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臣站了起來:“王子殿下,您不用擔(dān)心??迫鸷罹舨皇瞧胀ㄈ?,此事不但不影響到科瑞侯爵,而且還會有利于科瑞侯爵。只是臣有一點擔(dān)心,關(guān)于此事還請王殿下親自告之科瑞侯爵?!?br/>
大臣說完將一份密報送了上去。
“北方邊境不穩(wěn),近日來小規(guī)模沖突不斷?!比A納念著戰(zhàn)報不理解大臣的意思。
“王子殿下,科瑞侯爵現(xiàn)在有七萬多兵,以臣之計算,如我國在北方邊境有戰(zhàn)事,那必前派兵增援。這增援有其二,一則是只派兵,二卻是派將。老臣擔(dān)心是不派兵只派將,那科瑞侯爵就只好帶著這七萬多人去北方邊境,就算加上北方邊境駐守的軍力,也不過二十萬?!?br/>
另一名軍部的大臣說道:“王子殿下,最怕是讓科瑞侯爵當(dāng)上這個總指揮,那北方眾兵不但不聽科瑞侯爵的指揮,還會反其道而行之,那科瑞侯爵就危險了?!?br/>
哈哈哈!華納突然大笑起來,原本的擔(dān)心一掃而空。
“你們聽著,如果有這種機會,一定要把北方戰(zhàn)事的總指揮給我兄弟搶到手,到時候我兄弟封公爵都不是不可能?!比A納信心十足的說道。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一時不理解華納的意思。
“來人,警戒線放出一百米?!比A納沖著自己的衛(wèi)隊長說道。衛(wèi)隊長躬身退出。
幾位大臣更是吃驚,都在想華納有什么話要說,需要這么小心。
“北方將軍,人稱北之狂獅的慕哈林將軍,如果回到北方,那會如何?!比A納突然問道。
幾個大臣雖然不明白華納這話的意思,但還是認(rèn)真的回答道:“殿下,別說慕哈林以將軍的身份回到北方,就是以一平民,空身而回,怕是北方駐軍全都會聽令而行?!?br/>
華納點了點頭,慕哈林之名響徹萬里。在北方百姓中勝傳,慕哈林單人單騎向北方邊境一立,別說是人,就是風(fēng)也不敢吹過北方邊境。
“王子殿下,可北之狂獅已死。再沒有一個人能在北方各軍團中有號召力。王國派出兩任北方將軍形同虛設(shè),除了自己的親兵,怕是誰也管不住,否則那還有敵國敢在北方邊境胡作非為?!闭f到慕哈林,這位軍部的大臣一臉的怒氣,當(dāng)初慕哈林蒙受不白之冤,整個家族消失了。
華納王子知道,到現(xiàn)在為止,軍部許多軍官都不相信慕哈林會造反,更是為慕哈林之死感覺傷心。
“別難過,慕哈林將軍沒有死,他與我的好兄弟在一起,我答應(yīng)我的好兄弟科瑞,要為慕哈林洗清冤屈,所以一定要爭到出兵北方的任務(wù)。北之狂獅只在站在北方邊境,我王國北方將永無戰(zhàn)事?!?br/>
聽到華納這么一說,幾個大臣都不敢相信,慕哈林沒有死,那這些年在那里,為什么會和科瑞在一起。
華納這才講起了科瑞當(dāng)初在奴隸市場上巧遇慕哈林,以及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幾個大臣,特別是年輕一點眼淚里都含著淚水。
“你們退下吧,我自會給科瑞寫信?!比A納看天色已晚,叫幾位大臣回去休息了。
幾位大臣走出會客廳,其中一位小聲說道:“王子殿下登基可能性大增,而日后的王國元帥也有可靠的人選?!?br/>
一個年長的大臣馬上捂住了他的嘴:“小心說話,切記,切記。”
“是!是!”年輕大臣連忙點頭,也發(fā)現(xiàn)自己多嘴了。
數(shù)日后,由總理大臣親自出馬,拿著給科瑞的加封卷軸來到了科瑞所住的科羅納城。
科瑞聽到消息,出城五十里迎接,在禮節(jié)上可算是恭敬到了極點。
“慕拉叔叔,你不會是來罰我的吧?!笨迫鹦ξ膯栔?,其實心里早就有數(shù)了。
總理大臣呵呵的只是笑著,看得科瑞心里直發(fā)毛。
“哈哈哈,你小子呀?,F(xiàn)在在皇都人稱小流氓呀?!笨偫泶蟪夹ν?,又小聲說道:“皇帝陛下讓我告訴你,科瑞小子辦的不錯。表揚你?!?br/>
“真的。那太好了,害我擔(dān)心好幾天。”科瑞拍著胸口,裝出一副可憐樣。
總理大臣用手敲打著科瑞:“那當(dāng)初殺的時候,你就沒有擔(dān)心?!?br/>
“當(dāng)時,他們太氣人。所有我就沖動了點,給……”科瑞作了個殺的手勢。
來到科羅納城之后,總理大臣沒有接受當(dāng)?shù)刭F族準(zhǔn)備的歡迎宴會,而科瑞的直屬手幾乎都忙的連整理頭發(fā)的時間都沒有,那還有時間參加宴會。
結(jié)果科瑞把總理大臣帶到自己家,吃個家宴算是迎接了。
科瑞的幾個后娘全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把壓箱底的好衣服都拿了出來。而科瑞的母親則與蕾絲在廚房中忙碌著。
總理大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坐在大廳中央的位置之上,除了與科瑞的父親客氣了兩句,就再沒有開口。
這時,蕾絲在與科瑞的母親一起擺著桌子。
總理大臣從大廳的內(nèi)門邊上看到,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餐廳。沖著科瑞的母親微微的躬了下身體?!澳媸橇瞬黄鸬哪赣H,這才有這么出色的兒子,我為您感覺到驕傲,能吃到您親手作的菜,是我慕拉的榮幸?!?br/>
科瑞的母親放下手中的東西,連忙用不很規(guī)則的貴族禮節(jié)行禮。
“皇帝陛下旨……”總理大臣突然大聲說道。
聽到這話的人全都跪了下來。
“皇帝陛下旨,雷-科瑞年少有為,屢次為朕分憂,可為國之良才?,F(xiàn)加封三等侯爵,軍團長之職。其母賢良,養(yǎng)育國之棟梁,朕特賜七環(huán)手杖,大殿免跪。封號,慈瑞,加二等侯爵夫人爵?!?br/>
總理大臣念完,隨手把旨意扔給科瑞,然后叫隨從拿來錦盒。“慈瑞夫人跪接皇帝陛下賜賞?!?br/>
科瑞的父親連忙陪著跪下,一邊小聲的教著科瑞母親接受皇帝賜賞時應(yīng)該說的話。
禮節(jié)完畢,科瑞這才把母親扶了起來。從錦盒拿到那個七環(huán)手杖,看了看,然后又放回盒中:“慕拉叔叔,這手杖沒什么特別的。連寶石也舍不得多加幾顆。”
對于科瑞的無禮,房子里的人可是緊張極了,總理大臣卻大笑著敲了科瑞的腦袋:“你這小子,給我拿點好酒來。我給你講這手杖特殊之處?!?br/>
科瑞一聽還真有特殊的地方,跑著親自去取酒了。
這時總理大臣才小聲說道:“慈瑞夫人,上次您給陛下作的那被子,陛下是非常喜歡,只是上次侍官不小心給燒到了,陛下大怒。我的意思是您是否再給陛下準(zhǔn)備一套。”
“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今晚就開始作。只要陛下喜歡?!笨迫鸬哪赣H是一臉的激動,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應(yīng)該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