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襲!”一聲我勉強聽出來的方言,一個男人在我面前倒地。
攻擊的是身后的月千柔,她的反應也很快,在對方還沒偷襲成功的時候,就已經打中了他的腦門。
“謝謝了?!蔽抑粊淼眉罢f上這一句,身體已經朝旁邊幾個人躍去。
槍響結束時,船板上已經只剩下兩個瑟瑟發(fā)抖的家伙,他們因為身上沒有攜帶武器,并且立刻投降,才勉強被放過一馬。
“有人受傷嗎?”我看向旁邊的同伴,月千柔手臂上鮮血淋漓,但這些都是敵人的,她自己只是有些喘息。
其他三個漢子則有一人露出痛苦之色,仔細一看,他的小腿被打中了一顆子彈,此時正在糾結怎么取出來。
“找找藥箱,這船上應該會有藥品?!蔽议_口提醒,摸向了船板上的小屋。
這里四處彌漫著一股魚腥味,讓我只能捏著鼻子忍著惡臭,翻找著藥箱。
不過尋找的時間并不久,對方肯定也是經常使用藥物的,我在一張桌子前找到了它。
打開一看,這里面除了消毒水之外,就是一些外創(chuàng)藥,還有幾瓶云南白藥。
“忍著點?!蔽铱粗鴿h子,提醒道。
對方點點頭,不過在消毒水下落之后,臉上任然露出痛苦之色,只是好在沒有叫出聲。
消毒了一遍,我又用刀子簡單割開了皮肉,取出了那顆已經變形的子彈頭。
“暫時不要碰到水,條件只能這樣了,應該不會感染?!蔽掖_保著每個環(huán)節(jié)不會出錯,畢竟這里不是現(xiàn)代社會,出現(xiàn)傷口,特別是這種傷口,很容易就影響到一個人的性命。
清點傷亡結束,接下來就是清點物質了,月千柔拿了四分之一的面包和酒水,那玩意部落應該會喜歡,對他們來說,可比肉食少見多了,帶著不錯的糖分。
我則是看中了船上的武器,別看很輕松地就解決了他們這群海盜,但其實如果真的正面作戰(zhàn),我們這幾個人,肯定抵不上人家這手指頭。
彈藥雖然不多,但武器每一把都是珍貴的,我將收繳的手槍分出兩只遞給了月千柔,不過卻看到她搖頭拒絕,
“部落里也沒人會學這個,你給我這東西沒什么用,如果想多給我一點,那你就給我其他物質吧?!?br/>
“行?!蔽覜]有多糾結,點點頭。
……
駕駛船只靠岸,我的心情莫名多了幾分擔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仿佛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好的預感。
靠岸的地方是一個比較隱蔽的山背,這里可以很好地把這艘船藏起來,當然我們幾個人也擔心會有其他人強占。
月千柔對我們想離開的心思不解,但是也答應了不會透露這里的消息。
我們雙方在岔路口分道,只是,等到我回到基地時,卻沒有見到純仙她們的身影,心中不好的預感忽然成真,心臟仿佛被猛打了一擊一樣。
“這里有人來過,而且還有戰(zhàn)斗痕跡?!迸赃叺臐h子比我理智多點,看到了幾具尸體,臉色緊繃地觀察著四周。
我忽然被這話驚醒,急忙確定尸體的面容,還好,幾具尸體都不是純仙他們,這代表著,她們還活著,這是好消息。
但是對方擄走她們,又是想干嘛?
我四周掃視了一眼,視線落在了一處樹木上,上面插著一根箭矢,上面還有一張紙,寫著字。
“想救他們,就來蛇島,我想你知道在哪里,記得帶上黃金?!?br/>
對方知道我的身份,這一點我就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了,這剛解決了對方的小弟,自己的后方也被偷襲了,果然是一報還一報。
我恨得牙癢癢,但是目前只能照著他們所說的去做,我不希望純仙出事,她還懷著孕呢。
地點是蛇島,但我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如果想要純仙他們能存活,我需要更慎重的計劃。
我的腦子飛快運轉,我從來沒有這么煩躁過,但是又不得不冷靜下來,因為我需要正常的思考。
旁邊的漢子也懂我的感受,并沒有打斷我,而是開始思考辦法,他們也有想要救出的人來。
思緒不過幾分鐘,我就已經待不下去了,緊張讓我不能冷靜地思考下去,不過我心中卻冒出一個想法,如果生路沒有,那只能從死路開出一條來。
我剛繳獲那些彈藥,可以用來當作殺器使用,把其中的**取出來,通通放置在同一個木桶里。
這樣巨量的**,一旦遇到明火,可以想象它的威力,只不過我也很大可能會因此死亡。
“蘇哥,你……”漢子臉色一驚,明白了我的打算,但是他沒想我這么果斷,竟然做出要同歸于盡的舉動。
“我會給你們爭取機會,當時候**在船上,只要他們靠近船只,得到的,只會是一艘火船?!?br/>
我的臉色變得猙獰,但我并不知道,只是旁邊的漢子看得有些心驚,忍不住后退幾步。
**桶的制作并不難,我很快就收拾出了所有**,裝成了兩大桶,如果是在平時,這樣的殺器我一定會高興,但現(xiàn)在卻是不一樣了。
我沒有遲疑,帶著**,還有幾箱黃銅,立刻登上船只,朝著蛇島進發(fā)。
因為急切,我也不在乎船該怎么愛護,直接最大速度前行,這讓旁邊三個沒經過的漢子,有些暈船了。
大概半個小時,我看到了一座小島,那是叢林密布的島嶼,時不時還能聽到鳥鳴。
有這么多鳥在這里,那蛇肯定不少,畢竟這是最大的食物來源。
“你來了!”一聲巨響伴隨著聲音傳來,我驚怒地看向岸邊,那里正站著一隊人馬,手里舉著長槍,嚴陣以待。
“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可別跟我說,你不想要她們好好活著?”
女海盜摸了摸旁邊蘇靖的臉,露出一抹笑容,她的表情我沒看清楚,但是聲音卻一字不差地落在我耳朵里。
不過好在,我還是保持理智的,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挑釁,立刻動手。
“你們,先下去,見機行事?!蔽覍⑵渌粟s下船,讓他們暫時沉在水里,做底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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