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像是個人犯了錯,知道自己會受到何種懲罰,但若是別人什么都不說,直接就讓他認(rèn)罪,那個人定很難接受。
現(xiàn)在董辰墨也正是如此,甚至,董辰墨握劍的手都是有些顫抖起來。
“喬龍師兄,我,我,我雖然修了魔道,但是我卻是心向著正道的,你為何……”
喬龍卻是身正氣凜然:“不必多言,你既然修了魔道,便是魔道中人,我玄玉門乃是天正道中的員,我玄玉門絕對不能容忍門弟子修了魔道,若是你能夠自裁于此,我或許能求各位道友留你全尸!”
“哼,喬龍道友,這小子既然說如此,我們也不必對他心存仁慈,這小子有古怪,修為不高,我們卻看不穿他,而且劍意超群我們必須要聯(lián)手才行!”向攀登雖然劍在手蓄勢待發(fā),但卻遲遲出手,直到喬龍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之后,向攀登才出言到。
董辰墨卻是無奈笑:“喬龍師兄,得罪了!”
董辰墨本來就對劍宗凌云宗紫雷宗三個宗門很是憎恨,到了現(xiàn)在,別人欺壓到頭了,董辰墨自然不會有什么禮節(jié)可言,但是董辰墨卻還是對喬龍說了句得罪。
“不用廢話,我四人現(xiàn)在代表四宗門要將你誅殺于此!”劉毅說完手中飛劍猛然向前刺,靈力源源不斷調(diào)動起來。
只見到董辰墨身形動,魔力飛速運轉(zhuǎn)起來,魔力的氣息終于是溢出,淡紅se的魔力漸漸從董辰墨身體之沁出蔓延到董辰墨雙手之,讀月劍瞬間慢慢閃爍起淡紅的光芒。
“大家起動手!”見識過董辰墨厲害的向攀登可不敢就這么人沖去,就算是還有三人站在自己身后也是樣,向攀登見識過董辰墨直接劍擊傷紫雷宗的筑基后期高手。
聽到向攀登的話,其余三人立刻氣勢沖天而起,口中念念有詞,單手不斷捏出各種指決!
“破魔劍!”喬龍雖然已經(jīng)站在董辰墨的對面,但是喬龍卻還是對他們口中描述的董辰墨的厲害表示很懷疑,幾個時辰前我招破魔劍就差點殺了董辰墨,他們?yōu)楹我@般大動干戈,讓我人動手清理門戶不就好了?不過喬龍雖然質(zhì)疑卻不好駁了另外三人的面子,見到要同動手,便是施展了玄玉門相對較強的破魔劍!
幾乎是于此同時,另外三人更是將自己宗門的招牌法術(shù)祭了出去。
“紫雷影!”
“凌云劍!”
“歸劍法!”
時間,四人的法術(shù)劍法在這小小客棧中迸發(fā)而出,客棧中突然劍光四飛,靈力四溢,小二賬房掌柜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逃命去了。
這四人,雖然沒有經(jīng)過什么默契配合的修煉,但在這時四人的配合卻是不顯得有多么生硬,四人的法術(shù)幾乎是個接著個沖向董辰墨,施展紫雷影的劉毅更是馬當(dāng)先化作道紫se光影直直朝董辰墨沖了過去。
這四人的修為都是貨真價實的筑基期,在二十多天前,董辰墨最多也不過是同時對戰(zhàn)過兩個筑基個辟谷后期,四個筑基期高手同現(xiàn)在的董辰墨比起來,不論是表面實力還是人數(shù)都是占了極大的優(yōu)勢!
可是,董辰墨卻是突然雙凜,那雙中透露出的,竟然是絲絲輕松,看起來就像是眼前四個筑基修為高手發(fā)出的劍招不過是小兒科般。
那瞬間,董辰墨忽然動,身形化作道烏光,直奔施展了紫雷影的劉毅而去,劉毅大驚,董辰墨的的速度,怎么比起自己施展了紫雷宗獨門秘技紫雷影還要快好多樣?
可是,劉毅只能這么想了,董辰墨幾乎是轉(zhuǎn)瞬即至,讀月輕微揮,股鮮血噴涌而出。
可是,還沒有完,董辰墨現(xiàn)在正是施展了凌風(fēng)所教的迷蹤劍,凌風(fēng)是何等人物,拿出手的劍法,即使是最低級的,也不是這燕國小門派能夠比擬的,若是此等厲害劍法出手,只是擊傷人就算了的話,也就浪費了董辰墨那么多的魔力!
另外三人更實在董辰墨施展迷蹤劍法的時候就有些呆滯了,先不說董辰墨那快到讓人恐懼的速度,就連剛剛鎖定的董辰墨的氣息,也是在那瞬間丟失,三人的劍法劍光劍芒劍氣瞬間從那董辰墨化作的烏光旁沖過,沖出了客棧之外轟穿了幾道墻傷了數(shù)人才消失于無形。
“劍宗!”
董辰墨突然大喝聲,那劍宗的向攀登立刻個激靈,眼前的烏光早就消失得干干凈凈,現(xiàn)在,董辰墨的聲音,居然是在自己背后傳來的。
冷汗,從向攀登的額頭落,董辰墨何時有了這般速度?
也就在這是,向攀登才注意到,紫雷宗的劉毅化作的紫影居然在同董辰墨化作的烏光想對后馬不停蹄沖出了客棧路飆血離開了!那紫雷宗的劉毅居然被董辰墨傷了,而且,紫雷宗的劉毅居然就那樣逃跑了!
不過,凌云宗的胡應(yīng)龍和玄玉門的喬龍也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在董辰墨化作的烏光消失在眼前的時候立刻就頭劍,但是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董辰墨并沒有在自己身后的時候,兩人望身旁的劍宗道友向攀登。
兩人手中的劍立刻就僵住了,只見到董辰墨的劍,已經(jīng)從向攀登身后,抵住了向攀登的脖子,只要董辰墨稍稍用力,向攀登定然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