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人好似被心兒氣到了,也不回答,心兒無奈,抓起柳莫言右手一刀劃下。鮮血立即涌出。心兒驚叫道:“怎么血里也有蟲。”
那聲音竟然不在回答。心兒不住安慰自己,忖道:應(yīng)該不怎么痛把……言伯劃了一刀都沒醒來。一狠心一刀劃下。
‘痛’此時也無暇多想立即抓起柳莫言劃傷的手掌,傷口對傷口的一貼。不久便已覺得有血液隱隱流如自己體內(nèi)(也可能是蟲在爬進去)
“夠了?!蹦巧衩芈曇艉龅南肫?,接著一瓷瓶從窗口射入落在床上,力道拿拈的剛剛好。心兒忙收掌拿起藥來涂遍傷口,心中卻不住想道:”此人真是陰險,乘自己專心之時才把藥仍進來,要不然一定能看到他藏于何處?!?br/>
正想間,一正久違了的嘔意又襲來。
“蠱蟲發(fā)作的還真快。”心兒苦笑站起來,并未嘗試著去化解。上次蠱蟲不在發(fā)作后他就仔細想過,那可能是自己在練太虛心法的化解真氣時剛好也把蠱蟲給排出體外,和用內(nèi)功逼屬于同理。而如今自己全無內(nèi)力,就算想在次想施展太虛心法化解也是枉然。
‘嘔’終于忍不住閉目吐了起來。吐完馬上急轉(zhuǎn)不去看吐的是什么。
“咦,你也不能克制住蠱蟲。”
“廢話,你把他說的那么厲害,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克制啊?!毙膬罕г怪?。又是一陣干嘔,
“那你竟然還……你可知你如此下去……。哎!如此一來老夫豈非間接的害了你嗎?!鄙衩氐穆曇艟谷蛔栽棺园饋?。
“你嘆什么氣,你特地告訴我這辦法不就是想我試的嗎。”
“哎,老夫是對你上次中蠱蟲而沒事感到好奇,所以才告訴你這個極少數(shù)人知道的驅(qū)蟲之法?!?br/>
“現(xiàn)在滿意了把?!毙膬簩χ巴庾隽藗€鬼臉,也不知哪人是否看的到。接著道:“對了,現(xiàn)在言伯應(yīng)該沒事了把?!?br/>
“那老人是沒事了,不過你……?!?br/>
“哦,沒事就好了,除了這辦法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用內(nèi)力逼出蠱蟲我可是做不到的。對了你怎么對這蠱蟲這么了解?!?br/>
“這個……請贖老夫不便相告,不過老夫卻雖然知之甚多,卻從未養(yǎng)過此等蠱蟲,不然就算驅(qū)不了你身上的蟲也有藥克制。哎!如今要想在煉制克制之藥恐怕要一年半載,到時候你恐怕就……?!鄙衩厝撕盟茖π膬悍N了蠱蟲之事深敢內(nèi)疚不住嘆氣。
“真懷疑你是和他們一伙的……不過又覺得不象?!毙膬喊櫰鹈碱^,忽又展顏笑道,“算了,誰叫我剛闖蕩江湖呢,就相信你了。不過你害的我如此,是否應(yīng)該將功補過一下呢。”
“小兄弟有何未了心愿,如果老夫能力所及,一定幫你完成,你但可放心?!?br/>
“……你咒我死啊,還夸那么大的???,如果我要你用內(nèi)功幫我逼出蠱蟲難道你也愿意啊?!甭犇抢先丝跉猓喼笔前炎约寒敶顾乐肆?,氣的直跺腳。
“這……哎!老夫也并非貪生怕死之輩,實是老夫此行還有非常重要之事,而這逼蟲之法成功道也罷了,老夫就算一死也可請小兄弟幫忙完成??扇缛羰〉脑捨覂赏包S泉那老夫可就死不瞑目了?!?br/>
心兒聽完笑道:“言伯不是還活著嗎,你大可叫他幫你完成,不必找那么多借口啊?!?br/>
那神秘聲音沉默了半晌忽道:“好,這錯也是老夫造成的,老夫這就為你驅(qū)蟲?!?br/>
但見窗口迅疾的掠入一人,等那人站定,心兒差點吐血。原來他本意并非是想要那人為自己逼蟲,只是想以此引他現(xiàn)身。結(jié)果等人進來時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蒙著面。
只能瞧見微微蒼白的頭發(fā),露出的一半臉上也并無太多皺紋,看來也就是五十多歲。心兒緊盯著這人,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弄的這么神秘干嗎。難道……很丑嗎。”
那老人渾身一顫,忽然怒道:“老夫丑不丑又與你何干,你不是要驅(qū)蟲嗎,速速叫醒他吩咐幾句。”說著一指床上的柳莫言,剛心兒點了柳莫言睡穴,所以并沒把他吵醒。
見老人生氣了,心想真是被自己猜對了,當下也不在為難,笑道:“算了。我想這辦法也不好?!?br/>
老人正在氣頭上,聽心兒如此一說更是大怒道:“你如此反復(fù),難道是戲耍老夫不成。”
“呸呸呸!你左一個小兄弟右一個小兄弟,就應(yīng)該知道我還小,童言無忌沒聽說過嗎。”
老人被說的怔了怔道:“那你到底要如何?!?br/>
心兒忽盯著老人細看,邊看邊還拿手指點,不住的‘嘖嘖’。一會又低頭沉吟。老人更是覺得奇怪。
半晌心兒才道:“我觀你面相,實非大奸大惡之人……就算是也一定能改過,所以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拜托你,就是在這照顧言伯幾天,等他康復(fù)之后你告訴他,讓他自己去查天翼和尋夢之事……還有照顧照顧我?guī)熜帧∵€有最好幫我完成幾個心愿,那幾個心愿他也知道的?!闭媸墙腥颂魮怀粤ΑP膬阂豢跉獠畈欢喟炎约翰恢鰩啄甑氖氯越o了柳莫言。又長嘆一聲道:“還有你不要告訴他我出了什么事,你就說我被……被世外高人帶走想辦法恢復(fù)容貌,所以要八九年才能回來?!?br/>
“你要走?”老人雖然覺得驚訝,但轉(zhuǎn)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苦笑道:“也許不解蠱蟲反而是件好事。畢竟你仆人也已是行將就木之人,而你卻是……?!北鞠胝f才青春年華,但一見那滿頭白發(fā),卻不知如何措辭。“也許你仆人也已抱著求死之心,他也知解這蠱蟲不易所以不想在給你徒添麻煩。”
“無所謂拉,反正能救的就要救,言伯也不算‘行將就木’把,起碼能活個十幾二十年呢。哈哈倒是我一副如此模樣早死早投胎哦?!毙膬郝柭柤缧Φ?。
“小小年紀就如此輕生。”
“咳……我小嗎,你可看看清楚。我也不算輕生啊,能活自然會活下去。好了我走了?!毙膬涸捨凑f完已經(jīng)在朝門外走去。
老人嘆了口氣,并未加以挽留。走到門口的心兒忽一頓,回頭笑道:“還有記得以后要叫我老前輩,不要仗著知道我身世就依老賣老。還有如果幾年以后言伯知道此事就叫他來天池我練功那找我,不認識就叫柳福帶來。恩……可能剛好給我安葬了?!?br/>
“……”
說完,心兒不在停留。對自己設(shè)想的如此周全而頗為得意,放下所有的事情也甚是開心。
屋中的老人看著躺在床上的柳莫言,喃喃道:“不知你知道此事后是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