍子’你說我按什么心,我這不是怕某人膽小不敢去嗎,故意把話擱那兒說跟社團慫刀南干架,人都說我慫想黃叔也這么認為吧,誰知道黃叔比我慫,從頭到尾愣沒露面兒,你說你們按什么心?”刀南一步也不讓道。
“那是管帶地兒,你小子不要命了敢去鬧事,我們可一直都規(guī)規(guī)矩矩!”佟蒙氣得差點兒拍桌子。
“呦,還知道那是管帶地兒,明知道管帶地兒動亂,就算忠心耿耿也不會冷眼旁觀,我要是你挑桿子上不管是誰誰他媽造反就滅了誰,可是你人按兵不動,誰他媽知道你是不是跟對頭有什么勾結(jié)!”刀南說著把身上浴袍扯緊了點兒,他現(xiàn)下邊光著腳穿著皮鞋露著腿直到膝蓋往上一點兒,上身一件藍色西裝隨意地披身上,樣子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小刀,你他媽這張嘴真夠陰,幾句話就想把造反搞內(nèi)訌罪名扣老子頭上!”黃深浦起身直指刀南鼻子。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華君武聲音不大不小卻有震懾人心作用,“還嫌老子不夠煩心?我事關(guān)你們屁事,把你們事解決了就算是幫我大忙了!”
“武哥,你可是社團一家之主,有人敢這么明目張膽殺你,而且不是一次了,這已經(jīng)不是你一個人事了!他們敢這樣挑戰(zhàn)威海權(quán)勢,就應該知道什么后果,不管怎么說,我們不打算置身事外了,隨便什么人都能夠把威海拿來捏圓搓扁那我們這些人成什么了?”刀南說完低頭扭向一邊,他不敢看華君武眼,但這些話他早就憋了好久了。
“小刀說得對!”門外傳來了刑開聲音,客廳里人不約而同看向門口,只見以刑開為首歐陽杰和賀京都到齊了,還有一張面孔華君武并不陌生但許久不見也不免有些吃驚,“司同,好久不見!”華君武轉(zhuǎn)身迎上前給他一個大大擁抱,賞司同雖然暗地里怪華君武殺了邵四統(tǒng)但是這么多人場,華君武又是管帶一社之主表面上功夫還是要做,于是他笑著回抱帶著該有禮儀道:“當初我就料定君不是池中之物,想不到我去國外也不過幾年君已經(jīng)是人中龍鳳了,可喜可賀!”
“哪里,不過是仗著社團兄弟們抬舉罷了,干爹也真是你回來都不告訴兄弟們一聲,也好為你接風洗塵!”華君武保持良好儀態(tài)。
“不能怪唐叔,我回來匆忙也令他老人家吃了一驚,他近身體不好我一直醫(yī)院陪他,所以才沒告訴你!”賞司同說有禮,可是眼中莫名挑釁還是逃不過華君武眼,他近太忙了也沒有時間去唐言那里看望,不曉得他竟然去了醫(yī)院,于是臉色變得嚴肅順著賞司同話道:“噢?他身體怎么了,有沒有什么大礙?”
賞司同搖頭,“也沒什么,上了年紀人身體零件就不好用了出點兒什么小毛病也屬正常,只是他為人太固執(zhí)不喜歡看醫(yī)生,要不是我回來他哪里肯住院觀察!”賞司同意思明了,不就是說華君武這個義子收來也占不了什么光,連自己義父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哪里比得上他賞司同從小就跟言身邊情分親近,懂個知疼知熱。
華君武哪里不知道賞司同心思,無非是眾人面前陷他一個不孝壞名!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他這次回來用意了,無非是為了邵四同事。他依舊一副談笑風生樣子道:“我還真是罪過了,我應該接他老人家過來住才好,這樣才能夠我孝心,你說是不是司同!”他賞司同不就是靠著唐言往日身份才能如此自己面前囂張跋扈嗎,那么他就給他來個斷根,沒了唐言他就不信他能興出什么風。
賞司同也不傻自然知道華君武什么意思,他不就是想隔開他和唐言親近相處嗎,不過他算盤打得好,那也要唐叔買帳才行,他可別忘了沒有人可以強迫唐言做任何事,只要他唐言耳邊吹吹風,他就不信他華君武能把他怎么辦,想到這兒他笑得燦爛:“君孝心唐叔怎么會不知道,他總說你事忙不想給你添麻煩,只怕唐叔不會答應吧!”
華君武笑容可掬:“那可未必!唐叔心思一般人很難琢磨,他上一刻不愿意,下一刻說不定就愿意了!”
賞司同看著華君武眼睛,總覺得他陷進了什么陰謀中,可是究竟是什么他無法得知,華君武笑越是可親就越危險,幾年不見賞司同完全沒有想到華君武變得如此深不可測,令他心里久久惴惴不安。
一大伙人坐下來話題中心無非是華君武今日被刺事。許久華君武站起身淡漠道:“還是那句話,我事不喜歡別人插手,你們都走吧,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fā)生過!”華君武不茍言笑臉上此時看不出任何表情,那種下逐客令姿態(tài)也與平時不無兩樣。
“我們四管事雖然唐爺未到,不過小尚也算能代表唐爺意思了,連唐爺都覺得此事事關(guān)重大,管帶就不要一意孤行了!”歐陽杰一般很少發(fā)言,只要發(fā)言就代表到了他必須發(fā)言時候。
“沒得商量!”華君武依舊不咸不淡。
“你雖然是管帶,但是我們這些管事關(guān)鍵時刻也不是空口白話說了就當放屁聽個響聲就完了!這是我們管事一致意見,管帶有意見我們明日一早威海堂三決會!”歐陽杰臉色凝重,說出話也是不容置疑。
賀京跟刑開對望了一眼,這三決會是當初唐言定下規(guī)矩,社團意見不合時候三決會,可是誰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規(guī)矩是死人是活,拿前任管帶壓制現(xiàn)任管帶,有時候行得通,大多時候卻還是行不通!
果然華君武耐心用臉色不太好看:“我看你們是糊涂了!你們把我當三歲孩童襁褓嬰兒還是年老體邁老人,三決會你們隨便玩兒,不過我不會參加,除非你們玩大三選會,到時我自然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