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承恩急忙推開杜云庭,杜云庭沒反應(yīng)過來,向后釀蹌了幾部才站穩(wěn)。古承恩尷尬地別過頭,銀色的碎發(fā)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杜云庭還是能看到他從脖子到耳根處一片緋紅。
“怎么了?”杜云庭若無其事地問道,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我有點不太舒服,今天先這樣吧?!闭f完他便轉(zhuǎn)過身,迫不及待地向門口處走去,走到一半時頓了頓腳,轉(zhuǎn)過頭道“今晚謝謝你。”
看著古承恩倉促離開的背影,杜云庭心中逐漸升起一種寂寞感。
古承恩身體的余溫還殘留在杜云庭的手上,他請不自己地雙手交叉抱緊自己。享受著古承恩留給他的溫度?;蛟S古承恩還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愛情,沒關(guān)系,他可以等?;蛟S古承恩不知道當(dāng)對男人起反應(yīng)的時候,應(yīng)該要怎樣做。沒關(guān)系,他可以慢慢教他,讓他在自己身下綻放。
想到這里,杜云庭的嘴角處不禁勾起一抹陶醉的笑容。
那一晚的記憶總是在古承恩腦海里流竄揮之不去。雖然古承恩是一名技術(shù)宅,但是卻從來沒有看過島國的小電影。不是因為愛國,更不是因為裝清高,只是因為時機總是不對。
十八歲之前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的院長和護工都是基督教信徒,她們反對婚前性/行為和自瀆,認為這是有罪的。所以孤兒院內(nèi)禁止出現(xiàn)一切yx類讀物和音像。后來古承恩將這段童年比總結(jié)為——比白開水開純的童年。
十八歲以后他認識了段雅琪,那是他的初戀,純粹而美好??v使后來和段雅琪去了倫敦,和段雅琪住在同一屋檐下,也因為忙于工作,和段雅琪覺得那種片子很齷齪,而那種事情也應(yīng)該留到洞房的那個晚上再做。
多年的禁/欲導(dǎo)致古承恩在那方面可以說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無奈之下只好去洗了一個冷水澡,將這火苗硬生生地撲滅。
很快便到了廣告拍攝的那天。古承恩開著他那輛黑色保時捷,載著betty和jack來到了攝影場地。他那輛原本臟兮兮,鋪滿灰塵的黑色保時捷,經(jīng)過杜云庭相熟的車房重新打理過以后,干凈得令他差點不認得自己的車。
攝影場內(nèi)燈光師和場記在忙得不可開交,而導(dǎo)演則悠閑地靠在一排并排的椅子上睡覺。因為身材過于肥碩,所以差不多半個身子都凸出到椅子外,只要他稍微翻個身,就能從椅子上摔下來。
看到betty的到來,副導(dǎo)演很識趣的去把導(dǎo)演喚醒。被吵醒的導(dǎo)演剛要發(fā)作,看到竟然是betty來了,那張堆滿肥肉的臉上,連忙堆起笑容,主動走過去抓住betty的手寒暄了起來。
“在經(jīng)紀人圈子里,betty姐也算是個絕無僅有的美女,在這一行很吃得開,有很多的投資人和導(dǎo)演都對她很有興趣。如果她去混娛樂圈的話,以她的面相絕對會紅。”jack在古承恩身旁耳語道。只是古承恩對這些八卦并不感興趣,只是冷冷地看了jack一眼,沒有答話。jack覺得自討沒趣,便也不再多說什么,靜靜地站在他身旁。
“紀導(dǎo),這是我現(xiàn)在帶的新人古承恩,你要好好的關(guān)照他?!眀etty一邊說著一邊悄無聲地地將自己的手從導(dǎo)演的雙豬蹄中抽出。說完她轉(zhuǎn)過頭向古承恩的方向看了一眼,而紀導(dǎo)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古承恩的方向。
感覺到紀導(dǎo)的視線,古承恩禮貌地點了點頭。第一眼看到古承恩的時候,紀導(dǎo)還以為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激動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結(jié)果認真一看知道是個男孩以后,便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但是看到他身旁的jack時,他的臉上又馬上換上了一副淫/邪的笑容。
站在古承恩身旁的jack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急忙拉住身旁的古承恩向betty說道:“我先和他去化妝?!?br/>
betty才點頭,jack便拉住古承恩逃似地沖去化妝間。古承恩似乎也感覺到j(luò)ack的異常,連忙問道:“怎么了?”
jack看著古承恩冷笑了一下,為他的遲鈍感到感到無奈“剛剛那個肥豬導(dǎo)演應(yīng)該是看上我了?!眏ack伸出手,掏了掏指甲縫里的污漬。“不.....”他轉(zhuǎn)過身別有深意地向古承恩笑了笑“正確來說是看上我和你了?!?br/>
“看上你和我?什么意思?就算被看上了為什么要逃?這樣以后不是更多合作的機會嗎?”古承恩不解地問道。
jack按住頭上那正在暴跳的青筋,這人該有多么天真單純啊,連這種事情都不懂,以后一定是那種被杜總吃完以后還給他錢的類型。
“我是說,他喜歡我也喜歡你,他想和我們ml!”吼完這一段以后jack就后悔了,連忙小心翼翼地看看附近有沒有人,直到確定周圍連一只螞蟻都沒有后,才松了口氣。
“我們是個男人?!惫懦卸饔悬c激動地道。
jack冷笑道“呵,是男人又怎么樣?這一行里有不少的gay,那些導(dǎo)演吃慣了那些嬌柔撫媚的女星,便想換換新口味,嘗一下男人。特別是剛剛那個肥豬導(dǎo)演,我聽說他不僅男女通吃,而且那方面興趣還特別怪異,蠟燭什么的都是小case。我有個同學(xué)剛?cè)胄惺裁炊疾欢?,和他玩過一次,結(jié)果被他玩殘了?!闭f完他可惜地攤了攤手。
“你這方面的東西直到得還真多?!惫懦卸骺嘈Γm然在倫敦的時候,gay這個詞簡直就和吃飯、洗澡一類的詞一樣平凡。他原以為gay什么的在天朝這個如此保守的地方,只是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小女孩們,平來無事所瞎扯的東西。當(dāng)時他還笑著和段雅琪說天朝哪來這么多gay?!起碼在他以前的生活圈里一個都沒有。只是現(xiàn)在看來,他對這個國家的認知真的是太少了。
聽到他的話jack玩味的一笑,轉(zhuǎn)過身圈住他的脖子,用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睛看著他道:“因為.....我也是個gay啊?!闭f完他還順便在古承恩的側(cè)臉上啵了一口。
古承恩的臉保養(yǎng)的很好,細滑粉嫩得就像女孩子的臉一樣,這讓jack不禁厭惡地皺了皺眉頭。等古承恩回過神來時,他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一種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在他正想推開jack的時候,jack已經(jīng)將他放開了。
jack理了理古承恩的領(lǐng)口道:“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币郧笆遣桓矣?,現(xiàn)在是完全沒有了。說完jack便自動挪開,和古承恩保持半米距離。
你對老子沒興趣還親老子干嘛使!古承恩心中的小怪獸不斷地咆哮著,但是他的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萬年冰山表情。
“為什么?”雖然一個gay說對自己沒興趣,對一個直男來說是一件非常覺得慶幸的事情,只是jack這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也實在讓他有點應(yīng)接不暇。
“要說為什么嗎?”jack把食指伸到嘴邊做出一個俏皮的思考表情?!按蟾攀且驗橥韵喑獍?。”
“......”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化妝間門口,當(dāng)門被打開以后,門內(nèi)的三位少年的交談聲皆然而止,不約而同地向門外的古承恩投去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