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隨即回頭,看向‘門’口的男人,“你是誰?”
安瀾敢保證,在她的意識里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過。男人將近一米八的高個,看上去跟厲和郁差不多高,筆‘挺’的西裝襯得他整個人極其的‘精’神,零零碎碎的短發(fā)讓他的男‘性’魅力更顯張狂。
這都還不是讓她最驚訝的,最令她驚訝的是這個男人擁有一張很‘女’‘性’化的臉,‘陰’柔的五官,讓人乍一眼就會把他錯看成‘女’人。
見過不少帥氣的男人,但是五官極其柔媚的男人,倒是少見。
明明是長著一張亞洲人的臉,卻生了一雙藍(lán)瞳,蠱‘惑’的簡直是讓人別不開眼睛來。
“寧小姐,真是很冒昧,把您請過來?!蹦腥舜蟛阶哌^來,是流利的中文,向她伸手,“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連城,是厲和郁的哥哥。”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很‘陰’柔,像極了‘女’人。
不過厲和郁的哥哥,她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她還是伸出手,“你好,我叫寧安瀾。”
就連手都是那么柔軟!
“請問,秦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既然是厲和郁的哥哥,想必與他就脫離不了關(guān)系了。
“聽說你現(xiàn)在跟我的弟弟住在一起?”
“是的?!彼且屗岢鋈??
“作為朋友,我想我會很喜歡你,但是作為和郁的家人,我想你們并不適合在一起。”秦連城淡淡的的說。
“你又不是和郁,你為什么說我們不合適!”沒想到只有電視劇里面發(fā)生的情節(jié)居然也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秦連城對此微微笑開,坐下來敲著二郎‘腿’,“你看你連最基本了解小郁的事情都不知道,你們又怎么適合在一起?”他說著掀了眼皮看她,“小郁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和郁了,而你作為他的‘女’朋友居然連這一點都不知道?!?br/>
“你……”安瀾吃了個啞巴虧,無話反駁。
她本來就不是厲和郁的‘女’朋友,兩個人頂多是假裝的,再說了她平時一直都是直呼厲和郁的名字的,不曾有過親昵的叫法。
“你看,他連最基礎(chǔ)的都沒告訴你,顯然他也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鼻剡B城得出了結(jié)論。
話說,安瀾最討厭的就是蔑視別人的人,但是對于這個秦連城,她就是厭惡不起來。
“彼此之間有秘密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們都不會去在意。”
“是嗎?”秦連城笑笑,“勸你最好還是離開他,否則你的生命可就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什么意思?”安瀾看著他。
“字面上的意思。”秦連城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來,“若是你的生命受到威脅了,你可以隨時來找我?!?br/>
安瀾接過他手中的名片,看著秦連城的背影,“你為什么要幫我?”
秦連城停下腳步,側(cè)頭淺笑,“我說過,我們要是朋友,那我一定很喜歡你?!?br/>
……
之前負(fù)責(zé)帶她過來的‘侍’者又按原路將她重新帶回到大廳里,同時把手機(jī)‘交’還給她,“謝謝寧小姐的配合。另外,我家先生說了,不希望您將見面的事情告知厲少爺。”
“當(dāng)然?!?br/>
與秦連城的見面,來的奇怪,也結(jié)束的奇怪。
他想見自己,就只是為了警告她會有生命危險,而不是應(yīng)該像電視劇里的人一樣,加大力度讓她離開厲和郁的么!
結(jié)果就這么輕易的放她離開,而且在離開之前還說自己要是有難就可以去向他尋求幫助。
不禁攥緊了手中的名片,東盛財團(tuán)現(xiàn)任總裁秦連城,他居然是厲和郁的哥哥!
應(yīng)該是表哥表弟之類的吧,不然兩個人的姓氏怎么不一樣!
安瀾坐回到原來的位子上,厲和郁也正好從那邊食物區(qū)拿了食物過來。
“是不是等了很久?剛才接了個電話,所以拖延了時間?!眳柡陀魧Ⅻc心遞給她。
電話?應(yīng)該是被秦連城的人給托住了吧。
她微怒,“知道還不快點!”
有的時候,知道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吃完東西,她故作親昵的將端盤遞到厲和郁的面前,“和郁,給你!”
她倒要看看這個秦連城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厲和郁他真的討厭別人叫他和郁?
厲和郁淡然的表情上閃過一絲厭惡,眼底劃過一絲‘波’瀾,很快,卻還是被她給捕捉到了,誠如秦連城所說的,厲和郁很討厭別人叫他和郁。
可是這又是為什么呢!
肚子填了個半飽,拍賣也就開始了。
先是這次舉辦的主辦人講著官方的話語,安瀾聽的都要睡覺,只好用手撐著腦袋,不知道主辦人說了句什么,會場的燈光全部都暗了下來,底下一片掌聲,白‘色’聚光燈籠罩下,秦連城黑‘色’的西裝走到臺上。
他做了個手勢,臺底下的人像是有了共鳴,掌聲立刻消逝。
安瀾悄悄的偷看著旁邊的厲和郁,他只是皺著眉,似乎對秦連城并沒有起什么多大的反應(yīng)。
平淡沒有‘波’瀾的目光凝視著前方的男人,仿佛根本就不認(rèn)識一樣,但問題是秦連城卻認(rèn)識他,并且他說的有一點很對,就是厲和郁不喜歡別人叫他和郁!
不知不覺中,又是一陣掌聲,秦連城優(yōu)雅的退出了舞臺,拍賣會正式開始。
此次拍賣會的主題是為了慈善,到場的每個人都會拿出自己的一件物品,然后拍賣。
黑暗中,安瀾向他傾斜過去,附耳悄聲的說,“你拍賣的是什么禮物?”
“你猜?”厲和郁扭頭,朝她神秘的一笑。
“……”猜個‘毛’線??!
此次的拍賣會的規(guī)則與別的拍賣會不同,就是不記名的拍賣,就是此次拍賣會上的拍賣品不會供出物品原本的主人。
這拍賣會上人這么多,拍賣品也自然不少,這要她怎么猜!
“不說拉倒,搞的我好像很稀罕你的東西是的!”安瀾嘟囔著,視線轉(zhuǎn)向前方。
隨著在場賓客的喊價,一件一件物品被呈上來,然后再被高價拍得。
剛開始,安瀾還有些興趣,畢竟這類的活動她還是第一次參加,但是隨著拍賣品的展出,基本上都是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之類的,要么就是收藏的藝術(shù)品,她對這些東西不感冒,漸漸地,眼睛盯了前面一會兒,上眼皮和下眼皮就打起架來,呵欠連天了。
一旁的厲和郁注意到她的動作,‘私’下里握了握她的手,安瀾的意識稍微清醒了點,隨即輕聲說道,“不行,我實在太困了!”
這種拍賣會,對她來說實在太無聊了。
“……”厲和郁睨了她一眼,問,“你昨晚去做賊了?”
“……”就知道從他的口中不能聽到什么好話!
安瀾白了他一眼,只得‘挺’直了腰板,坐的筆直筆直的,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然后不滿的咕噥著,“這樣你就滿意了吧!”
就在安瀾的意識再一次被困意侵襲時,眼皮幾乎快要合上,厲和郁適時的推了她一把。
安瀾一驚,連忙睜開眼睛,盯著前方,恰逢此時,一道聚光燈打在正在拍賣的物品上時。
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展覽臺上的物品,雙目瞪得老大,瞳孔瞬間放大,天吶!
怎么會!這不是她媽媽留給她的耳鉆么!
安瀾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耳垂,自己耳朵上的還在,而那禮盒里的耳鉆也靜靜的躺著。
厲和郁奇怪的看著她的表現(xiàn),見她一直盯著前方不動,便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安瀾還是沒有反應(yīng),眼睛一扎都不眨。
奇怪?難不成是被他給嚇著了?
厲和郁如此想著,正準(zhǔn)備小聲的拉回她的理智時,安瀾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安瀾的嘴巴微微張開,“厲和郁,你身上有錢嗎?”
厲和郁點頭,“不過你要錢干什么?”
“我先問你借點錢,等回去之后,我再把錢還給你!”
安瀾還沒告訴他到底為什么要錢,厲和郁還處于‘迷’‘蒙’狀態(tài)的時候,安瀾已經(jīng)舉起厲和郁手邊的牌子。
下一刻,就聽到臺上的主持人洪亮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的聲音,“10號三百萬!”
“唉!你干什么!我是讓你來陪我參加拍賣的,可真沒讓你來拍賣東西。”厲和郁連忙搶過她手中的東西。
安瀾卻固執(zhí)的拿著牌子,看他,“我說了,等我回去還你錢!”這東西我要定了!
厲和郁是知道安瀾的倔強(qiáng)的,但凡是她想要做的,別人就是再怎么勸,她也不會聽的。
只是認(rèn)識她這么久,很少見到她對這樣的一件東西這么固執(zhí)。
嘆了口氣,往展覽臺上看去,紅‘色’的小盒子里擺放的是一顆黑‘色’的鉆石,在聚光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乍看之下,似乎只是個鉆石,但是細(xì)細(xì)的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是一顆耳鉆,只是耳鉆不應(yīng)該是成對的么,這里怎么會只有一顆!
厲和郁認(rèn)識安瀾的時間也不短了,她喜歡的,不喜歡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就比如珠寶首飾這類的,她從來就不妨在心上,今天怎么會對耳鉆這么執(zhí)著,而且還只有一顆!
你想要得到的,別人也想要得到。
安瀾剛舉了牌子,隔著不遠(yuǎn)處的一桌客人也跟著舉了牌子,就聽到主持人說火,“23號桌三百五十萬!”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