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佳佳閉著的雙眸微微顫動著,她依舊沒有睜開眼睛,沒有開口。
她已經(jīng)疲于解釋了。
她什么都不想再了。
真相與否,和她都沒關系了。
她啊,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如果要是可以死掉,如果……就這么死掉的話,這對她來,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她拒絕的模樣讓薄楚瀟痛的呼吸難耐,“你難道就想這么死了?耿佳佳,你是不是忘了,沈震庭還在牢里坐著呢?你如果要是想要讓他把牢底坐穿的話,你就繼續(xù),你如果要是死了的話,我就讓沈震庭下去陪你,你,怎么樣?”
他的話終于讓她有了反應。
他原以為會看到她怒火的雙眸,以為她會聲嘶力竭的讓他滾,或者薄楚瀟,我恨你。
可是,沒有。
那雙已經(jīng)睜開了的眼睛里,依舊是荒蕪的,什么都沒有。
就好似再無任何東西可以入她的眼睛一樣。
壓下心底所有的不安和慌亂,薄楚瀟讓自己看起來冰冷無情,他不能讓她看出絲毫,否則,他會徹底地被她放棄。
耿佳佳望著他,嘶啞的嗓音緩緩地著,她,“你不要后悔啊?!?br/>
不要后悔?
他已經(jīng)后悔了啊!
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了。
他已經(jīng)悔不當初,想要跪在她面前祈求她原諒了。
可是不可以啊,他……不可以??!
他硬著心,冷著嗓音,“后悔?不會的,只要你耿佳佳不死,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后悔的一天,只要我不失去希希的心臟,我就不會后悔?!?br/>
耿佳佳心緒沒有絲毫不動,就連心電圖都是一片平緩的。
這樣也好,她的心臟一直都不好,所以……這樣是最好的情況了。
薄楚瀟的手機兀然響起,來電顯示是一通陌生的手機號,他眉頭微蹙,他看了耿佳佳一眼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他剛剛掛斷,手機便又響了起來,不斷的,一個勁兒的響著。
薄楚瀟在看到耿佳佳微蹙的眉頭后,他接聽了電話。
“慕先生,我是趙柏川,您的新助理?!?br/>
薄楚瀟淡淡的嗯了一聲,姜新的確是已經(jīng)給他遞交了辭呈,但是辭呈他并沒有批準,但姜新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醫(yī)院忙著,他也沒叫姜新回去上班,辭呈就那么被他壓在了他的辦公室。
但是姜新的速度一直都很快,他給他找了新助理,就在這一周里,交接完了所有的工作。
“。”
趙柏川也不是職場新人了,否則也不會入了姜新的眼,成為薄楚瀟的特助,他如何聽不出來此時薄楚瀟的情緒不太對?
“剛才獄警那邊來電話了,沈震庭那邊出了一些狀況,已經(jīng)被送去醫(yī)院了?!?br/>
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耿佳佳,他轉身拉開病房的門,出去,然后關進房門。
“什么狀況?”薄楚瀟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是自殺,人現(xiàn)在還在搶救,但是是能被搶救過來的希望不大,因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
“立馬派人過去,人必須給我救回來,他不能出事,不能出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