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昕憑窗而靠,看著窗外的夜空靜靜思量,現(xiàn)在的蘇家莊很安靜,唯有一抹月光灑在院內(nèi),偶爾傳來幾聲樹葉之間細小的摩挲聲,與白日人山人海的熱鬧場景相比,形成極大的反差。
可蘇昕卻更喜歡現(xiàn)在這樣,可以讓她的思維更加清晰,可也一直讓她不解。
那碟核桃酥為什么一直在腦海中浮現(xiàn)?
究竟今天的一切都是誰在暗中策劃?
莊子里出了內(nèi)奸嗎?
上次迷路的時候,悄悄尾隨她的又是誰的人?
那個妖孽究竟又是什么身份?
她的周圍好像圍繞著無窮無盡的秘密,可現(xiàn)在卻怎么都解不開,得不到答案。
邦邦邦——
聽到院外傳來二更的聲音,蘇昕從思緒中回來,吹熄了蠟燭就寢,可本該漆黑一片的蘇家莊,偏僻的柴房里卻燈火通明,還不時傳來慘叫聲。
“爹,在張大哥的審訊下,他們都招了?!卑倌弥鴰讖埣?,呈給忠叔看。
忠叔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道:“果然不是這廝策劃的?!?br/>
阿勝點了點頭,道:“嗯,谷興旺還沒那個本事,可他和那刀疤臉都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誰,他們只記得是有幾個操著外地口音的陌生人主動將阿牛送到土地廟,又分別給了他們五十兩銀子,讓他們在今天抬人到蘇家莊鬧事,事成后再給他們兩百兩銀子。”
“谷興旺說的話可靠嗎?”忠叔頷首略微思考后問道。
阿勝努力回想道:“應(yīng)當可靠,谷興旺說到場的時候看到那么多大夫都在,他內(nèi)心也挺害怕的,可他貪圖事成后兩百兩白銀,后來又貪圖那公子的賞金,所以才沒逃跑?!?br/>
忠叔已經(jīng)有了定論,道“看來這幕后策劃的人,應(yīng)該和之前的人是同一撥人?!?br/>
“爹說的是暗笠莊?”阿勝其實也這么懷疑,只是沒他爹那么肯定。
“肯定是暗笠莊,要不然也沒人能做的這么干凈,一點痕跡也追查不到?!币徽f到暗笠莊,忠叔就是一臉愁色。
阿勝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問道:“爹,谷興旺和那刀疤臉該怎么處置?需不需要……”用手在喉嚨上比劃了一下。
忠叔搖頭道:“不必,免得給小姐少爺增添麻煩,讓人打包送到隴西去,老太爺前不久還來信說隴西有幾個煤礦缺人,讓他們幾個挖煤去吧。”
“是,爹?!卑俸诡仯烧媸且晃锶?,全不浪費。
見阿勝離去,忠叔喃喃道:“最近暗笠莊動作頻頻,看來蘇家莊已經(jīng)不是太平之地了……”
第二日一大早,忠叔去了蘇昕的院子,委婉的表示想讓蘇昕姐弟移居的意思。
“太好了忠叔,剛才師父也正和我商量這件事呢,我也挺贊同這件事,還害怕忠叔您不同意。”蘇昕覺得趕巧了,看看左邊的師父,又看看右邊的忠叔,覺得很新奇,這兩人怎么今天一大早,來了都說同一件事。
忠叔小小的吃驚了一下,道:“哦?莫大夫也有此意?”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