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卿坐在中間的位置,而旁邊便是呂樂與呂凌兩人,南宮裳娣在偏僻的角落傳來一道淬毒似得目光,蘇九卿感覺自己背后都要盯出幾個窟窿來了。
霖涵溪受挫來不了了就連霖盛也棄權(quán)了。
御穹淵與李清凰同坐高處,還有十幾位煉丹師在場全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李藥師,今年的學(xué)徒們個個出色,你有打算再收個徒弟么?”
說話的是夏長溱,他同樣也是一級煉丹師跟李清凰平起平坐,模樣和煦。
李清凰徒弟也就兩個,南宮裳娣和劉曼容,劉曼容讓他顏面盡失真想放棄了:“再看。”
回應(yīng)了夏長溱兩個字,他扭過頭感知到御穹淵的存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御穹淵周身氣氛很是壓抑李清凰被感染到了,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也不知御穹淵為何對他如此敵意,就連自己打招呼也不曾理會過,這讓他心里不平深感莫名其妙。
“各位,請拿出煉丹爐!”隨著高亢的聲音響起,眾人齊刷刷拿出準(zhǔn)備已久的藥爐,蘇九卿瞧見呂樂拿出了一件紫金煉丹,精美小巧機關(guān)遍布。
呂凌的煉丹爐則拿出的是方寸乾坤爐,有四個出氣孔陰陽分,他目不斜視仔細(xì)檢查著,兩耳不聞窗外事。
每一個位置都有茶色落地鏤空屏風(fēng)橫攔的,蘇九兒悄悄環(huán)顧了別人家的爐子,最差的也是魚紋青銅爐早知道她就去買個煉丹爐了,也不至于把空間那口鍋搬出來吧?
南宮裳娣驕傲的拿出自己的鳳仙煉丹爐,那本應(yīng)該是劉曼容拿來煉丹的爐子,如今劉曼容已經(jīng)走了只剩下她了。
那么她拿來用用不算為過吧!
這鳳仙爐她眼紅好久了,之前劉曼容連碰都不給她碰,說什么師父賞的不讓人碰,現(xiàn)在她還不是拿到手了。
爐子通體粉晶色,能透過光線看到里面的結(jié)構(gòu)還能隨時觀察情況,果然是好東西。
“哇是鳳仙爐!好漂亮?!?br/>
“不愧是三公主,有的是好東西,總算讓咱們見識到了?!?br/>
“鳳仙爐居然在三公主手上,我也只知道鳳仙爐是上個煉丹會勝者留下的。”
“據(jù)說用這個爐子的人都是第一呢,連著第四個人了不會有錯!”
“能用得了鳳仙爐的人,定然是第一了吧!”
這些話很受用,南宮裳娣才剛剛亮出寶貝爐子就有這么多人夸贊,她起初還不知道鳳仙爐的來歷,聽到這些人一言一語便也明白了。
原來使用這鳳仙爐的人都成了第一名,這爐子非同一般就像有魔力似得綁住了四個人的命運,聽到這里南宮裳娣噙起笑容。
“果然是好寶貝!”原來李清凰這么大方,能把這種難遇的寶貝送給劉曼容,呵為什么沒有東西留給她南宮裳娣呢?!
南宮裳娣心里不平衡了,劉曼容不在這鳳仙爐就歸她南宮裳娣了!
想必師姐一時半會也來不了吧!
雖然有寶貝鳳仙爐在,可是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啊,畢竟她不是真的煉丹師只能硬著頭皮上,反正這么多人在不就是煉丹嗎她照做就是了!
這個時候南宮裳娣無意間瞟見蘇九卿鬼鬼祟祟的,她站了起來漫不經(jīng)心走到蘇九卿的位置上,訕訕自語:“喲煉丹爐呢?怎么拿不出來了”
南宮裳娣已經(jīng)換了身衣裳來了,完全把那件事拋之腦后了,蘇九卿聽到聲音抬起頭調(diào)侃到:“這么快找到衣服穿了?很合身嘛。”
“你好意思,弄壞我衣服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蹦蠈m裳娣臉色青紅一陣別樣精彩,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想扯爛蘇九卿那張嘴!
“惡人做事在先,找我算賬”
“我南宮裳娣不會怕你,現(xiàn)在你連一口煉丹爐也拿不出還想跟我爭第一?!?br/>
“誰說我沒有煉丹爐”
蘇九卿不再理會南宮裳娣,她從空間搬出了她那口磨煉許久的鍋,沒錯就是熬藥的那口鍋!
那口鍋驀然之下出現(xiàn)在蘇九卿的石桌上,一瞬間旁人沸騰了!
“什么?一口鍋哈哈哈哈。”
南宮裳娣看到之后噗呲笑出聲來,她還以為蘇九卿這么理直氣壯能從空間拿出什么好東西,沒想到居然是一口黑漆漆的鍋,這種破銅爛鐵她也好久沒見到過了。
“瘋了吧一口鍋煉丹真的沒有開玩笑!”
“你想笑死我繼承我的丹藥爐嗎?!”
“不會連煉丹爐也買不起吧,真是丟人。”
看好戲的泠香湊了上來,蘇九卿未免也太窮了吧連煉丹爐都買不起拿了一口鍋來,真是丟人現(xiàn)眼丟了神鸞殿的臉,別說你認(rèn)識我!
她覺得跟蘇九卿同在屋檐下都玷污了身份,瞧瞧哪一個煉丹師會帶一口鍋上來煉丹的,蘇九卿可謂是千古第一人來。
史無前例??!眾人捧腹大笑,恨不得都湊過來笑話蘇九卿,打擊的體無完膚。
“嘲笑我用鍋煉丹的時候想想你們自己能不能超過我吧!”
蘇九卿不以為然,她就拿鍋煉丹了怎么樣還能把她碾出去不成,真正的煉丹師不一定要用爐子才能煉丹想好伐,用鍋煉丹可是要靠技術(shù)的,不然你們也用鍋煉丹!
“上官前輩!她居然用一口鍋煉丹這太不公平吧,影響多大啊!”
有人向上官烊打小報告,說蘇九卿用鍋煉丹對他們影響太大了說白看就是看不慣蘇九卿這樣,用鍋煉丹簡直侮辱了煉丹會玷污他們的身份,跟蘇九卿一起煉丹有折身份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上官烊是煉丹會內(nèi)部人,往年的煉丹會全是他辦置執(zhí)行的,他板著張臉模樣看似三十來歲其實有五十好幾了,是個嚴(yán)肅的老藥師。
一身青云紋墨袍,他背挺得筆直站在遠(yuǎn)處俯視前方,他緩緩轉(zhuǎn)過頭來手付身后正顏厲色:“你是說有人帶著口鍋來參加煉丹會了?”
上官烊神色果不其然變得古怪陰暗起來,簡直奇葩在他的煉丹會上居然還帶著口鍋,史無前例啊到底是哪個小輩敢如此妄為?。?br/>
“上官前輩我說的句句屬實,不信的話您跟我來!”那人領(lǐng)著上官烊邁著闊步走了過來,眾人紛紛恭恭敬敬的讓出道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