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止禮朝前廳走去,一進前廳于青明就迎了上來,對溫止禮行了一禮。問候道:“左相大人,近來可好?”
“于公公話都到嘴邊了,何必拐彎抹角?”溫止禮微微一笑,于青明心驚,覺得自己被這個男人看得透透的。
“既然如此,奴才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噬险堊笙啻笕巳雽m,有要事相商。”于青明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既然皇上有需要我溫止禮的地方,做臣子的自然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于公公稍等,溫止禮換身衣服就隨公公進宮。”溫止禮說完就離開前廳,去換了身衣服。
等他出來的時候,于青明依然等在那里,不急不躁。溫止禮溫和一笑,說了句久等,就隨著于青明進宮了。
溫止禮來到了御書房,對皇上行了一禮之后,就站在原地沉默著?;实垡驗橐鬁刂苟Y辦事,心里還有些不情愿,也一直別扭著不想開口。
溫止禮知道皇帝的性子,也不著急,就站在那里等著皇帝開口?;实垡姕刂苟Y一直沒有開口的意思,又想到這次是自己有求于人,不情不愿地開口道:“溫愛卿可知道邊關的事?”
“回皇上,臣并不知。”溫止禮溫和開口。
皇帝知道溫止禮在和他裝,卻也沒任何辦法。
“溫愛卿,邊關一事十分緊急,朕希望你能發(fā)兵前往邊關助楚將軍一臂之力。另外,工事款一事已經(jīng)水落石出,和愛卿沒有任何關系。是江博遠見財起意,貪了那筆錢。朕會好好處置江博遠,還希望愛卿能夠發(fā)兵前往邊關。”皇帝說完這番話覺得自己窩囊極了。
“既然是國家有難,溫家近衛(wèi)自然是義不容辭的。只是臣想知道,皇上準備怎么處置江大人一事呢?”溫止禮低眸,溫聲開口。
“這也是朕在苦惱的事,不知道愛卿怎么想?”皇帝現(xiàn)在想試探溫止禮的態(tài)度。
溫止禮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皇帝,只說了一個字:“殺?!?br/>
“愛卿,不過是貪墨而已,這是不是太嚴重了?”皇帝似乎被溫止禮的態(tài)度驚到了。
“嚴重?這江博遠貪的可是鞏固邊關防御工事的錢,碧泉城可是我國最重要的軍事重地之一。防御工事若是未能及時加固,露出了破綻,被胡族趁虛而入可不是小事。就憑這點他江博遠死十次都不夠。”溫止禮的聲音冷冷的,“還是說皇上在顧慮江太傅?”
被說中心事的皇帝顯然有些尷尬,瞪著溫止禮說:“溫止禮,你是說朕徇私枉法?”
“臣不敢。若是臣有言辭不當之處,還請皇上恕罪。”溫止禮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波動。
“江博遠一事,朕會好好處理的?!被实蹏烂C說道。
“皇上若是想讓右相了卻此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話,臣樂意效勞?!睖刂苟Y神色平靜地看著皇帝。
和溫止禮對視一眼,皇帝只覺得恐怖,這個男人似乎輕輕松松就能讀懂別人的想法。
“江博遠到底是江家的人,若是右相愿意出面解決,朕倒真是省心不少?!被实郾M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有威嚴。
“臣領旨?!睖刂苟Y說完行了一禮。
“那就有勞愛卿了?!被实郾M量擠出一絲微笑。
“能為皇上分憂是臣的榮幸,臣告退?!睖刂苟Y說完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見他離開,皇帝坐在那里,深深嘆了一口氣。
“左相都愿意出手了,皇上您還擔心什么呢?事情不都解決了嗎?”于青明為皇帝端上一杯茶。
“于青明,朕是不是不適合做皇帝?”皇帝看著有些疲憊,“不管是面對溫止禮還是柳陌行,朕都覺得自己在被他們牽著鼻子走?!?br/>
“皇上,您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若是先皇看到您這樣,該會滿意的。”于青明安慰道。
“這件事一過,溫柳兩家的威望只會更高。朕還能坐穩(wěn)這皇位嗎?”皇帝的眼神有些空洞。
于青明也明白現(xiàn)下皇帝的難處,畢竟溫柳兩家勢力過于龐大,而且他們結親的對象還是江家和徐家。這四個家族的聯(lián)系一緊密,收回權利只會更難。
如今江太傅回京,還帶來了宜妃?;实坌睦锴宄@是江太傅在派人盯著自己,但是江太傅作為他的恩師,拒絕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簡悠倒是個可靠的,可是過于剛正不阿了。說話辦事都過于直接,在朝堂中得罪了不少人。若不是他背后之人是皇上,估計都不知道死幾次了。
溫止禮離開之后御書房之后并沒有去溫府,他還有另一件大事要做。如今路羽和禾洛都不在身邊,袁熙自然承擔了保護溫止禮的重擔。
他得知溫止禮要去柳府之后,沒有多問一句,直接駕著馬車前往柳陌行的府邸。
似乎早就料到溫止禮會來,游云已經(jīng)在柳府門口等著了。溫止禮下車的時候,游云上前行了一禮:“溫大人,我家主子恭候多時了。”
溫止禮微微一笑:“還請游侍衛(wèi)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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