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么?”
王司徒想了一下,確實,當(dāng)時瑞雯的反應(yīng)很奇怪,通過幾次變身試探自己,在會議之前找到自己讓自己進(jìn)入身后的門,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瑞雯的計劃之中!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王司徒有些懊惱:“該死的瑞雯!”
“你可別這么說!”
老年查爾斯作者浮空輪椅,來到了王司徒身邊:“她如果真的如同我們想象的那樣,那她一定有自己的謀劃,放心,以我對瑞雯的了解,她不會就這樣扔下你不管的!”
“以你的了解?”
王司徒嗤之以鼻:“那她為什么會離開你?”
“這個…”
老年查爾斯頓時說不出來話了,狠狠的瞪了老年埃里克一眼…
“咳咳…”
白白挨了一個白眼的老年埃里克,很是無辜的攤開手:“放心,瑞雯絕對不會就這樣的,她既然讓你過來,那就一定有讓你過來的意義,想一下,她還說什么了?”
“還說什么了?”
王司徒想了一下瑞雯說過的話:“你過去之后,直接用你最強(qiáng)大的攻擊,團(tuán)滅那群家伙,然后就可以了,當(dāng)然,最好是支撐到最后!”
“她讓我支撐到最后?!?br/>
王司徒想了一下,向老年查爾斯確認(rèn)了一下:“剛才那個,是總攻了把?”
“總攻?”
沒想到,王司徒的話,讓老年查爾斯和老年埃里克瞬間苦笑不已,也讓王司徒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剛才過來的,只不過是一小股哨兵而已,只是他們覺得,派這么多哨兵機(jī)器人,已經(jīng)可以了…”
老年查爾斯苦笑著向王司徒訴說著這個扭曲世界的現(xiàn)狀:“除了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神奇國度,世界上其他所有的國度,都已經(jīng)覆滅了…”
“是啊…”
老年查爾斯接過話茬:“球60億的人口,經(jīng)歷這一次浩劫之后,緊緊只剩下了不到20億人口,而且其中絕大部分的,是這個神奇國度的人口,世界上其他所有國家的幸存人口加起來,都沒有這個國度的人口多?!?br/>
“這么厲害?”
王司徒?jīng)]想到,這個國度這么厲害,竟然能剩下這么多人?
“沒錯!”
老年查爾斯和老年埃里克同時點點頭:“現(xiàn)在整個世界的情況就是,這個國家現(xiàn)在正在以一國之力,對抗整個哨兵軍團(tuán)!”
“……”
王司徒沉默了,不由得對這個頑強(qiáng)的國家感到敬佩…
“那你們的意思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哨兵的大多數(shù)兵力都在和這個國家打仗,用來追殺你們的并不多!”
王司徒想了一下:“那我這樣是要守到什么時候??!”
“現(xiàn)在…”
閃爍突然說話了,并且伸手打開了一道門:“進(jìn)去吧,王叔…”
“閃爍,你?”
老年查爾斯和老年埃里克看著突然打開門的閃爍,不明所以:“你沒事吧?”
“我沒事,教授…”
閃爍突然沖著老年查爾斯笑了笑:“教授,好久不見…”
“你…”
老年查爾斯皺著眉頭,感覺到了另外一股思維入侵到了閃爍的身體里…
“你是誰?”
老年查爾斯的聲音在閃爍腦海里回蕩:“離開閃爍的身體!”
“我是閃爍…”
閃爍回答道:“只不過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閃爍,剛才就是我打開門,放王叔過來的,現(xiàn)在,這個時空的未來即將改變,王叔不能留在這里!”
“嗯?!”
老年查爾斯和閃爍交流了一下,交流完畢之后,看著還愣在那里的王司徒,推了他一把…
“怎么,你還真想在這里守下去?”
老年查爾斯知道未來即將改變,不能讓不屬于這個時空的王司徒在呆在這:“趕快回去吧,回去之后瑞雯就能告訴你想要的消息了!”
“真的?!”
王司徒的雙眼驟然發(fā)著精光:“再見!”
王司徒干脆利落的直接走進(jìn)了紫色的傳送門,而當(dāng)王司徒踏入門之后,這個世界就變了模樣,當(dāng)然,王司徒并不知曉,此時的王司徒氣的只想罵娘!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王司徒走出了紫色傳送門之后,竟然出現(xiàn)在了山洞當(dāng)中,同時,還有兩個人,詫異的看著從紫色傳送門走出來的王司徒…
這兩個人,一個是地中海的中老年人,一個是胸口有一個發(fā)亮裝置的邋遢中年,此時這兩個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著王司徒…
“這里是那里?”
王司徒揪住了那個地中海,直接把他按在了墻上:“你們又是誰?”
“我叫伊森…”
地中??粗跛就侥秋柡瑲獾难劬?,身體一個哆嗦:“這里是一個恐怖分子的基地,我和他都是俘虜…”
“俘虜?”
王司徒放下了手中的地中海…哦不,伊森,看了(#‵′)靠四周的環(huán)境…
“那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王司徒雖然放下了伊森,但是還是揪著他的領(lǐng)子:“是不是你們做的好事?”
“不不不…”
伊森連忙搖頭:“先生,其實你是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剛查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紫色的門,隨后你就從門中走了出來…”
“門…”
王司徒回頭看了一下剛才紫色傳送門的位置,那紫色傳送門在王司徒踏出之后,就已經(jīng)消失了,什么都沒有留下…
“該死!”
王司徒想了一下,恐怕自己又被瑞雯給算計了,只是王司徒并不清楚,這一次還真不是瑞雯的事情,而是王司徒踏去傳送門之后,整個未來就已經(jīng)改變了,閃爍當(dāng)然也就消失了,沒有了閃爍控制的傳送門,就隨便把王司徒扔了出去,就這樣簡單…
“先生,你能找放開伊森,可以嗎?”
這個時候,王司徒身后,那個邋遢的中年人看著難受的伊森,忍不住開口了:“他很不舒服,請放開他?!?br/>
“他不舒服?”
王司徒此時心里正煩躁著呢,聽到這個中年男人的話,頓時爆發(fā)了,松開了伊森,然后按著托尼的臉,把他按在了墻上:“你又是誰?這樣和我說話?”
“我叫托尼,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
王司徒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姓氏:“那你認(rèn)識霍華德斯塔克嗎?”
“那是我父親,你知道他?”
托尼還以為王司徒是自己父親朋友的孩子:”能放下我了嗎?”
“放下?”
王司徒慢慢放開了托尼,身上的殺氣逐漸彌漫整個山洞:“我把你放下,而且,我會讓你永遠(yuǎn)的放下!”
“這就對了么,阿嚏!”
托尼并沒有看出來王司徒的不對,而是大咧咧的揉揉臉,但是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