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航發(fā)現(xiàn),沈夫人的手里居然還有鮮血,正往下滴著,余航心里一沉,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一后退,直接就撞倒了樓上的柜子,直接朝著自己砸了下來。
余航快速閃開,柜子應(yīng)聲落地。
“都得死!”
突然,沈夫人齜牙,舔了舔舌頭,余航這才發(fā)現(xiàn),那柜子里面居然往外滲著血水。
里面居然藏著一具尸體。
此刻,柜子摔下來,露出了半截手臂,看的余航心里一陣哆嗦。
“沈夫人,你冷靜點兒!”
余航一邊勸慰,一邊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此刻,他正盯著沈夫人,卻沒有料到自己的腳下,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一看,居然是一旁的盆栽,里面的樹枝此刻居然擰成一團(tuán),像是一條蛇,死死纏住了他的腳。
“這啥玩意兒啊?”
余航大驚失色,雙手使勁兒扯著那樹枝,可越用力,那東西纏得越緊。
很快,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慌亂中,余航抄起一旁茶幾上的煙灰缸直接砸向樹枝,那樹枝被砸開了一道口子,從里面滲透出紅色的液體。
迅速就縮了回去。
“這盆栽成精了!”
卻見那盆栽像是害怕一樣,樹葉不斷地抖動著,大部分都落在房間里,原本綠色的葉子,落地之后,迅速枯萎了。
余航心里一沉,暗叫不好,看來自己沒調(diào)查清楚,就闖入了這別墅里,敢情是羊入虎口了。
沈夫人直接跳上來,死死掐住了余航的脖子。
“死,全部都得死!”
“咳咳!”
余航幾乎都喘不過氣了,一只手朝著煙灰缸,使勁兒朝著沈夫人腦袋上砸了過去,但是越用力,這女人的笑聲也越大。
很快余航就感覺到沈夫人的后腦勺被砸出血了,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痛苦。
而她的手勁兒也越來越大了。
“嘎嘎!”
沒想到,白澤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了,見余航幾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它伸出脖子直接吵著那女人的后腦勺啄了上去。
“?。 ?br/>
倒也奇怪,從女人的嘴里發(fā)出一陣驚恐的聲音,可是余航卻聽到那根本不是一個女人能夠發(fā)出來的,而是一個男人的咆哮。
沈夫人應(yīng)聲倒地。
白澤理了理自己的羽毛。
“你這家伙,死到哪里去了,總是到了自己快要沒命了才回來!”
余航慢慢站起來,嘴里有些埋怨。
“嘎嘎!”
可白澤那眼珠子瞪著他,顯然就不滿了,隨后見它在屋子里來回地煽動翅膀。
似乎在表示抗議。
可沒一會兒,白澤的眼神露出驚恐的神色,余航見了覺得很奇怪。
一向很沉著的白澤,這會兒怎么表現(xiàn)得很慌張,而且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白澤趕緊走到余航身邊,就示意他趕緊下樓。
余航大惑不解,可是這會兒也沒有問,既然它能夠感知到身邊的危險,顯然這地兒就不能再繼續(xù)待下去了。
一人一鵝就沿著樓梯下去了。
可到了一樓大廳的時候,白澤卻停下來了,居然大搖大擺地站在屋子中間,最后走到客廳的茶幾上拉了一泡屎。
“你這家伙,現(xiàn)在還有閑心在這里拉屎,趕快走吧。”
余航罵了一句。
可隨后,剛要走到玻璃門口的時候,卻見屋子的墻壁上,長出了觸角一樣的東西,朝著屋子的四面八方不斷延伸。
余航仔細(xì)看去,又覺得有些不對,這東西好像是血管,里面還流淌著黑色的液體。
“嘎嘎!”
白澤扇了幾下翅膀,隨后從身上飄出了幾根潔白的羽毛。
羽毛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朝著墻壁上飄散而去。
可一接觸到墻壁的時候,那些東西快速地在墻壁上隱去了,沒有一絲痕跡。
羽毛飄散在前面的玻璃窗戶上,直接炸開了一道口子。
白澤示意余航趕緊往外面走。
余航倒也不擔(dān)心這家伙,直接鉆了出去。
可這一看周圍,才傻眼了,不知道為何,整個別墅周圍的樹木就快要完全蓋住了這一棟別墅。
周圍黑壓壓的,隱天蔽日,好像天黑了一般,都看不清楚了。
“白澤,快出來!”
余航小心地沖著別墅里面喊,可是這會兒,話剛出口,卻看見大廳里面黑壓壓的一片,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黑煙,直接籠罩了整個客廳。
“白澤!”
余航還是有些擔(dān)心,沖著里面拼命喊道。
隨后只聽到里面一陣巨響,整個客廳里頭好像發(fā)生了地震。
而余航走到玻璃門口,似乎被里頭的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給推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身子沒站穩(wěn),直接落到了游泳池里。
余航撲騰了幾下,準(zhǔn)備站起來,但是他感覺這水下面好像開始凝固了。腳下幾乎都麻木了。
最后整個下半身完全被凍住。
“好冷!”
余航身體的溫度迅速下降。
他捏緊了拳頭,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掙扎,結(jié)果冰面上只裂開了一道口子,但也無濟(jì)于事。
“啊!”
余航歇斯底里地從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咆哮。
嘎嘎!
那熟悉的聲音,讓余航整個人都溫暖了起來,他一看門口,不知道何時,白澤出來了。
余航盯著門口的白澤,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認(rèn)出來,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覺得有些好笑。
只見這家伙從大廳里出來之后,全身居然都變成了黑色,而且羽毛也變得雜亂,變成了一只名副其實的雜毛黑鵝。
從頭到腳,被屋子里的那黑煙給完全熏了!
白澤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黑澤了!
“哈哈哈……”
余航再也忍不住,居然笑了起來。
可這大白鵝大搖大擺朝著余航走了過來,然后屁股對準(zhǔn)了余航的身子。
這家伙拉了一灘!
“臭白澤,別以為你變得又黑又丑就是丑小鴨了,你是變不成白天鵝的,你這樣隨地拉屎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剛說完,身下的冰直接就融化了,余航這下重心不穩(wěn),一頭就朝著那一灘撲了過去!
嘎嘎!
白澤叫得更歡了。
“你這只臭鵝!”
剛罵完,卻聽到身后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余航忙回頭一看,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