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周六,我穿戴打扮好,剛踏出房間門,就碰見了陸澤瑄。我權當沒看見他,邊走邊戴耳機。我們擦肩而過,成了陌路人。站在酒店門口,給江浩發(fā)了條微信。五分鐘,江浩開著車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微微一笑,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系好安全帶,江浩發(fā)動車子。我本想看向江浩,視線卻越過他停在了一個像極了陸澤瑄的身影上。不過在車子開動后,我就將視線收了回來。一路上,江浩很幽默,也很體貼,車上已經買好了一大堆水果和零食。其中還有不少,是我喜歡的口味。
江浩微微一笑,“我去你的讀者群里溜達了一圈,打聽到你喜歡吃香蕉、西瓜、薯片和奧利奧,所以我昨天就去買好了。西瓜不好帶著,我買了鮮榨西瓜汁”
“其實其實不用買這些的。”話雖這樣說,可我還是沒有忍住地咽了口口水,“江浩,上次你都已經請過我吃飯了,這次我還想著請你吃一次呢!你這么破費,我都不好意思了?!?br/>
“”紅綠燈前,江浩停了下來,“這怎么能說是破費呢?只要是你喜歡的,就不能說是破費?!?br/>
我低下頭一笑,更像是勸慰自己,“我想,我終于明白我不肯和吳涵徹底斷絕的原因了。”
一路上,江浩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看車,靜靜地看我。一次兩次還覺得沒什么,可是時間一久就尷尬了。于是乎,我再次掏出手機開始碼字……
停好車,江浩主動提東西。我們一邊逛一邊玩,完全像個情侶一樣。過山車、旋轉木馬、碰碰車、旋轉咖啡杯、水上自行車……只要是我想玩的,江浩都陪著我玩。累了,我們就坐在長椅上休息,聊人生,聊靈感。
“…你看到了嗎?”
“沒呀!那邊人太多了,擠不過去……”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真的好帥呀!”
三個花癡女從我和江浩面前快步走過,方向是人潮擁擠的中心。我看了一眼,內心是咆哮的。怎么走到哪里都躲不開花癡呢?這世界怎么就有那么多追星族呢?帥哥走哪兒,你們跟哪兒,不累嗎?
嘆氣過后,人潮離我們越來越近。我趕緊牽著江浩,開始躲人潮來。逛了一圈后,我拉著江浩停在鬼屋門口。
“進不進去?”我聽著鬼屋里面?zhèn)鞒龅穆曇簦炊絹碓较脒M去看一看。江浩二話不說,牽著我的手,滿臉笑容地帶我走了進去。
黑暗狹窄的過道里,兩只身穿黑色長袍的厲鬼站在入口。墻上熒光閃動,偶爾還會有手腳伸出來。我撇了撇嘴,這些東西沒能嚇著我,倒是讓我有了一種想要寫靈異小說的沖動。不過江浩跟我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像是貼在了我身上。左手摟著我的腰,右手摟著我手臂,身體輕微顫抖。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我回頭看了一眼,總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正盯著我看。
江浩一愣,趕緊拉著我我往前走,“我們先出去再說,說不定出去了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鬼屋并不大,五分鐘不到就從里面出來了。好在出口在另一邊,否則我們就要從人潮中穿行了。正門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了一片人海,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焦灼,就像是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大案一樣。不過我想了想,大概是哪個當紅明顯跑來錄真人秀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七點,江浩陪我走到房門口,依依不舍地拉住我的手,“下次,還能不能再跟我一起出去呢?”
我沒有抽出手,“當然可以了,今天我玩的很開心,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出去吧!”江浩高興地將我攬入懷中,我沒想過要推開江浩,也沒想過回抱。
江浩的氣息從我耳邊吹過,“沐沐,其實我我喜歡你從”
叮的一聲打斷了江浩的話,電梯門開了,陸澤瑄帶著老九、攝影師和一個掛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陸澤瑄看了一眼我和江浩的方向,腳步微微一愣,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笑容。
收回視線,我拍了拍江浩,從他懷里退了出來,“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江浩見我一臉疲憊,只好放手乘電梯下樓。我開始翻房卡,老九突然靠在墻上,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你真的喜歡江浩嗎?”老九問得過于直接,我打開房門,老九跟了進來。
坐在椅子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沒有什么喜歡不喜歡,只是不討厭而已。在一起適合就好,無關乎喜歡或不喜歡。日久必生情,前期愛得死去活來,后來發(fā)現(xiàn)不合適一樣會分開的”老九不客氣地坐在床上,我回過頭看著他,“你找我就是想問這個嗎?”
“當然不是,我來是想聽聽你的解釋”老九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手機頭條就是陸澤瑄的私生粉非法入侵的報道。這條報道我當然也看過,手機上的微信騰訊新聞首推就是這條八卦。
“解釋?我想不用解釋什么?!蔽耶斎幻靼桌暇诺囊馑迹豢吹叫侣?,我就猜到陸澤瑄給我發(fā)那條短信的原因了。我轉過頭重新看著電腦,“真當我是朋友,那么不會懷疑我,也不需要我解釋什么;既然懷疑了我,那說明心里根本沒拿到我當朋友看待,解釋又有什么用?”
老九愣了,收起手機拍了拍我的肩,“其實,在他的心里,你真的很與眾不同。不過那些他沒要說出口的話,我不能在這里替他轉述。我希望你能理解他,畢竟他的工作有些不同。”我點了點頭,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能理解的。站在他的角度看來,他是沒有錯的。
“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老九雖然站起來,可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著屏幕里老九的神情,多少也猜中了些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晌也辉诤?,更應該說是無所謂,“說吧!只要是我的能幫,我會盡力的。”
“你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吧!”老九重新坐了回去,我停了下來,十分認真地看著老九的眼睛。老九抿了抿嘴,“我想請你幫的忙,是希望你能搬出去。我知道這件事是很麻煩的,可你也知道”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沒問題,我可以搬走。”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朝著老九笑了笑,本來也就沒打算長租在婆婆家。對比市中心的繁華,我還是更愛郊區(qū)的安靜,“不過,你要給我點時間,房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不過不需要很長時間,兩周左右。”老九沒再說什么,留下了一張寫好的支票離開了。
凌晨一點,我將支票從門縫里塞了回去。雖然我不是個富有的人,可也不需要這樣的錢。收拾好背包和行李箱后,我在網上買了五點半的車票。因為距離高鐵站還有段路,四點半就拖著行李離開了酒店。
八點半到家后,倒在床上就進入了夢中。因為答應了老九搬家的事兒,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也懶得收拾了。這一覺很長,下午三點才昏昏沉沉地起來上了個廁所。手機叮鈴一聲,我從包里抽出充電器,屏幕上出現(xiàn)兩條未讀信息。
一條是銀行發(fā)來的信息,說是早上十一點有一筆十萬元入賬,匯款人名叫高諶。另一條是陌生號碼,說是謝謝我的酬勞和封口費,后面還帶有房產中介的電話……
我看了一眼就刪除短信,拿出電腦開始碼字。碼到一半,打開網頁,進入網上銀行。將十萬元以外的錢轉到另一張卡上,又聯(lián)系了責編更改稿費卡號后,我心里的疙瘩這才消失了。更好文,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半。想想這一天都還沒吃過,胃也開始發(fā)出抗議。
開火,燒水,下面其實,我并不愛吃面,只是冰箱里除了面就沒有別的東西可吃了。哎,明天又要去超市花錢~~想到花錢,我都不開森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正在我的沉浸在花錢心痛的悲傷中時,敲門聲突然傳來。嚇得我把筷子掉了不說,手又碰到鍋邊緣,手臂嫩白的地方頓時就長起了月牙狀的水泡?!斑诉诉诉诉诉诉恕鼻瞄T聲再次響起,我也顧不得沖洗,趕緊關火去開門。
門一開,陸澤瑄帶著滿身酒氣倒在我身上。我下意思地摟住他的腰,右腿后退一步撐起身體
“為什么?為什么是他?為什么不是”陸澤瑄吐著酒氣在我耳邊喃喃自語,我沒仔細去聽,也沒功夫去聽??戳丝撮T口,確定沒有人跟著他后,只能將他挪到沙發(fā)上,順帶著用腳關好門。
放好陸澤瑄,我轉身回了房間。拿出厚毛毯,順便去廚房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打開手機,想給老九打個電話,可翻開手機通訊錄才想起來,我根本就沒有存過老九的電話~~看了一眼陸澤瑄,只好對他‘上下其手’,最后從他褲子口袋里翻出了他的手機。
打開屏保,我瞬間愣住了。雖然照片后期處理的非常好,可我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面的人。側滑屏幕,顯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順利,他的手機果然設置了密碼。幫他脫下鞋子,蓋好毛毯,我回了自己房間。碼字到三點,我才躺回了床上。
不過剛睡著沒多久,我就感覺到有人爬上了我的床。我連忙睜開眼睛,一只手已經摟住了我的腰。酒精的味道充斥我的鼻腔,我嘗試著掰開他的手,可他卻越摟越緊,我甚至感覺到了他的唇正貼著我的后頸嘆了口氣,我放棄了抵抗。好在陸澤瑄除了摟著我之外,也沒別的動靜。于是乎,我就這樣聞著酒精味,慢慢沉入了夢中。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我的姿勢完全變了。枕在陸澤瑄的手上不說,左手搭在他的胸口,左腿也放在他的腿上,沒穿bra直接貼在他的胸膛我輕輕抬起手,想離陸澤瑄遠一點,可誰知手剛拿起來,就被陸澤瑄緊緊抓住,放回了原位
“就不能這樣待會兒嗎?”陸澤瑄微皺眉頭,摟著我腰的手比之前更加用力。我臉一紅,睡衣這么薄,貼的太緊一定會有觸感的吧!
深吸一口氣后,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我問你一個問題,為什么用我的照片做手機屏保?”
陸澤瑄看了我一眼,“不為什么,就覺得那張照片拍得不錯而已?!?br/>
“還是換掉吧!萬一被別人看見了,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我看著陸澤瑄的臉,“還有,我不需要你的補償款。我是自愿搬走的,所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