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狐貍早就看出我的底細,怪不得有恃無恐呢,但你知道我的陰差身份么?敢跟陰司鬼差耍橫?你就是妖怪也是活的不耐煩了!
狐貍這個種族在修煉上比別的種族有先天的優(yōu)勢,狐貍本身就是很有靈性的動物,成妖的幾率也大,所以民間才有那么多狐貍精的傳說。狐貍修成了妖,也要比同道行的妖怪厲害三分,所以眼前這個至少千年的老狐貍,我還真不是它對手。更何況它身后還有一大家子大大小小的狐貍精。
老狐貍也沒急著動手,只見它把手中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頓。就見它身后那顆巨大的樹上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狐貍雨,從樹上落下比剛才多得多的大小狐貍。好家伙,足足得有上千只各色各樣的狐貍精。
老狐貍微笑著沖我抬了抬下巴,那意思“你憑什么跟我斗!”
看著這么多狐貍把我們幾個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蘇春瑞立馬掏出法器,一把金燦燦的銅錢劍,擺開架勢,小心防備。就連膽子大沒邊的李磊也一臉沉重,他沒法器,也不會啥道術,從地上撿起半頭轉大小的石塊,隨時準備拼命。
讓我刮目相看的倒是土豪君,雖然土豪君的雙腿還是抖如篩糠,但他不知從哪撿來一根粗樹枝,護在王雯身前,一副有今日沒明日的拼命架勢。為了女兒,他也是拼了,是個偉大的父親。王雯就在他身后,兩眼含淚,嚇的不行。這就看出差距了,做父母的,關鍵時刻想都不想的站在兒女身前就能連命都豁出去不要了,而兒女們卻未必……
“切!”我鄙視的看了一眼老狐貍:“跟我玩兒人多是吧?你丫玩的起嗎?”
老狐貍被我這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鬧的一怔,有些不明白我的底氣從何而來。按它的想法,這會兒我差不多就該跪地求饒才對。“就是比人多了,你能怎樣?”老狐貍連臉都不要了。
不等它再說什么,我猛然一抖手,只見一溜煙直沖天際。嘭的一聲炸開,形成一個惡鬼的頭像。
“這,這是?鬼門信箭?你,你是鬼差?”老狐貍還算有見識,見到鬼門信箭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也很納悶,按理說,鬼門信箭不是一般妖怪能有機會見到的啊?這玩意兒只有地府才有,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輕用。當然,這一點對我來說……有點模糊,哈,有點模糊。
我本想亮出陰差身份,再招幾個鬼差過來壯壯聲勢。我就能穩(wěn)壓老狐貍一頭了,到時還不得任我拿捏?一群狐貍而已,惹得起地府城管大隊?
然而每當我出場裝逼時,總有些異變發(fā)生,說實話,我討厭異變。
我本以為發(fā)出鬼門信箭,多少得等一會兒援軍才能趕到,估計附近也沒多少鬼差,算上陰司的和城隍府的再加賞善罰惡司和監(jiān)察司的鬼差同僚們,數(shù)量頂多也就一百來的,多不了。
鬼門信箭剛發(fā)出去,老狐貍還處于蒙逼狀態(tài)中。就聽見遠處三聲信炮響起,緊接著就見遠方天際,鋪天蓋地的陰氣翻滾,疾速向這邊趕來。
臥槽,這是地府正規(guī)陰兵的信炮,三聲信炮表示疾速行軍,神當殺神,佛擋殺佛的軍令??!當初大鬼旺財大鬧酆都城,幾乎所有陰兵前來勤王,當時也不過是三聲信炮的標準。這是怎么回事兒,地府陰兵咋跑這兒來了?
不等我反應,就在我身后方向也是三聲信炮響起,天上陰氣滾滾,明眼的一看就知道,大批的陰兵正在趕來。
這時,老狐貍都蒙了,要不要鬧這么大動靜啊,眼前這個陰差到底什么身份,竟然一下招來這么多陰兵。我們只是一窩小狐貍唉!
這還沒完,只聽四面八方,信炮聲都響成一片了,天上陰氣遮天蔽日,無數(shù)的陰兵正往這兒趕來。
疾速行軍下,大批陰兵眨眼間就趕到了。最先到的一隊陰兵,為首一員鬼將,離老遠就驚叫一聲:“高冒?怎么是你?”
我一抬頭,好家伙,這一隊至少三萬陰兵,這是干啥,打狼嗎?再一看為首的鬼將,眼熟,但并不認識,不過他倒是認出了我,看來我高冒大爺?shù)拿^在地府里還是很響亮的啊。
其實我不知道,自從我把閻王殿,奈何橋,地獄,甚至鬼門關,挨個炸了一遍后,地府所有大小衙門,軍營,把我的畫像貼的到處都是。嚴令禁止,與我發(fā)生沖突,不管怎么說,不能讓我往他們所在的衙門口扔炸彈,沒見我連鬼門關都炸了,也不還是活蹦亂跳的沒什么罪過么。他們的衙門口要是被我炸了,都找不著說理的地方,炸彈狂魔高冒的威名可不是蓋的。
四面八方的陰兵陸續(xù)趕到,多的三四萬,少的四五千,足足得有個二十多萬陰兵。
好嘛,他們每到一隊,為首鬼將都得驚叫一聲:“高冒?怎么是你?”或者“高冒?你怎么在這兒?”甚至還有倆喊“冒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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