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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下午醒來萋萋便發(fā)現(xiàn)自己被賣到了這青樓。
心中暗恨?。≈徊钜徊剿涂梢蕴与x魏府, 過自己的日子去了!
可沒成想事情竟會變成這樣!
萋萋想, 自己原本雖然身份低微, 但也沒有賣身契, 并非奴隸。
現(xiàn)在卻被賣到了這種鬼地方,將做個妓.女!她真是不想活了!
老天爺?shù)降资怯卸鄥拹核?!上輩子那么慘,這輩子看樣子是要比上輩子還慘?
萋萋咬住嘴唇,暗自嘆息,滿臉愁意, 心中不甘啊。
她眼睛瞟向窗外, 看著那繁華夜景, 腦中漸漸地浮現(xiàn)出兩個字:逃跑。
但是,談何容易呢!再說……
耳邊傳來樓下那淫.靡的喧囂, 隔壁姑娘銷魂的叫聲……萋萋滿臉通紅, 心都要熟了……
再說, 逃走也需要時機, 她能一直不接客么?
念及此,萋萋又不禁地想起自己一晃一晃看到的那些嫖.客。
肥頭大耳, 大肚翩翩,尖嘴猴腮,一身惡臭, 當真多大年齡的, 是什么樣的都有……
真心心塞, 實在是讓人想想就哆嗦……
哎!
此時唯有期盼躲一時是一時,也容她好好想想!
可這時,廊中卻突然響起腳步聲,伴隨著幾個嬤嬤的大喊大叫。
“出來了,出來了,都給我快一點!”
心一驚,萋萋一臉蒙,立時坐了起來,須臾便見自己所在的房門被人推了開。
一個膀大腰圓的高個婆子進屋沒好氣兒地催促道:“別磨蹭,趕緊都給我下樓去!”
同房的三位姑娘,一見那婆子,就像老鼠見了貓般麻利地起身,低頭魚貫而出,就只有萋萋胸口狂跳,呆愣惶然著坐在原處,嘴唇動了幾動,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那婆子一見,當下大步過去,一把拎起了她,立眉怒道:“你是聾子?!”
“去,去哪?”
萋萋驚慌失措,戰(zhàn)戰(zhàn)發(fā)問。
那婆子一臉不耐,也不回答,只不客氣地一把將她拎著丟了出去!
“啰嗦!讓你出去你就出去!!”
萋萋瘦弱了些,那婆子也沒憐惜,這一推,萋萋一下子撞到了屋外的欄桿上,磕了腿。
“啊……”
輕輕一聲呻.吟,少女瞬時疼的一頭熱汗,眼圈中涌出了淚。
該死!
她咬住嘴唇強忍著,無疑成了那走在最后面的一個。
那婆子不管不顧,手也欠的很,一路推搡,催促,極其不耐。
萋萋忐忑不已,心中怕,腿又疼,當真苦不堪言。
雖沒人明說,但她又不傻,這是青樓,還能是叫她們出去干什么?
當然是接客!
萋萋沒想到事情來的這么快。
她咬住嘴唇,不自禁地哆嗦,真崩潰!
那婆子帶著眾姑娘來到二樓。
一排排姑娘魚貫而入,進了一間屋子。
萋萋低著頭,一雙攥在一起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不自禁地相護揉捏,心中暗暗叫苦,發(fā)愁,“天吶,這是來了多少男人?這是要干什么?我怎么這么倒霉,這么命苦!”
這時屋中響起了老鴇嬌氣又諂媚的聲音,“公子,咱們樓中的姑娘都在這兒了呢,公子看看留下哪個?來,姑娘們,都露出臉來……”
那老鴇滿面笑容,最后一句話揚了聲,卻是對萋萋等人說的。
姑娘們聞聲齊齊地嬌聲相應,各自微動,找了事宜的地方。
妓.女有的嫵媚;有的恬靜,有的端莊,有的溫婉;有的清純,總而言之,各色美人……各不相同的姿勢,各不相同的賣弄……
萋萋聽得這話方才知曉,原來是客人要選人侍候??!那還好,還好!
心中安了一絲絲,但還是緊張不已,她連頭也不敢抬,暗戳戳地毫無意識地掐著手,一直哆嗦,心中不停地暗暗祈禱:“別選我……別選我就好,就好!”
正當這時,仿佛只有須臾,只聽一個聲音,語調帶著幾分慵懶,冷冷地道:“她。”
事情結束了??!
萋萋猛然抬頭,心中登時有些欣喜,暗道這嫖.客夠爽快!!拖一會兒她沒準兒要瘋的!
少女瞬時只是好奇,只是想看看這個“她”長得什么樣,然頭剛一抬起,心卻一下子跌入萬丈深淵……
她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眾人目光所集之人,卻是……卻是她自己??!
顏紹原熟視無睹,這時把玩著茶杯的手卻不禁微微一滯,眼中有些細微的變化。
屋中瞬時死一般的靜。
那小廝阿忠大吃一驚!
怎么這姑娘這么像……不過,不過不可能啊!
其它姑娘一見被選中的不是自己,都極是失望,那公子風度翩躚,豐神俊朗,與生俱來一股貴氣!好看又有錢,那當然是最好的嫖.客,誰不稀罕???!
老鴇也有些詫異。她本特意將幾個打眼的姑娘放在了前面!不想這公子卻看上了這個新來的丫頭。
不過看上了誰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這金主肯選,她能掙到這銀子就行,誰還不是一樣!
老鴇掩嘴一陣笑,大贊道:
“公子當真好眼光啊……”
萋萋胸口狂跳,呆愣著回不過來神兒。
那老鴇“嗚嗚啦啦”地說了一堆,但說了啥,萋萋完全充耳不聞,只呆呆愣愣地看對面的男人,看那陌生男人冷漠地瞧著自己。
萋萋不是不想動,是真不會動了,瞬間雙腿發(fā)麻發(fā)木,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男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過了多久,緩緩地起了身。
萋萋仿是這時方才回過神兒來……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不經意間環(huán)顧左右之際竟發(fā)現(xiàn)她人不知什么時候都退了出去,此時偌大的房中就只剩下了她與那公子兩人!
萋萋咽了下口水,嘴唇發(fā)干,腦中嗡嗡直響,眼見男人靠近,也霍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絕……絕境啊!
胸口狂跳,腳步不住后退,可心中卻有著一絲期盼。
或許,或許,或許他,他不是個好色的人,不會那樣對她……
可霎時希望就變作了失望。
男人停在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攬住了她的腰肢,瞬間便將其按在了墻上。
灼灼目光襲來,驀然近在咫尺,肌膚相親,萋萋肩膀和手背被他撞的疼,雙腳又站不穩(wěn),仿佛只靠他托著腰,否則就要摔倒,害怕與絕望,疼再加之羞赧,眼中瞬時涌出眼淚來。
“公子……”
千鈞一發(fā),正當少女絕望之時,院外霍然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陳四兒!”
那聲音顯得有些急躁。
陳四兒正低聲喃喃咒罵,聞聲腳步一滯,回頭罵道:“干你——”望向來人,卻將個“娘”字吞回了肚里,干笑道:“哎呀,小的眼瞎,沒見原來是公子——”
那公子沉著臉,負過手去,冷聲道:“叫你們那群人小聲點。”
陳四兒臉上一尬,連忙點頭哈腰地陪笑道:“是是是,小的們罪該萬死,打擾了公子讀書——小的,小的這就去,這就去告訴這些不知死的狗奴才!”說著便抬步返回。
那公子冷著臉,沒再說話,瞧著他要進了屋,方才拂袖離去。
陳四兒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一撇,啐了一口,心道:“媽的,你個小老婆養(yǎng)的,也拿老子撒氣!”嘴上罵著,心中卻極怕他生氣,怕他把他們深夜里賭錢的事兒傳出去。
又想起今夜輸了錢,那陳四兒氣急敗壞,聽得屋中又傳出的一陣笑聲,心中煩躁又厭惡,大步流星地奔門去了!
萋萋一身熱汗,心如打鼓,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能絕境逢生。此時驟然迎來希望,少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待聽那陳四“咣”地摔門進屋,麻利地從棺材后面鉆了出來,逃出院子——
她原路返回,走的都是極其隱蔽之地,良久良久,跑的遠了,心才漸漸安穩(wěn)下來。然這時,卻忽見前方有人,那人倚在樹邊,仿佛專為等她?!
萋萋心口“砰”地一聲,腳步驀然一滯,這時也看清了那人是誰。
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身乳白色直襟長袍,玉帶束發(fā),長得眉目清秀,更是一副溫文爾雅之態(tài),正是前世暗戀她,她死后最為傷心難過的三房庶子魏央?。?br/>
今生再見,萋萋心中驀然有些激動,但還沒待過多的想些什么,突然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糟了糟了糟了!
萋萋暗暗叫苦,適才千和堂那來人不會就是他吧?!回想那人的聲音,再看他出現(xiàn)在此等她,那還用說,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啊,他是特意為她解圍的!
謝他歸謝他,謝死他了!但少女心中頓時不淡定了。她沒想到有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