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白袍青年叫白昭,跟趙老四是小長到大的師兄弟,倆人的師父以前是個小軍頭,后來因為受了傷就卸甲歸田了。這一歸田覺得不能埋沒了自己一身武功,可奈何膝下只有個姑娘,可自己的武功路數(shù)有不適合姑娘家家的,于是就收了他倆當徒弟,,師父的姑娘跟他倆一般大,三人一序齒,師父的姑娘比他倆小幾個月,那就是小師妹了。那時候他倆也就七八歲的年紀,可以說自此后倆人就長在師父家了,師娘是早就沒了的,師父也一直沒在娶,所以家里的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事情就都是師妹在操持。
少年們的春天到來了,天長日久的相處,趙老四跟白昭自然都對師妹萌動了春心。
趙老四是怎么看怎么都對師妹滿意的不得了,人長是十里八鄉(xiāng)的一枝花不說,還是理家的一把好手。自己如果跟師妹成了親,不僅圓了自己喜歡師妹多年的夢想,還可以是個孝順父母的好機會,自己老娘為了他們兄妹幾個是操勞了一輩子,是時候讓老娘安享晚年了。他怎么想都覺得這是個一舉好幾得的事情。
在趙老四反反復復的想了幾天后,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等師妹處理完家務(wù),他上前就自己的想法跟師妹說了。師妹聽了很平靜的說:我一直把你當自己親哥,最主要的事情是,我有心上人了!這個回答對趙老四無疑就是一個晴天霹靂,他再追問那個情敵是誰,師妹卻只說大家都認識,以后你就知道了.但趙老四疑心那個人是白昭,因為他記起來白昭以前說過他很喜歡師妹,而且這段時間他整天圍著師妹轉(zhuǎn),這不正常。
趙老四是個直腸子,一旦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就要去問過清楚明白。有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他在晚飯后將白昭約到了小樹林。白昭到也毫不隱瞞的回答說,自己也喜歡師妹,想把師妹娶回家,一聽這話,趙老四那里還忍的住,上去就招呼白昭一掌,白昭在最初的懵圈后,立馬回擊。就這樣兩人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倆人打架打的太出格,師妹自然也知道了。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師妹帶了個人來吃飯,來吃飯的人他們都認識,是師父拜把子兄弟的兒子,自小也是跟他們混在一起長大的。只不過后來,人家去進了學,博了個功名,現(xiàn)在在吃官糧。師妹當著他倆的面說,下個月自己要成親了??粗鴰熋糜H熱的挽著那人的手,趙老四和白昭這才知道師妹的心上人不是對方。可就算知道事情是這樣,他們倆都怪對方,如果不是對方搗亂說不定師妹就是自己的。這架也就一直打到現(xiàn)在,哦!師妹上個月又新添了個小子。
這還真是個老套的的故事!當聽到趙老四說自己想跟師妹成親的理由的時候,谷雨就對趙老四的好感度直線下降。幸好故事里的師妹不喜歡他,要不然還不得氣吐血。你趙老四想孝順自己老娘,那怕你把自己片成魚膾,送到老娘嘴邊,都沒人說半個不字。不僅不說不,還會拍手叫好,直說大孝子。他這娶個媳婦回家,孝順老娘。自己把孝名全了,他媳婦可就要吃苦受罪了!真為以后做趙老四媳婦的姑娘擔心。
看到趙老四在說到師妹又生了個兒子時候那傷心欲絕的表情,谷雨強按住自己內(nèi)心的對師妹翹起的大拇指,勉強擠出不痛不癢的笑:事情都過去了,想開些,你看,白昭不是就去相親去了嘛!對了,白昭親相的怎么?
一說到這趙老四剛消滅了的火,有給燒起來了:哼,那個色胚,這幾年相了好多親,一個也沒成。上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姑娘竟然答應了。就白昭那個樣子,除非是瞎了眼的才看的上。
谷雨瞧著趙老四那噴噴不平的模樣,笑呵呵的問:那姑娘好看不?
找老四想也沒想:不好看!
谷雨繼續(xù)循循善誘:跟你師妹比呢?
估計事涉師妹,趙老四在腦海里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嗯,跟師妹一樣,反正不管怎么說,在我心里師妹最好看。
聽到這,谷雨就懂了,那個趙老四嘴里瞎了眼的姑娘,不僅沒瞎眼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姑娘。難怪趙老四的火氣這么大??礃幼樱w老四沒有找到自己那個瞎了眼的姑娘。
趙老四后知后覺的想起個事情:你怎么知道白昭那個色胚去相親了
谷雨就把上次他倆打架的情形給解說了一下,聽到谷雨說起當時白昭拿走了自己錢幣,嘴上再次的大罵:小人,下次一定要把你打的爬不起床。對自己的死敵,一般不是是放什么至死方休的狠話么。這把對方打到爬不起床,這個怎么聽,殺傷力都不大呀!谷雨忍不住腦洞大開,難道在這一次次的被白昭單方面ko中,趙老四對白昭生出了些超越男女界限的情意,不是吧,如此的壯漢一條,莫非是個受虐狂!
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谷雨在心里感嘆的時候,視線里出現(xiàn)了陳風家的大門。時間和路程剛剛好,故事也講完了。指引著趙老四把籃子提了過去,他們剛到門口,芒種就接了出來。谷雨對趙老四表達著謝意,說請人進去坐坐。趙老四表示不用謝,自己還有事要先走,就不進去坐坐了。谷雨就從籃子里拿出幾個果子,遞了過去。趙老四這次很痛快的就接過去。
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些時間,中飯就吃點比平常晚了一些。這要是平常陳風能催八百遍,可今天這不是惹小丫頭生氣了嘛。那臉上的笑就沒斷過,雖然平日里也是笑容掛在臉上的人,可笑容跟笑容的意思卻不一樣,今天這笑就顯得格外的殷勤,嘴里還說著什么“谷雨小丫頭,咱不著急哦,慢慢來,我不餓,你累了吧,熱了吧,來,我給你打扇”手里的扇子還真就朝谷雨的方向搖著,嘴上說什么不著急,可是那倆眼冒星光的看著鍋里的內(nèi)容,加上那極力壓制的咽口水的聲音,都出賣了他此刻的急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