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物流公司的事情之后,王道明直接離開了那里,反正接下來的事情會有人幫他去做,本來就是個出錢的主,如果事事都操心的話,王道明覺得反而會失去意義。
不過讓王道明覺得有些郁悶的是,返程的路上似乎比來的時候更堵了一些,而此時也才不過將近四點鐘,距離高峰期差不多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而前面的車子已經全部停了下來,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都選擇了下車觀望。
無聊之下,王道明也選擇了下車,鎖好車門之后,徒步跟著三三兩兩往前走的其他司機。
在燕國有一大特色,那就是人們都喜歡看熱鬧,不管是什么時候,也不管是什么事情,記得有一次某一做城市發(fā)生了槍戰(zhàn),典型的警匪斗法。
雖然警察很輕松的就取得了勝利,但是這場勝利的背后,卻存在著太多的安全隱患,甚至警方拍出來維護治安的人力就要比參戰(zhàn)的警力還要多幾倍。
最瘋狂的群眾,甚至都已經到了距離槍戰(zhàn)發(fā)生不足一百米左右的地方,聽著時不時傳來的槍響,每一個人都跟個沒事人似的。
由此足以看出燕國人對于看熱鬧這件事情已經到了不惜以生命為代價也要圍觀的地步,而現在,王道明也很光榮的加入了看熱鬧的人群當中。
“死瘸子,拿十萬塊錢趕緊走人,不然的話,老子要你好看。”
好不容易跟著人群擠到了前排,還沒站穩(wěn)腳跟,王道明便聽到有人大聲的說道。
抬頭一看,一名年紀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小青年,領著一個濃妝艷抹,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造的美女,很不屑的跟那個明顯是殘疾人的年輕小伙子喊著。
而小青年的旁邊停著一輛嶄新的寶馬X5,此時寶馬車的車頭已經嚴重變形,從現場的情況來看,修理費的確也需要至少幾萬塊,但十萬塊的話,肯定是用不了的。
反觀對面的殘疾人,無助的站在一輛農用三輪車旁邊,此時的三輪車是側躺在地上的,滿車的西瓜散落了一地,也正是這輛寶馬和側翻的農用三輪車,以及滿地的西瓜阻礙了交通。
“同志,咱得講理不是?是你從后面撞的我,我又沒違章什么的,要陪也是你陪我,你這怎么還反過來訛人了呢?”
殘疾人身材很魁梧,也很頗壯,看得出來,這人以前絕對是個人物,但不知道因為什么到了如今這幅局面。
但不得不說,雖然殘疾人是受害者,但是此時殘疾人卻沒有一點受害者的心態(tài),一個平頭老百姓,遇上這種事情,誰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況且對方又是個名貴的車子,他也賠不起。
“還敢說你沒違章?你這車根本就不允許上路,開這車上路,丫撞死你你家人都還要陪我修車錢呢,要你十萬算是便宜你了,要不是看你這副窮酸樣,老子直接讓你給我換輛新車。趕緊的,十萬塊,少跟老子啰嗦,待會交警來了也是十萬,不給的話就把你扔號里十年,看誰拗得過誰?!?br/>
小青年有些囂張的說著,完全不顧現在的場合,直接很氣勢的告訴對方,趕緊賠錢,否則的話就把你弄號里。
殘疾人覺得對方說的似乎也在理,自己這車的確是不允許上路的,但這不是沒辦法嘛?整天東躲XC的,見了交警恨不得提前幾公里就繞路,做點小生意容易嗎?
如果要是能夠拿出來十萬塊的話,他會開著小農用車出來賣西瓜?
“這樣吧,我們誰也不賠誰了,這車西瓜算是我白進了,你看這樣行不?”
無奈之下,殘疾人只好做出了誰不賠誰的決定,他必須要在交警來到之前把這里的事給解決了。
否則即便交警來了判他有理,但是農用車不準上路這可是實打實的規(guī)矩,誰都得遵守的,到時候他的車還是要扣的,把車給扣了,以后還拿什么去賣西瓜?背上背著一個袋子去賣不成?
“哼,想跑?沒門,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是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把我車撞成這樣還敢說誰不賠誰?”
小青年似乎是吃定了殘疾人的樣子,而在他身旁的靚女也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小青年,恨不得立馬在這里就獻身,一副典型花癡的表情。
本來王道明是沒打算多管閑事的,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王道明只是打算過來看看是什么情況,實在不行的話就繞路了。
結果沒想到,這一看還把自己給看出火氣來了。
王道明不仇富,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富人,但他仇恨的是那種為富不仁的人,丫的雖說人家開了禁止上路的車,但能把人給撞成這樣,寶馬車首先肯定是超速了的。
一般在城市里發(fā)生車禍很少會有人去說什么超速之類的,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根據碰撞的程度來看,寶馬車的確是超速的,而且還存在變道的行為。
這一段地上是實線,禁止變道的,即便是交警來了,也是寶馬車不占理,但如果認識人的話,那一切就不好說了。
一肚子火氣的王道明頓時忍不住了,人家好歹也是個殘疾人,開個破農用車出來賣西瓜本來就不容易了,能拿出來十萬塊賠你人家還會在這?
‘砰!’
王道明一邊撥著人群,好不容易擠了出來,直接從小青年的背后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屁股上。
王道明的身體素質雖然不行,但是對面這家伙顯然也不比自己好到哪去,再加上自己是存心的,對方則是毫無準備,猛的來上一下,對方立刻來了個狗啃屎,慣性使他向前跑了幾步之后趴在了地上。
“誰?那個混蛋他媽的敢踢我?”
直到出丑之后,小青年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給踹了,本來還想在眾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威風,但是現在,竟然有人敢不開眼的站出來挑戰(zhàn)他的權威?
咱好歹也是個開寶馬的人,是那種隨隨便便都能被欺負的主嗎?一時間,本來還有些玩弄心態(tài)的小青年,頓時換了一副心態(tài),將對殘疾人的矛頭對準了踢他的人。
“老子踢的就是你!”
王道明惡狠狠的罵了句,富二代,王道明自己都記不清楚他到底收拾過多少個富二代了。
重生這半個月以來,他就收拾了趙鵬飛和秦大力這倆人,平均一周一個,效率著實不低了,如果加上今天這個的話,等于是兩周三個,再次刷新了自己所創(chuàng)下的紀錄。
“王!王少?您怎么來了?來了怎么也不說聲呢?瞧我這眼神,真是該死!該死!”
小青年回過頭看到王道明之后,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討好的笑容,并且不停的數落著自己的不是。
王道明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這家伙認識自己?不該啊,怎么印象里好像從來都沒見過這人?
“王少,我是范健啊,范健,年前集團開供應商大會的時候,在會場我們見過的,當時您還跟我握了個手呢。”
范健陪著笑臉,也顧不上自己屁股上的疼痛,哈巴狗似的討好著王道明。
‘靠,我說怎么沒印象,感情就握過一次手,而且還是年前,這要是有印象那才叫奇怪?!醯烂髟谛闹邪盗R著。
“嗯,既然認識那就好說,我來給你們評評理,怎樣?”
對于范健這個人,王道明真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對方愛咋咋,不管自己一點事,王道明的想法是先把這里的事給解決了,然后在解決范健的事,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人,不好好收拾他一下的話,天知道日后這家伙會做出什么禍害人民的事。
“好,沒問題,王少您怎么說,我就怎么辦,一切聽您吩咐?!?br/>
范健也沒了先前的胡攪蠻纏,在王道明面前更是連個屁也不敢放,只能一味的討好。
“只要你斷的公正,我也愿意。”
殘疾人心里多少有些不太高興,但沒辦法,這倆人顯然是認識的,而且還都是有錢的主,肯定不會跟他站在一起的。
無奈之下,殘疾人也只好這么辦,對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說的話自己也未必會聽,也未必會不聽,只要公平公正,他就可以接受。
對于事情的起因,王道明早就判斷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圍著寶馬車的車頭處轉了轉,開口道:“超速,壓實線,你違反了交通規(guī)則?!?br/>
聽著王道明的話,范健也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況且他說的也是實話,跟誰橫都不能跟王道明橫,否則的話回家之后他老子會收拾死他的,別說是一輛寶馬車了,恐怕以后連個方便面的錢都未必會再給他。
說完之后,王道明又走到農用車附近,圍著農用車轉了一圈,發(fā)現沒什么亮點,農用車的確是禁止上路的,所以對于這個事情,即便是交警來了也只能扣車,然后讓范健適當的賠償他一點,但是同樣的,殘疾人也要因為危險駕駛被拘留的。
“我靠,這竟然是輛寶馬?”
當走到農用車車尾的時候,王道明忽然瞪大了眼睛,因為農用車是側翻,加上寶馬兩個字寫的也不大,所以一時間疏忽了,走進了才發(fā)現,原來這也是輛寶馬,而且還是限量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