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周圍的御林軍整齊的歡呼出聲,目光更加下流肆意。
“畜生……”
秦若若恨得顫抖,牙齒發(fā)出咔咔的碰撞聲,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燕錦淵終于忍受不住爆發(fā),撿起地上的刀沖了過去。
“我殺了你?!?br/>
可還沒靠近燕錦淵,就被一旁的守衛(wèi)輕而易舉的制服重新摔在雪地上,連手腕上都被卸掉了骨頭,只能無力的喘息著。
“大膽!”
御林軍啪啪兩巴掌,打的秦若若牙齒松動一抹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落下。
“別傻了,若若何必吃這些苦頭呢?別想著自殺,我不舍得讓你死,若你再不乖,我只能在這里就要了你?!?br/>
燕錦淵蹲下了身子拿出手絹漫不經(jīng)心的擦著她臉上的血污,一如當年初次相遇她摔倒在燕錦淵面前,當時他也是這樣擦拭著她臉上的灰塵。
看著眼前熟悉的花紋,秦若若拳頭無聲的攥緊。
這是燕錦淵十歲生辰時她親手繡的花樣,她是大秦唯一的嫡公主,十指纖纖從未做過任何女紅。
為了繡這個帕子,手指不知被扎破了多少次,那時懷著少女心事的根本不覺得痛,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諷刺。
猛地探出身子想要將那帕子搶過來,哪怕是用咬,也要將那帕子咬碎。
可燕錦淵更快察覺到她的意圖,伸手將她的穴道點住。
“呸!”
身體不能動,可秦若若抓住機會狠狠的淬了一口正好落在了那俊美冷峻的面孔上。
看到燕錦淵面色僵硬,秦若若凄厲的在風里大笑著。
臉上飛快的落下了一滴眼淚。
燕錦淵喉嚨一滾,抬起手制止了御林軍準備動刑的想法,幾個呼吸臉色恢復如常。
毫不在意的抹掉臉上的血沫:“拉進營帳。把她洗干凈,準備呈恩?!?br/>
幾個粗膀子的嬤嬤沖過來,扯起秦若若就往帳子里走。
不等她明白將要面臨的是什么,身上的衣服被盡數(shù)拉扯掉。
毫不客氣的被扔進浴桶里,冰冷的水刺骨般的寒氣從尾椎攀升到全身。
幾雙大手狠狠的攥住她的頭發(fā),壓著她的頭沉下水底。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又一把將她拉起,拿著粗毛刷馬的刷洗著她的身體。
如此反復的重復,就像對待一塊抹布一樣,粗暴的又極致的羞辱。
“誰能想到咱們這些涮洗恭桶的人,也能有機會洗大秦的嫡公主?!?br/>
“什么嫡公主,不過是個亡國的賤婢,三殿下不是下了命令,從今夜之后她就是最低賤的女人,連咱們都不如看看這掐出水的肌膚,我都想變成個男人好好爽一爽了?!?br/>
肆意的笑環(huán)繞在耳邊,宛如一把火將秦若若心如死灰般的絕望燒成灰燼。
一想到將要面對的被萬千男人踐踏的下場,秦若若趁著那些婆子們嬉笑,屏住呼吸任由身體下沉,讓溺水的窒息感包圍著全身。
父皇,母后等著兒臣……
不多時一股熱流便從鼻子里流出。
秦若若的意識愈發(fā)混沌。
突然一雙手將她托起甩出浴桶,那婆子幾拳狠狠的砸在她的肚子,劇痛之下秦若若被迫吐出一口水后得以重新呼吸。
“賤人,你想害我們!”
那婆子松了口氣,卻依舊怒極了狠狠在她身上掐了幾下,還不甘心,抬腳就想踹向秦若若的心口。
其他幾人見狀急忙拉住:“怎么打她都無妨,擾了三殿下的雅興事大,你想出氣只等明日……”
說著強行將一枚丸藥塞進了秦若若的口中:“這可是好東西,藥性來了連那幾個野狼她都不會放過……你等著吧,三殿下肯定會把她扔出來,晚點就能看到這賤人四處求歡的樣子。”
秦若若恨得顫抖,她不怕死,卻怕被人百般凌辱丟了秦國的顏面。
可現(xiàn)在,連死都不行……
婆子們的低聲咒罵讓她垂下長睫蓋住的眼眸里漸漸冰冷。
“三殿下?!?br/>
門口傳來請安聲,讓幾個嬤嬤隨便套了個衣物在秦若若的身上,就慌忙跪地請安。
“出去吧?!?br/>
房間里的燭光被那些婆子熄掉大半,只剩下一盞朦朧的照出秦若若的身影。
全身只穿著一件大紅的鴛鴦赤花肚兜半依靠在一張雪色的虎皮上。
秦若若滿頭的青絲披散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帶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欲蓋彌彰,可那雙又白又長的雙腿疊在一起宛如出水的鮫人帶著致命的吸引。
燕錦淵一步步走近,只看了一眼,呼吸一窒眼眸漸漸變得幽暗。
“錦淵哥哥……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br/>
熟悉的稱呼,帶著讓人心碎的痛楚,燕錦淵的心猛地一縮。
秦若若微微抬起頭,絕美的容顏上眼眸泛起水波一樣的漣漪,眉心輕輕皺起凝結成了霧氣,薄唇微動一顆在長睫毛上搖搖欲墜的淚珠終于劃過臉頰隱在那肚兜一處。
“噓。”
燕錦淵眼眸越發(fā)幽深,闔了闔眼喉結滾動:“若若,死了心吧。我說過讓你長長久久的活著?!?br/>
“畜生!”
最后的希望破滅,秦若若不顧一切的咒罵刺激著燕錦淵。
男人居高臨下,絲毫不在意耳邊的譏諷,視線淡淡掃過帳子外站崗的人影。
頓了頓,抬手將那最后一塊布料扯下。
“無論你怎么罵,還是要在我的身下下賤求歡,這樣只會讓我興致更高?!?br/>
作踐羞辱的話宛如一記耳光打在臉上,秦若若強行穩(wěn)住理智咬破舌尖,將血腥氣吞下,不讓那兇猛得藥力撕扯她的理智。
咔嚓一聲,手腕被接上,下一秒整個身子被折成一個詭異的弧度粗暴的按在地上,全身的骨頭宛如散架一樣劇痛。
即使她痛苦萬分,卻還在那藥物的影響下溢出幾聲呻吟。
身體疼的越猛,秦若若的腦子中一個念頭越發(fā)清醒。
就算是最下賤的身份跌進泥里,她也要不顧一切的活下來,重新爬上去。
一顆淚滾落到男人的指尖。
燕錦淵指尖微動,卻依舊沒有半點憐惜,肆意的蹂躪著手上的柔軟。
直到天光大亮,一切才漸漸平息。
燕錦淵合眼準備休息。
絲毫沒注意到被他扔到地毯上的秦若若哪怕遍體鱗傷,臉色卻越發(fā)潮紅,身體愈發(fā)難以自控的扭動。
“來人,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