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柔回王府之后,心里一直在想元崇的樣子,他比以前更成熟了。
其實涵柔的武功越來越高了,她一直在跟著她的貼身侍衛(wèi)學(xué)習(xí)。
小五的武功在涵柔不可觸碰的境界,所以她一直跟著他學(xué)習(xí),以至于武功越來越高。
“稟郡主,宇文尋又來了?!?br/>
琴兒在一旁說著,涵柔丟掉手中毛筆,走出誠王府。
只看一個馬車停在王府門口,涵柔沒好氣的說:“宇文尋,你三天兩頭往我府上跑,你真當(dāng)我這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一個身著龍袍的男子從馬車上走下來說:“公孫姑娘,聽你這口氣,難道是把當(dāng)做宇文尋了嗎?宇文尋到底是何人,能讓公孫姑娘這么生氣?!?br/>
涵柔沒有帶面紗就出現(xiàn)在元崇面前,涵柔愣了一下,又趕緊行禮:“參加皇上,不知是皇上駕到,還請恕罪!”
元崇踏進(jìn)城王府,就將涵柔抱在懷里:“海棠,原來你真的沒死。我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這些時間只能用朝政之事安排滿自己的生活,好讓自己沒空去想你?!?br/>
涵柔推開元崇說:“皇上,你認(rèn)錯人了,我是城王之府,公孫涵柔。不知皇上口中的海棠姑娘是何人,不過人死不能復(fù)生,還望皇上保重龍體。”
元崇立刻明白了涵柔的話,府中不免人多眼雜。
所以他立刻改口:“朕思念海棠姑娘,所以將你當(dāng)做了她,多有得罪。今日朕是來看看誠王爺,還請姑娘帶路?!?br/>
涵柔帶著皇上走進(jìn)王府,到了城王的書房,其實誠王根本沒病重,只不過想把皇上帶到書房說話。
關(guān)上門之后,皇上忍不住從涵柔身后抱住了她,肆意聞著涵柔身上的香味。
涵柔嘆了口氣說:“對不起,讓你等我這么久。在我得知自己的城王之女的時候,我只能做這個決定來離開皇宮,等到何時的機(jī)會再出現(xiàn)。元崇,你現(xiàn)在是皇上了,不能老是來我府中。而且,我不會進(jìn)宮做妃子,這王府是我父王的心血,我不會丟下王府?!?br/>
元崇溫柔的說:“海棠,我尊重你的選擇,大不了這輩子我不娶她人,就守護(hù)著你。不管怎么樣,你沒死就好。”
再次見到元崇的她,心里的感覺只有她自己知道。
晚上的時候,兩人竟情不自禁有了夫妻之實。
夜晚,涵柔送元崇離開,兩人依依不舍的道別。
涵柔牽著元崇的說:“元崇,以后好好在皇宮待著,不要讓其他人起疑心。你不要擔(dān)心我,我在王府很安,而且以我的功夫,沒多少人能傷的了我。”
皇上點點頭說:“等邊疆叛亂平定,你就為我生下皇子,傳位與太子,我?guī)е阍朴嗡暮?,游山玩水?!?br/>
這是元崇為涵柔許下的承諾,殊不知為了這個承諾,涵柔堅持的有多辛苦。
畫面一轉(zhuǎn),宇文尋穿著一身淺藍(lán)色的衣袍,坐在酒樓雅間里喝著酒,一邊的女扮男裝的侍衛(wèi)開口:“少主,老爺傳信來,要你速速搞定公孫小姐,將她帶到老爺面前?!?br/>
他優(yōu)雅的吃了口菜說:“老爺子說她是帶有鳳凰血脈的人,就想利用她的血來祭天。聽聞鳳凰血可得天下江山?!?br/>
“沒錯,老爺幾十年前就發(fā)現(xiàn)天亮詳物,隱隱約約看到一只鳳凰的身影在天空中飛舞。老爺聽聞得鳳凰傳人之血,就可得天下?!?br/>
宇文尋冷笑一聲說:“我可不信這些,沒有這鳳凰血,我照樣能得到天下!”
毫不知情的涵柔,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經(jīng)是別人想得到了的。
這一日,一個男子在公孫家名下的煙火鋪鬧事,還驚動了公孫涵柔。
公孫涵柔和朱總管去了煙火鋪,見到男子在鋪中大吵:“你家的煙火炸傷了我的手,為什么還要把我趕出去?你們必須負(fù)責(zé)!不然我將你們告上官府,讓縣令大人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