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本章免費)
第二天,施憲忠叫拓豪請下了廚子,再告知親友鄰居,所有結(jié)婚的東西全部準備好。等到中午的時候,新娘的轎子已經(jīng)到家了,施憲忠和柳紅絮二人拜下天地、祖宗、諸親和鄰友后,已經(jīng)入夜了。
夫妻二人雙雙進入洞房,三更時分,酒酣人散,洞房內(nèi),方圓上前揭開柳紅絮頭上的蓋頭,笑道:“娘子,夜深了,請睡吧?!?br/>
施憲忠把柳紅絮扶到床沿邊,和她雙雙坐下,伸手便去解她衣裳,柳紅絮也不推辭,俯身把口一吹,那床邊梳妝臺上的燭火便熄滅了。
那個柳紅絮是個新寡的年輕女子,嘗過男女的滋味后,幾年守寡可是憋得太久了,可謂是日盼夜想,此刻終于盼到了頭,而施憲忠夜施一個多情的浪子,又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得了這么漂亮的一個婦人,那心里早就是樂開樂花,好不容易捱到樂天黑,正是俗語說的好:一對新人,兩般舊物,如魚得水啊。二人都十分歡喜,這一夜,直搞騰到天亮方才收兵。
從此以后,施憲忠與柳紅絮二人白日里調(diào)笑詼諧,黑夜里顛鸞倒鳳,無日不快活。
拓豪見施憲忠和柳紅絮日日笙歌,自己卻獨坐床頭,心里又想著初層空間里任務(wù)電腦“維塔斯”的任務(wù),如今快一個月了,別說獲得女人的芳心,即便是女人,也只是柳紅絮嫁過來時帶了個使女過來,在施憲忠和柳紅絮纏綿的這些日子里,那丫鬟秋鴻也被冷落一邊,家中四口每天的飲食和衣物都壓得秋鴻沒有時間休息,拓豪幾次和秋鴻搭訕都沒有成功,那秋鴻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活,默默的聽拓豪說笑,雖然偶爾也笑一笑,不過卻從未主動說過話,問她話她也始終回答三句話。第一句:嗯。第二句:不知道。第三句:來了。
比如說,這天拓豪道,“秋鴻妹妹,好?!?br/>
“嗯?!鼻秫欬c點頭。
拓豪又問:“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孩子?”
“不知道。”秋鴻搖搖頭。
接下來無論拓豪問什么,她都要么點點頭說“嗯”,要不搖搖頭說“不知道”,每次都到柳紅絮喊她的時候,她才答應(yīng)一聲:“來了?!?br/>
這讓拓豪很是郁悶,他覺得拿著鋼刀和鐵釧去和敵人拼命也沒有讓秋鴻多說一句話難,更別談讓秋鴻投懷送抱了。
這是一個靦腆而又勤奮,還任勞任怨的女孩,這種女孩在現(xiàn)代社會已經(jīng)絕跡了,對拓豪來說,她就是一個寶啊,可恰恰如此,拓豪才找不到突破的地方,每天只能望妞興嘆。
如此有過了兩月后,正是三伏季節(jié),天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有下雨了,外面市面上的糧食每天都在漲價,而這些買糧食的活有是拓豪在做,這一天,他嘆著氣走進施憲忠和柳紅絮的房間,首先做個個揖,對柳紅絮道:“嫂嫂好!”然后對施憲忠道:“方圓大哥,外面的米又漲了,已經(jīng)憑空每石貴了五錢,那些做小生意的窮人,全都唉聲嘆氣的,我家今年的那些租田,恐怕也是顆粒無收了。那倉里的米也快完了,我們要夯些防荒才行啊。如果這米價一直漲下去的話,那我們可就很吃虧了?!?br/>
柳紅絮驚道:“這天才晴一個月的時間,為何這米價漲得這么快?”
拓豪轉(zhuǎn)過身,道:“回嫂嫂,如果天上還不下雨的話,干旱荒起來,就是那衣服首飾拿去換,也沒有人換米的,到時候,即便是富甲天下,沒米也會被餓死?”
柳紅絮疑惑道:“難道金銀也不要?”
拓豪耐著性子解釋道:“賤珠玉而貴米粟,金銀是吃不下的,一旦鬧起米荒來,金銀便沒用了,所有沒有人要。今日偶然說起,如果說天真的荒將起來,我們四口就有難了?!?br/>
施憲忠也一直在思考,這時候站起來道:“得友說的沒錯,我們得找些生計維持才行啊,我爺爺和父親在世的時候,專門到廣東和四川一帶販賣藥材,所以家道殷實。自從六年前父親身體不好便再沒有去過,坐吃山空,實在是不妥,我想了一下,還是應(yīng)該繼承祖業(yè),這樣才能維持生計,娘子,你看如何?”
柳紅絮笑道:“這是好事,我當然贊成,只是我們剛結(jié)婚不久,夫妻情份,一時難以分舍。”
拓豪見兩人親親我我,忙知趣的退了出去。
施憲忠安慰道:“我這一去,多則一年,少則半年,很快便回來?!庇謱⑷諝v翻來查看,道:“明日就是出行的好日子,就這么定了,娘子不用擔心?!?br/>
柳紅絮有些不舍,又無可奈何道:“既然如此,那便早去早回,免得我日夜相思。”
第二天,施憲忠收起100兩銀子,雇了挑夫,擔著行李,和三人告別后,便往四川去了。
柳紅絮待丈夫去后,就很少下樓,她只在樓上縫制女工,早上開樓門,晚上便把樓門栓上,有時與秋鴻一起歇息,有時又一人獨處,秋鴻則睡在柳紅絮挨著的房間里。
偌大的樓下,只有拓豪一個人,而且,為了照管家財,柳紅絮讓拓豪把床鋪在樓梯口,旁邊就是雞籠,雖然拓豪十分不情愿,無奈柳紅絮堅持,只好將就一下。施憲忠走了,柳紅絮又整日在樓上,樓下就只剩下秋鴻,拓豪自由了,由于掛念著初層空間的任務(wù),他便每天外出尋覓,無奈始終未有人投懷送抱,心中直暗嘆這張得友白長了下面的本錢,卻一臉的小白臉像,缺少明朝風氣喜愛的男子漢氣魄。
這一日,拓豪在外面喝得有些暈了,入夜后才回來,見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扣了兩下,柳紅絮叫秋鴻道:“二叔回來了,你去把門開了?!?br/>
秋鴻拿燈照著,開了大門,見拓豪正坐在門檻,于是去扯他衣服,拓豪帶著酒氣,一把捧過秋鴻的臉兒,樓住她,捧著秋鴻的嘴兒要強行親她。
秋鴻大驚,想叫起來,又覺得自家人有些不好,用雙手去推,又怎么能推得動身體達到100力的拓豪呢?無可奈何,秋鴻只得張開嘴,讓拓豪親了一下,趁拓豪松懈的時候,忙往樓上跑去了。
拓豪也沒有料到自己吃醉了酒會歪打正著了,這秋鴻居然就這樣讓他給占了便宜,在內(nèi)心里面,拓豪感覺有點齷齪,不過既然是上帝發(fā)布的任務(w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如果真的能在明朝找到一個真心付出的人,倒不妨在這里生活幾十年再回到初層空間。想到這里,拓豪下意識的有一點慌亂,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念頭讓他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當晚,他躺在床鋪上不停的推敲著。
“任務(wù)電腦維塔斯在對話框上提到過,當能量達到上帝能量的九成,就可以幫助上帝維持一千年的宇宙之心的運轉(zhuǎn),也就是說,一千年的時間里,才會出現(xiàn)或者是需要一個九成能量的次上帝(僅次于上帝)的人,可是初層空間里那么多人,而且還會不斷的增加新人,在一千年時間里才產(chǎn)生一個人,那剩下的人都干嘛去了?第一次電腦的10分鐘時間限制可以說肯定抹殺了一批人,不懂電腦和反應(yīng)慢的人根本就無法適應(yīng)后面的任務(wù),于是就被淘汰了,這次來到明朝的任務(wù)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很有可能是另外一次的測試,既然是拯救上帝的任務(wù),就不可能讓人舒服的在任務(wù)空間里生活,剛才自己的那個念頭絕對是錯誤的,這是上帝用情來考練這些拯救者的,必須盡快的完成任務(wù),回到初層空間里面?!?br/>
次日,秋鴻又先下樓做飯,打定主意的拓豪下床,悄悄的走到秋鴻的身邊,定要和她親嘴,秋鴻沒有辦法,有了第一次,對第二次也就沒有那么強烈的反抗了,當然,拓豪也只是到此為止,因為任務(wù)里說得很明白,要對方主動獻身,如果是他主動則根本不算任務(wù)完成,眼下拓豪的身邊就只有秋鴻可以幫他完成任務(wù),他可不敢自毀城墻,如是現(xiàn)在把秋鴻上了,那他去哪里尋找主動獻身的女人。
“要讓秋鴻主動獻身,就必然讓她心甘情愿的愛上自己,而且自己還不能強迫和利誘,任務(wù)里可說得很明白?!蓖睾垃F(xiàn)在越來越相信這個桃花任務(wù)是一個考練,如果經(jīng)受不住**的話,永遠都完不成任務(wù),如果能讓對方心甘情愿的話,就難免會陷入上帝創(chuàng)造的溫柔陷阱而不能自拔,只有鐵石心腸或者是“運氣”才能完成,從而通過考驗。
這是一個機會,只要能讓秋鴻愛上他,任務(wù)就變得簡單了。
拓豪不急,他想好了,用時間來磨化秋鴻,用溫柔來激發(fā)秋鴻體內(nèi)的**,只有當她瘋狂的愛上他的時候,才有機會,雖然這樣可能便宜了自己的寄主―――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張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