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場面跟搞傳銷的有得一拼哪！方子明站起來暗暗嘀咕道，他雖然沒有受過這種培訓，但是在這種場合，他還是不敢亂來的，所以見別人都站起來了，他馬上跟著站起來，只是他不知道應該喊什么，所以只好胡亂跟著做口型。

    “好，”那名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這次任務的危險程度很高，難度系數(shù)很大，同志們，你們有信心圓滿完成任務嗎？”

    “誓死完成任務！”高八度的吼聲再一次響起。

    “好，”那名老者擺了擺手，示意屋內(nèi)的人都坐下，然后他指著身旁的那名年輕人說道，“下面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你們特別行動分隊的隊長魏海森上校，他也是本次鋤草行動的副總指揮兼戰(zhàn)略參謀?！?br/>
    “魏隊好！”這次方子明身邊的聲音雖然沒有那么響，但也顯得很遼亮。

    “大家好，很高興能與大家一起行動。”那個叫魏海森的年輕人看起來雖然彪悍，但是說話的聲音非常謙和。

    “這是你們特別行動分隊的副隊長邱志忠少校，”那名老者又指著特種大隊的邱隊說道，“如果魏海森上校因事不在分隊，分隊的指揮工作由邱志忠少校全權(quán)負責?！?br/>
    “邱隊好！”這次的聲音整整低了八度。

    “大家好，希望大家多多指教。”邱隊很謙虛地說道。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最后我再強調(diào)一點，”那名老者一臉嚴肅地說道，“因為參加本次行動的人員組成比較復雜，尤其是還有一部分同志來自于高級指揮崗位，所以在這里我必須聲明一點，那就是在本次行動期間，無論你來自何種崗位，身具何種軍銜等級，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臨時指揮官的調(diào)遣?！?br/>
    “這既是總參的要求，也是我們作為一名軍人最基本的素質(zhì)，”那名老者向所有的炮灰掃了一眼道，“至于為什么要這樣，我不想多作解釋，因為大家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生死考驗的尖兵，如果我解釋這個問題，是在侮辱你們的智慧?！?br/>
    “服從命令是一個軍人的天職，作為一名軍人，我希望你們能以最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你們能做到嗎？”那名老者望著眾人大聲問道。

    “能。”眾人大聲吼道。

    一場小型的宣誓儀式，終于隨著老者的離去而落幕了，于是各部門的負責人也都跟著作鳥獸散，只有這些精英炮灰留下來相互熟悉，而那位魏海森上校似另有要事在身，所以和大家簡單地寒喧了幾句之后，也匆匆地離開了。

    方子明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忽然對這個姓魏的產(chǎn)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象他們以前見過面，而且還非常熟悉一樣，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翻遍自己的歷史，都找不出半分關(guān)于這個年輕人的記憶。

    而且他也可以肯定，他以前跟這個年輕人確實沒有見過面，因為那個姓魏的看見他時，臉上沒有露出半分異樣的神色，如果他們以前見過面，哪怕是在哪里擦肩而過，他相信以那個年輕人的精明，一定會對他多少有些印象。

    這傎他媽的見鬼了，老子又不是玻璃，怎么忽然對一個男人有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了？方子明暗暗苦笑了一下，然后有些無聊地想道。

    他正在走神，這時有人走到他跟前說道：“你好，我們又見面了?！?br/>
    “你好，”他條件反射似的應了一聲，然后抬頭一看，只見6號和8號把腰桿挺直，正把手伸出來等著跟他握手呢，于是他趕緊伸出手來笑道，“兩位好，真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們?！?br/>
    “其實能在這里見到你，我們更感到意外呢?！?號微微帶著幾份傲意說道。

    方子明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聶步云會對他們不滿了，因為只要換了個人，聽到他這句話，一定會覺得不舒服，因為這不是擺明了輕視別人嗎？可是方子明對才不在意這些呢，于是笑嘻嘻地說道：“我跟你們可不能比，我是混進來湊個數(shù)的，呵呵。”

    8號似乎嫌6號的話有些不妥貼，于是他岔開話題說道：“想不到這次行動，居然能見著好幾位以前集訓時的戰(zhàn)友，而且大家都分在一個小組，看來我們也算是有緣人呢。”

    “那是，那是，”方子明隨口附和道，“能見著你們幾位，我也覺得很高興?！?br/>
    “俗話說，見面就是朋友，更何況我們還在一起培訓過，勉強也算得上是半個同窗了，”6號顯得很牛叉地說道，“現(xiàn)在既然我們在一起執(zhí)行任務，那就多多交流吧！”

    “說不上交流，只能說我向你們學習吧，”方子明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參加執(zhí)行任務的次數(shù)不多，沒有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以后還希望你們能多多指教?！?br/>
    靠，沒執(zhí)行過任務會派你參加這種重要行動？這話6號打死也不會相信，于是他打了個哈哈說道：“哈哈，你太會說笑了，其實我們也沒什么經(jīng)驗的，大家彼此彼此吧?！?br/>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雙方既然在打哈哈，那也就沒什么話好說了，于是三人又寒喧幾句之后，就各自走開了，方子明很無聊向四周掃了一眼，見聶步云和閻承輝正在跟邱隊聊天，于是他便湊了過去。

    “你還挺有面子的嘛，”聶步云望著他打趣道，“那么牛逼的人居然主動跟你打招呼。”

    “那是，”方子明跟他開玩笑道，“這叫慧眼識英雄?！?br/>
    “你真惡心，”聶步云做了個嘔吐的動作，然道笑著問道，“你們聊些什么？”

    “隨便扯了幾句，”方子明搖頭笑道，“感覺沒什么好聊的?！?br/>
    “他們說話的風格你領(lǐng)教了吧？”聶步云笑道。

    “還好，”方子明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反正在你們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弟，所以我已經(jīng)習慣了?！?br/>
    “靠，你這是說我沒風度，喜歡跟別人爭閑氣了？”聶步云瞪了他一眼道。

    “沒有，沒有，”方子明忙搖手笑道，“我怎么敢這么想呢？”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聶步云氣哼哼地把頭扭到一邊說道。

    方子明也不理他，而是轉(zhuǎn)頭對邱隊笑道：“邱大哥，恭喜你啊。”

    “恭喜什么？”邱隊不解地問道。

    “按照上級領(lǐng)導的說法，你現(xiàn)在是精英首領(lǐng)啊?！狈阶用餍ξ卣f道。

    “一個苦力而已，你就別取笑我了?！鼻耜牽嘈Φ?。

    “這話怎么講？”方子明好奇地問道，“要說苦力，我們大家都是苦力啊，但你至少是個苦力頭兒吧？”

    “你真笨啊，他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甭櫜皆埔荒槺梢牡赝f道。

    “那是什么意思？”方子明忙問道。

    “你知道自古以來什么官最不好當么？”聶步云望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不知道，”方子明很老實地搖了搖頭道，“我又沒當過官，我怎么知道？”

    “那我告訴你吧，”聶步云笑道，“自古以來不管什么級別的官，最難當?shù)木褪歉笔?。?br/>
    “嗯？”方子明掀了掀眉道，“這是為什么？”

    “因為作為一名副手，如果事情成功了，你的功勞是次要的，第一功得記給正頭主，如果事情失敗了，責任是第一位的，那叫替罪羊，所以說，不管做什么事情，如果處在副手的位置，那是很考驗一個人的智慧的。”聶步云侃侃地說道。

    “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可不是那意思?！鼻耜犚娐櫜皆圃秸f越來勁，忙打斷他道。

    “老邱，你緊張什么？”聶步云笑道，“我不過是就事論事，難道我剛才說的不對么？”

    “你的這些話別人怎么看我不知道，”邱隊正色道，“但我至少沒有這樣想過，作為一名軍齡超過十年的老兵，如果我有這種想法，我覺得很愧對這一身軍裝。”

    “老邱，你別生氣嘛，我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甭櫜皆埔娗耜犝f得正言厲色，知道他是真的生了氣，于是他吐了吐舌頭說道。

    “沒什么，”邱隊淡笑道，“我知道你嘴里這樣說，心里還是認為我在撇清，但是不管怎么樣，只要我自己心里坦然就行了?！?br/>
    “老邱，你可別冤枉我，我真沒這么想，”聶步云望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要說以前，我對你們當兵的還真沒什么好感，以為你們就象傻逼一樣只知道喊口號，可是現(xiàn)在終于知道你們里面還是有很多真漢子的?！?br/>
    “好小子，居然敢拐著彎子罵人？”邱隊在他肩上狠狠地砸了一下道，“你才是傻逼呢?！?br/>
    “口誤，口誤。”聶步云連連擺手道。

    “邱大哥，那你剛才說苦力是什么意思？”方子明還是追著這個問題不放。

    “這你還不懂嗎？”邱隊苦笑道，“我一個少校，指揮跟我級別差不多的已經(jīng)夠嗆了，還要去指揮那些中校、上校，你以為那是很好玩的事嗎？”

    “那有什么？”方子明笑道，“能指揮級別比你高的，證明你有能力嘛，再說你跟他們又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任務完成大家就拜拜了，到時候誰認得誰啊？”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到了現(xiàn)實中還是有一定難度的?！鼻耜爣@了口氣道。

    他這話是不錯的，因為部隊是個等級森嚴的地方，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可能只有在部隊才能得到最好的詮釋，雖然他們這些人分屬不同的系統(tǒng)，并沒有直接的上下級關(guān)系，可是因為長期以來養(yǎng)成的積習，所以在指揮者和被指揮者之間，還是難免那種尷尬的。

    “應該問題不大吧？”方子明安慰他道，“剛才那位首長不是說了嗎？在執(zhí)行任務時是要絕對服從指揮的，既然你們都是軍人，想來他們是不會違背原則的?！?br/>
    “這倒不用擔心，他們都是軍人中的精銳，雖然都有些傲氣，但原則性也是相當強的，”邱隊搖頭道，“再說我還有上面賜的尚方寶劍，沒人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的?！?br/>
    “尚方寶劍？”方子明愣了一下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是說那個姓魏的上校吧？”聶步云在一旁笑道。

    “正是，”邱隊點頭笑道，“看來你小子還真是個人精啊?！?br/>
    “切，這太明顯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聶步云撇了撇嘴道，“那姓魏的看起來雖然比較剽悍，但是一臉文官的氣質(zhì)，肯定是那種經(jīng)常躲在后方出餿主意的所謂參謀，上面派這么個人當隊長，而且還是副總指揮，這不是明擺著的事么？”

    “好小子，要說你的眼睛還真毒，”邱隊笑道，“不過看人不能只看外表的，魏海森上校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成了文職，但是你知道他當年的外號么？”

    “難道他以前也參加過實戰(zhàn)？”聶步云有些吃驚地問道。

    “廢話，”邱隊很嚴肅地說道，“你以為上面會這么糊涂，居然會在這么重要的時刻，派一個白面書生去吃干飯不成？”

    “是啊，我也正覺得奇怪呢?！甭櫜皆泼φf道。

    “這個魏海森成名很早，”邱隊沉吟了一下說道，“他在偵察部隊時就以水銀為代號，榮立過兩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所以后來被直接推薦到石家莊陸軍指揮學院學習?！?br/>
    “水銀？這又是什么意思？”方子明好奇地問道。

    “因為水銀是一種滲透性很強的物質(zhì)，而且一旦有人中了水銀之毒，便無藥可救，”邱隊解釋道，“所以這個代號的意思，就是說他做為一名偵察兵，對敵人情報系統(tǒng)強大的滲透能力。”

    “他有這么厲害嗎？”方子明有些吃驚地說道，“可是看起來不象??！”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個人是不可以光從外表來看的，”邱隊笑道，“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還以為你不知是哪里冒出的小混混呢，哪知你不聲不響就把兩個劫匪干掉了，那才真的讓我吃驚呢！”

    “原來你還有這么光輝的歷史啊，難怪老邱也對你這么客氣?！甭櫜皆仆阶用鞴中Φ?。

    方子明不想跟他討論這件事情，于是他佯裝沒聽見他的話，轉(zhuǎn)頭望著邱隊問道：“那他既然這么厲害，怎么又轉(zhuǎn)了文職呢？”

    “那是上面的意思，上面對人才的用法，有時候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揣測的，”邱隊含糊地說道，“何況一個地方部隊和總參比起來，那差距何止萬里？所以如果換了是我，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遇?！?br/>
    “這個魏海陳家里一定有背景的吧？”閻承輝忽然在一旁插嘴道，“如果不是有背景，即使他自己再厲害，能一下調(diào)去總參？”

    “這個怎么說呢？”邱隊沉吟了片刻道，“如果說他的升遷與他的家庭背景完全沒有關(guān)系，那也是欺人之談，至少總參這個大門，不是一個基層指揮員能奢望的，不管他有多優(yōu)秀，但是從他個人本身的能力來說，我覺得他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只能算是上面在合理利用人才，并不能說給了多少照顧?！?br/>
    “你這么幫他說話，以前是不是跟他認識?。俊甭櫜皆菩Φ?。

    “那是自然，”邱隊一臉嚴肅地說道，“他參加過三次全軍基礎(chǔ)科目大比武，有兩次獲得槍王的稱號，那可不是別人能幫忙的?！?br/>
    “槍王？”方子明愣了一下道，“這是個什么稱號？”

    “這是個榮譽稱號，它不但包括射擊的精準度，而且包含槍械的拆裝，校準等項目，”邱隊解釋道，“能獲得這個稱號的人，那是不折不扣的全軍用槍第一高手?！?br/>
    “這種比武你們特種兵也參加么？”方子明想了想問道。

    “全軍大比武，那當然是有軍籍的單位都參加了。”邱隊答道。

    “難道連你們特種兵也比不過他？”方子明好奇地問道。

    “特種兵也是人，又不是神，”邱隊苦笑道，“在全軍這么大的范圍里，我們能有某幾個項目撥尖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難道還能樣樣全能？再說這種比賽性質(zhì)的，有時還要看發(fā)揮的狀況，不完全是水平的問題。”

    “嗯，”方子明點頭笑道，“這倒也是。”

    “如果真象你說的那樣，那么這個魏海森也算是條硬腿了，”聶步云望著邱隊笑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他這次被派出來參加行動，有點鍍金的嫌疑?！?br/>
    “這個怎么說呢？”邱隊想了想說道，“象他這樣的人才，如果真要熬資歷升遷的話，那確實浪費了，而派他參加這種特殊行動，既容易見功，又是他的長項，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再說這么多部門聯(lián)系行動，如果沒有一把尚方寶劍懸著，到時候可能真的會壞事。”

    “這么說這個姓魏的還是總參的紅人了？”聶步云問道，

    “可以這樣說吧，”邱隊點頭笑道，“這次總參派出來的人員，以他的身份最高，這么重要的行動，敢把擔子往他身上壓，可見得他是很受器重的?！?br/>
    “這人到底是什么背景？為什么會這么紅？”聶步云忙問道，看來他也算是資深八卦了。

    “具體是什么背景，我也不是很清楚，”邱隊很含糊地說道，“但是在總參這種地方，光靠背景是紅不起來的，因為只要能進這個地方的人，誰沒有背景？所以他能這么紅，并不是靠背景來的，而是靠自己的能力。”

    屁話，你對他的過去這么清楚，能不知道他的背景？聶步云暗暗對邱隊比了個中指，可是他也知道，既然邱隊不想說，那就是有什么忌諱，所以他也不便繼續(xù)追問了。

    其實他不知道，有人對魏海森的背景比他更感興趣，那個人當然是方子明了，因為他剛才聽邱隊介紹了魏海森的一些情況之后，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魏海森有一種似曾相識相識的感覺了，因為魏海森的氣質(zhì)跟他曾經(jīng)見過的一個人很相似。

    這個人方子明跟他接觸不多，而且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的確實身份，但這并不影響方子明對他的尊敬，因為這是一個軍人，一個真正的軍人，一個從戰(zhàn)火堆滾過來的鐵血戰(zhàn)士，他，就是魏雅芝的老爸。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這個魏海森應該就是魏雅芝的哥哥，也就是他未來的大舅哥，這也是讓他心中不安的原因，因為他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和魏雅芝確定了關(guān)系，但那還只是他們私底盟約而已，而未來的結(jié)果到底會怎樣，實難逆料。

    因為象魏雅芝的這種家庭背景，有時候她的婚事，她自己是沒有決定權(quán)的，更何況方子明還是一夫n多妻，這一點是正統(tǒng)家庭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因此魏雅芝的事，還一直是他潛在的心結(jié)，現(xiàn)在他見了這個大舅哥，焉能不心虛？

    只是有一點他還不太明白，他記得魏雅芝上次說過，她哥好象是個副團級的軍官，怎么現(xiàn)在突然變成上校了，雖然他對部隊的官銜鬧不太明白，但是他也知道，這兩者之間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心中多少有些懷疑，這個魏海森到底是不是魏雅芝的哥。

    想到這里，他很婉轉(zhuǎn)地問道：“這個魏海森看起來好象年齡不大啊，怎么就成上校了？”

    “他這個上校是剛剛提的，”邱隊解釋道，“本來象他這種文職，如果要熬資歷的話，升遷起來是很慢的，但是因為他個人能力很強，經(jīng)常參加外派任務，所以比別人就多了一些升遷的機會，他這個上校，就是他在南疆建功之后才被授予的?！?br/>
    “噢，原來是這樣啊?！狈阶用髀唤?jīng)心地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這個魏海森一定是魏雅芝的哥哥，只可惜他的手機剛才已經(jīng)被展一飛沒收了，不然他一定要打電話向魏雅芝詢問一下，看這個魏海森到底是不是他的大舅哥。

    他正在胡思亂想，這時大廳里忽然響起一陣尖利的哨聲，方子明愣了一下，正想問是怎么回事，這時邱隊站起來大聲吼道：“全體都有，大廳集合?！?br/>
    說完他昂首闊步地向大廳里走去，方子明跟在后面，一邊走一邊向聶步云低聲問道：“不是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