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阿音朵,知一返回軒中,支頭沉思。
昆侖雖得阿音朵雪中送炭,但只是解眼前急,昆侖要存活,需突破兩脈封鎖找生機。
正苦思之際,腳步聲臨進,知一抬眸,無憂出現(xiàn)在門外。
無憂愣住,顯然沒料到有人在里面,“我想找個地方清修,沒想到你在,打擾到你了么?”
知一搖頭,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無憂悠然落座。
無憂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穩(wěn)重,是個可以吐露心事之人,知一坦白道,“我正琢磨昆侖的生機,你認為昆侖有生機么?”
“表明上看,昆侖沒有。東海把持河流運輸與草藥,天山手握鹽礦與鐵礦,世間的根本,全在他們手里,想掙脫他們的制約,十分困難?!?br/>
“是啊,昆侖一沒錢二無人,反他們制約,確實很難。”
“乍看是絕路,實則柳暗花明。正面交鋒我們不能勝,若從側(cè)面切入,倒有一線生機。”
知一沉吟片刻,“我想過了,人們之根本無外乎衣食住用,他們占據(jù)食住用,我們可以從衣入手?!?br/>
無憂點頭,“離開白骨山后,我游歷四方,發(fā)現(xiàn)衣這塊,他們雖涉及,卻沒有壟斷,昆侖的生機就在此處。”
“他們不是沒發(fā)覺,而是瞧不上,衣的難以壟斷,不像天山的礦或者東海的河流,只要派人守護就能掌握。且運輸和礦收益見效快,衣這塊一時半會見不到成效?!?br/>
衣講究的是人與技術,前期得鋪墊。
無憂附和,“正是他們不屑做,才蘊含昆侖生機。不過發(fā)展自己的產(chǎn)業(yè),需要自己的地盤,昆侖眼下沒有附屬地,我想最先要做的是擁有屬于自己的城?!?br/>
知一頷首,“我打算買下昆侖附件的半邊鎮(zhèn),改鎮(zhèn)為城?!?br/>
“半邊鎮(zhèn)不錯,三面環(huán)山,離我們近,其他兩脈要打主意不容易,只是天山肯賣它給我們嗎?”
媚秋惱昆侖,根本就不可能賣給昆侖。
知一呼口氣,“我們要解決的,不單是地,還有錢和人。”
將產(chǎn)業(yè)做大,沒有龐大的資金,可靠的人才,是無法做成的,想到這,知一便抓頭。
無憂微微一笑,安撫道,“多點耐心,一個個解決。三個難題里,首要解決的是錢?!?br/>
知一婆娑下巴,“錢我可以從焰之領域借。”
“向焰王?”
知一搖頭,“我還不想牽扯到門脈與領域之間?!?br/>
“這是聰明的。”
若知一一味消耗焰王,勢必引起焰之領域其他人的反感,這對知一來說不是件好事。
“錢我能借到,可是人,人怎么找?”
“在世間行走時,我曾聽過一個人,他叫大通,此人通世間事,知天下人,如果能找到他,應該能攬到你想要的人?!?br/>
聽聞有大通這號人,知一瞬間覺得有希望,無憂又道,“你也別高興太早,尋大通另有兩難,一是此人行蹤飄忽,容貌百變,難找到人,二是難打動他,據(jù)說有人用黃金千兩都無法讓他開口?!?br/>
擺在知一面前的,不是三難,而是五難。。
知一還是原來的知一,事越是難,越能激發(fā)斗志,“管它五難十難,先過一難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