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宇博思最近要開拍一部大型賀歲片《敦煌》,就是他出的劇本,演員什么的都選好了,就差片頭片尾主題曲的敲定了,云清讓是個吹毛求疵的處女座……都說了你別瞪我,只要是用他的劇本,那演員和歌曲選角都是得過了他的眼才行,這次他把圈里有名的歌手挑了個遍都沒找出來合適的人,聽說他打算在各個音樂節(jié)目里挑選,想找最適合的聲音給他的劇唱主題曲。”
柯燃燃捋了捋他說的話,感覺前面都是沒用的廢話:“所以?”
秦嘉樹輕笑:“所以當(dāng)天諭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前五名里的主唱有機(jī)會唱他的主題曲時,我一點都不驚訝?!?br/>
柯燃燃目瞪口呆:“………………”
秦嘉樹嫌棄的看著她:“……你能不能不要做出這種詭異的表情,挺嚇人的?!?br/>
明明是張高冷臉,明明最適合面無表情裝酷,為什么她每天要做出這么多表情?簡直就是行走的表情包。
表情包拽著自家老大的袖子:“你不驚訝我驚訝?。∵@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
公眾場合這樣拉拉扯扯太有失身份了,柯燃燃不在乎,秦嘉樹倒是很在乎,他跟這個化身哥斯拉的女人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這才慢悠悠的說:“我還以為天諭的老師看不上你們呢,所以就沒說。”
柯燃燃忿忿的對他比了個中指:算你狠。
秦嘉樹表示自己很無辜,他走到柯燃燃身邊懶洋洋的八卦:“你是真對他感興趣?還是只是一時興起?”
柯燃燃一邊調(diào)辣醬,一邊送給他一個無比鄙視的眼神:“你以為我是泰迪?見一個愛一個?”
秦嘉樹:“………………”您這么說您爹媽沒意見嗎?
他跟著柯燃燃往回走,一路上都在閑聊:“作為前輩我覺得你跟他交往很有好處——云清讓那小子是當(dāng)紅的作家,又是智宇博思的總編劇,聽說他背景很深,就連智宇博思的總裁都要讓他三分,你要是跟他交往了,往后的前景一定會順風(fēng)順?biāo)?,前途無量?!?br/>
“但是作為朋友,我并不看好你去接近他”秦嘉樹話鋒一轉(zhuǎn),精神頭倒是來了一點,但猶如人格分裂:“云清讓的身份背景很復(fù)雜,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不是我們這些人該去肖想的,免得給自己找不痛快,我說的話你要仔細(xì)的想一想,別仗著自己的那點喜歡就一股腦的黏上去,到時候可別找我哭鼻子?!?br/>
秦美人雖然說的話有點毒,但還是關(guān)心她的,這一點柯燃燃很清楚,但清楚不代表她就會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去放棄云清讓。
不知何時起,他已經(jīng)成為她最大的渴望,她整個靈魂都在叫囂著,無比渴望能夠得到他。
那份急切的渴求,只能他來才能撫平,她真的很需要他。
柯燃燃敷衍道:“霸霸,道理我都懂?!?br/>
秦嘉樹瞅了瞅她那張滿是敷衍的臉,涼涼的諷刺:“你懂個屁?!?br/>
柯燃燃:“…………”咱能不罵人嗎?多跌身份啊。
秦美人倒是不在乎什么身份不身份,他冷笑道:“那你就抓緊訓(xùn)練吧,如果真的能進(jìn)前五名,別說泡云清讓了,就是你想泡咱們橘子娛樂的老板,我都給你洗干凈綁來?!?br/>
包間里,顧衍打了個噴嚏。
云清讓看了看手里的牌,問道:“感冒了?”
顧衍:“怎么會?我身體好著呢?!?br/>
穿著人字拖的導(dǎo)演任流年笑得格外有顏色:“是不是顧總在哪兒欠下的風(fēng)流債念叨你呢?”
顧衍挑了兩張牌甩到桌上:“兩個三,不好意思我又贏了——你當(dāng)我是你到處撩妹?別自己一臉猥瑣就看誰都不是好人?!?br/>
又輸了的任流年把牌一扔,表示自己很不爽:“不玩了,好好地周末,我竟然陪你們倆出來吃海底撈,真是無聊。”
云清讓很是無奈:“明明我才是被你們拽出來的那一個?!蔽叶紱]有說無聊,你竟然好意思抱怨?
任流年正想跟他貧兩句,云清讓的手機(jī)卻突然響了,他拿起手機(jī)出去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顧衍正在開酒,任流年從冰碟里挑了塊冰扔進(jìn)嘴里,一邊嚼著一邊問:“誰啊,周末還給你打電話?”
云清讓:“你老婆?!?br/>
任流年:“………………”
啥?!我媳婦怎么給你打電話?!
顧衍看好戲的瞟了任流年一眼:“呦~?!?br/>
一提到老婆,任流年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他故作鎮(zhèn)定的問:“丹娜啊,她打你電話干什么?”
云清讓:“因為你的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啊,她打不通所以才給我打的?!?br/>
任流年一看手機(jī),頓時不淡定了:“你們誰帶了數(shù)據(jù)線?充電寶有沒?”
服務(wù)生立刻拿著他的手機(jī)去充電,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任導(dǎo)演,現(xiàn)在已經(jīng)萎靡了:“我媳婦兒都問你什么了?”
云清讓如實說道:“就是查了查你的崗,知道你跟我們在一起就沒再問你了,之后就催我趕緊定主題曲的歌手?!?br/>
顧衍詫異的挑了下眉:“這都九月份了,《敦煌》的主題曲還沒定?”
任流年聽到自家媳婦兒并沒有多問什么,也就不緊張了,跟著顧衍數(shù)落道:“還沒呢,清讓覺得那些歌手不太適合,非得把錄制時間往后推,打算再找找,說不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聲音。”
顧衍想了想時間對云清讓說:“那你可要抓緊找了,要不再推下去,賀歲劇就成了明年開春的開運片了——再說了,片子都錄制完就等定檔了,你連主題曲都沒錄制好,這算什么事啊?!?br/>
“我會抓緊找的,只是感覺沒有遇到合適的聲音…………”他無端的想起了剛才那個女孩,對方的聲音甜美又清透,帶著空靈和力量的調(diào)子,讓人不禁心弦一動。
任流年雖然看著不正經(jīng),但眼神極毒,他只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想,笑著調(diào)侃:“你該不會想要剛才那個女孩給你唱主題曲吧?她好像是個素人吧?”
云清讓:“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她不算是素人,唔…………是個還沒有出道的練習(xí)生?!?br/>
想到剛才那個女孩子,不知怎么了他的耳尖又紅了起來,云清讓不自在的摸了摸耳朵,用發(fā)絲將它們遮掩住了,發(fā)紅的耳尖雖然遮掩住了,但是那超速跳動的心跳聲是怎么回事?
自己真是太奇怪了。
顧衍:“練習(xí)生?你要是真覺得她合適,我們可以去看看,——她是誰家的練習(xí)生?”
云清讓:“你家的?!?br/>
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