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臺上將近有三層樓那么高的地方,設立了一塊蹺蹺板,男女雙方其中一人要站在蹺蹺板上,背對而立仰頭倒下,另一人便得站在地下接住那人。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因為在地下設置了安全措施,所以此過程中不會有什么危險性。但同樣還是很考驗人的膽量與勇氣,畢竟有那么高的一個高度,而且還是背對著跳下。再者,按照這個游戲所設立的模式,一般都是由女子站在上面往下跳,由男子站在地上接住她。但此處畢竟不比現(xiàn)代,這里的女子多半柔弱瘦小,想來,敢挑戰(zhàn)這道題的女子恐怕是少之又少。
“怕么?”在清楚規(guī)則之后,穆瑾楓緩緩走至風宓纖身旁,低聲問她。
“不要小瞧我,這么一點難度我可還不看在眼里呢?!憋L宓纖不置可否,輕輕地哼了一聲,眉梢微微挑起,一副輕蔑不屑的神色。
對她而言,以前在現(xiàn)代蹦極都是常事,她又豈會懼怕這么一點難度。
“那就好?!蹦妈獥鹘K于舒展眉頭,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幽黑如一汪深潭般的雙眸漸漸迷離起來。而后,一雙黑眸愈加幽暗深邃,他輕聲道:“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穩(wěn)穩(wěn)的接住你。”
“那是?!憋L宓纖因他的話語而眉尾一揚,雙眸直勾勾地鎖住他認真且肅然的面容,湊到他面前去,揮了揮手拳頭,順便說著打趣的話以緩和氣氛:“你要是敢摔著我,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br/>
穆瑾楓盯著她,不禁和暖地笑了起來,心里的幽幽深重頓時仿佛一掃而光,風清云淡。
“只要你的身量和體型不是很重的話,那就不會有意外。”隨即,他低語,像是帶著淺淺的蠱惑,表情里帶著一絲揶揄。
風宓纖的臉色頓時一黑,一聽就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話,她偷偷地想,這廝是在懷疑她的體重么?一面不快地說道:“我這是標準身材。”
以風宓纖的這副身軀,身高近乎一米六五左右,此前因為生活一直過的不好,所以便顯得十分的瘦弱??勺詮乃M入了體內(nèi)以后,就十分注重自己的身形,雖然最近攝入的營養(yǎng)物質不少,可體重卻還是沒有漲上去,頂多也就九十來斤的樣子,算起來還是很瘦小。
見此,穆瑾楓不由心生愉悅,可又不敢明著笑出來,因而只好忍著,好看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適才那話當然只是隨意說笑的而已。
閑聊至此,也該到游戲的時間了。風宓纖按照負責人的指示,氣定神閑的登上了蹺蹺板。她站在上面往下看,穆瑾楓亦是仰頭看著她。
兩人視線相撞,他們都只是相視淡淡一笑,什么也沒有再說,或許已經(jīng)是心照不宣什么話都無須再說。爾后,她轉過身子,背對著地面,閉上雙眼,便那么一倒而下。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那一刻,風宓纖的心反倒是平靜了。
她似乎在享受著這種騰空下墜的失重感,可奈何下墜的速度實在太快,短短幾秒,她就軟軟地跌在了穆瑾楓那堅實的懷中,微微喘息,感受到他溫熱起伏的胸膛。沁涼的夜風中,陣陣陌生的甜香和著男子的氣息縈繞在身側,那是他身上特有的香味。
風宓纖似乎還沒有從中回過神來,風已過,吹起她耳邊零落的秀發(fā)和身上柔漫的沙羅,帶來清幽的葉片香氣、溫暖的女子氣息和此刻女子在懷的愜意怡然。
穆瑾楓的眼神復又深邃濃重,那個黑瞳里曾經(jīng)瞳彩透明而清冷如雪的他,在此刻而言似乎已經(jīng)遠去了,他輕聲笑問道:“感覺如何?”
風宓纖反應過來,瞬間往他身上跳開,忙不迭道:“呃,還、還行!”
四周霎時間響起了一陣歡呼贊譽之聲,畢竟能向風宓纖這般鎮(zhèn)定平靜的往跳下的女子還實在沒有見過,其他女子別說不敢往下跳,即便是做到了也多半是被嚇得面色慘白,兩腿發(fā)抖。
穆瑾楓輕輕地笑出聲來,說道:“想不到你還真敢相信我?!?br/>
風宓纖怔怔地看著眼前白袍著身,低眉淺笑的男子,不見初識當日的寒冽,卻似眼下的熏風,雖有幾分涼意,卻是如此溫和無害。他原就是那樣的好看,現(xiàn)在、現(xiàn)在簡直不知該如何形容才好?
“你如果連這等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也就不配叫‘毒王’了。”最終,她撇了撇嘴,如是說道。
穆瑾楓無奈地牽起嘴角,淺淺笑了。
隨后,便看到白羊胡子老頭走上前來,微微頷首,微笑著說道:“恭喜你們兩位,成功進入第二組擂臺賽!”
風宓纖有點興奮了,因為經(jīng)過第一組的賽事后就淘汰了不少的人,能順利參加第二組賽事的人實在寥寥無幾。而接下來的比賽項目,也無非是些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對風宓纖與穆瑾楓兩人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難題,因此,兩人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很順暢的便通到了最后一場。
最終,擂臺上就只剩了五組人,而最后比賽的項目則是比的武力值。其他幾對人中幾乎是些文弱書生,所以這對穆瑾楓兩人來說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事情。
因此,最后的勝利者,已經(jīng)毋庸置疑!
今晚大約是風宓纖來這個世界后玩得最開心的一天了,尤其是當她拿到那根碧玉簪子的時候,忍不住眉眼彎彎,一雙眸子仿若兩雙初結的豆莢,透著不著纖塵的水靈和清新。
看見她如此開心,穆瑾楓自然也受到影響,整個人仿佛都被攏入一種濃烈適宜又綿長悠遠的暖意之中。
“不過是一根簪子,就那么容易得到滿足?”他挑眉,玩味地看著她。
“那不一樣,這可是我們‘大殺四方’得來的!”風宓纖揚起眉,滿是不以為然,言辭之間頗多自豪與得意之色。
忽地,卻見她面色一轉,似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般,驚呼地‘呀’了一聲。
“怎么了?”穆瑾楓立即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