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斷地掙扎著,被炙熱所包裹我覺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在漸漸地干裂。痛苦的讓我?guī)缀蹩煲舷?,唯獨有一絲的清涼不斷地用眼睛上緩緩地流淌。
那一絲的清涼就像是在沙漠中的一眼泉,不斷地滋潤著我??墒俏邑澙返南胍屵@清涼更多一些,所以不斷的想要靠近在近一些。
突然間一陣的刺痛讓我恢復了意思,我還好的睜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歐陽澤正怔怔的看著的。
而我正蜷縮在他的懷里身體緊緊的貼著他,他的嘴唇不經(jīng)意之間就已經(jīng)碰觸到了我的額頭。
我一抬頭鼻尖在他的臉上蹭了一下,四目相對我的唇離他的唇幾乎就要碰到一起。
“你怎么在這里?!”
我驚叫著急忙去推開他,可是一伸手發(fā)現(xiàn)我更本就推不動他。渾身像是一團面條一樣,軟慢慢地動都動不了。
這是安神香的副作用,我十分的清楚。
只是一說話我的唇在不經(jīng)意間便碰到了他的唇,歐陽澤看著我明顯了愣了一下。
“你終于醒了?!?br/>
他看著我輕輕的在我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微笑著問道。
向他這樣的占便宜已經(jīng)變得習以為常了,我雖然生氣再是卻動不了。所以也不不敢再多說什么,萬一再激怒他就不只是輕吻這么的簡單了。
“我這次又睡了幾天?”
我一邊問他一邊仔細的在腦海中搜索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突然間那片火光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當中。
猛然間到了一個冷戰(zhàn),看向了歐陽澤。
他也看出了我的驚慌,急忙說道:“別擔心安安,不論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我現(xiàn)在都認真的告訴你那些都是你的幻覺畢竟不是真的?!?br/>
我看著他一時間有些茫然,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
我看著他問道。
“曼谷?!?br/>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不由得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看來我們真的是上飛機了,只是一個是我親眼所見一個是歐陽澤,我頓時有些分不清楚真假。
“那飛機呢?我昨天看到那個老者拔了我的頭發(fā)用整架飛機的人給我下了降頭,飛機就在我的眼前爆炸了。”
回想起那一幕我都覺得一陣的心驚膽戰(zhàn),痛苦再次襲來。
“不要去想那些安安,聽我說,那些都是假的。昨天那般飛機上的駕駛員卻是是被下降頭了,但是飛機卻沒有墜毀也沒有爆炸。
我們都好好的下了飛機,只是那個老者卻是不懷好意。其實我和小五早就發(fā)現(xiàn)了,所以當他靠近你的時候我們找有所準備。
只是沒想到還是讓你中了毒,所以從你看到那個老者出來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昏迷了。后來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你的幻覺。”
歐陽澤看著我認真的解釋著,可是那畫面太過于真實。我一時間還是我些難以接受,轉(zhuǎn)頭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五。
“那就是說飛機并沒有墜毀?我們也沒有跳飛機?!”
我看著歐陽澤再次確認。
“沒有,我保證!不行的話我可以給你打開電視,若果昨天真的除了那么大的事情今天肯定會大肆報道的?!?br/>
歐陽澤見我有些不相信,便打開了電視給我看。
確實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報道,我狐疑的看著他腦子里面迷迷糊糊的亂作了一團漿糊。
“那我也沒有被下降頭?”
我看著歐陽澤疑惑的問道。
“當然沒有啦,你就算是不相信小五也不能不相信我的實力啊。有我在怎么可能讓你被下降頭,想什么呢你!”
歐陽澤說著在我的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我歇了這一會兒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急忙伸手推開了他坐起來。
“我寧可相信小五也不相信你。”
我說著轉(zhuǎn)身下了床不再理他。
歐陽澤也沒在拉我微微一笑說道:“隨便好了,反正現(xiàn)在小五也不再你只能聽我的了。”
“小五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問道,心想著小五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瞧你擔心的樣子,也沒見你什么時候擔心過我!”
歐陽澤也坐了起來幽怨的嗔怪道。
我聽著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急忙說道:“你總是在我的身邊晃悠,我倒是想擔心你呢!你倒是給我一個擔心你的機會啊?!”
歐陽澤看著我輕輕一笑,朝我走了過來。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心中暗暗地罵自己干嘛要接他的話,真是沒事找事。
他漸漸地靠近,我只能不斷地往后退了幾步。見他離得稍微遠了一點的時候,一貓腰準備逃掉。
卻不想歐陽澤一伸手便把我攬住了,手臂已用了我便被他死死地箍在了懷里。
“你干嘛?!”
我沒好氣的問道。
“安安,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為我擔心的,因為我舍不得!”
歐陽澤認真的看著我,原本聽著像是非常感人的情話可是我聽著卻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得覺得一陣陣的瘆的慌,急忙推開了他小聲地罵道:“發(fā)神經(jīng)!”
他也只是輕笑著并沒有在說什么。
一瞬氣氛有些尷尬,我看著歐陽澤的樣子不由得一陣的驚駭。才想起來他剛剛似乎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不由得有些生氣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有些茫然的看著我,片刻之后才反應過來。突然笑著說道:“安安,就你這么長的反射弧你之前是怎么打理公司的?
我可聽說當初冥氏的龍澤集團差點倒閉,是你一個人給撐起來的。你被告訴我你是靠運氣好才維持到......”
他說了一半沒有再說下去,我知道他并不想在我的面前提冥亦宸的名字。況且我也并不像聽到這個名字,所以沖著他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就是靠運氣的,怎么樣?!”
“沒什么?!?br/>
歐陽澤笑著一邊說一邊走進了衛(wèi)生間,我急忙追了過去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里面?!”
沒想到他頭也不回的進去了,只是緩緩的說道:“你怎么知道這是你的房間,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房間?”
我聽著不由得一陣愕然,心中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靠著墻等他出來。
看了半天的電視確實沒有一個畫面是說機場的,我不由得放心下來??磥須W陽澤并沒有騙我,那么那場爆炸可能真的只是我的幻覺而已。
想到這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心中還是有些高興。有小五和歐陽澤在,看來這趟要順利很多。
只是想到之前兒子說的歐陽澤有什么事情騙了我,心中還是有些別扭。想找他問清楚,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一時間靠著墻有些出神,連歐陽澤從里出來我都沒有察覺。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指聲,我在恍然驚醒。
卻見歐陽澤已經(jīng)換好衣服瞇著眼睛看著我,我急忙伸手將他推開跑進了衛(wèi)生間。
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精神恍惚的,連自己都開始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墒菂s又說不上來究竟是怎么回事,腦力里面亂哄哄的一團理也理不清楚。
所以洗完了澡準備出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剛剛被歐陽澤嚇了一跳連衣服都沒有往里拿。
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腦子里面瞬間清醒了許多。糾結(jié)了半天最終只能朝著外面喊道:“歐陽澤,你先出去一下?!?br/>
就聽到門口響起了他的聲音:“安安,我又不會闖進去你讓我出去干什么?!?br/>
我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竟然就站在門口。
急忙強裝著鎮(zhèn)定說道:“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哪來的這么多廢話。你要是沒事做就去看看小五到哪里去了,怎么還不回來?!?br/>
歐陽澤聽著輕笑了一聲緩緩地說道:“看來你昨天中毒而份上,那我去給你買早餐去。”
我靜下心來聽著他的腳步聲一直出了門這才放心下來,急忙裹了浴巾跑了出來。
可是一出門就看到有個人正背對著我將窗簾拉了起來,我頓時被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是歐陽澤剛剛騙我并沒有真的離開,當即也顧不上別的氣呼呼的責問道:“不是讓你出去了嗎?你怎么還在這里?!”
說完之后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個人的身影看上起明顯的比歐陽澤要寬厚一些。
如果說歐陽澤是修長的少年的話,這個人卻更像是一個擁有者寬厚的肩膀的男人。
我看著他頓時覺得有些眼熟,心里咯噔一下問道:“你怎么來了?”
“本王怎么就不能來?愛妃你穿成這樣難道是為了迎接本王的嗎?”
熟悉的聲音緩緩地響了起來,冥亦宸轉(zhuǎn)過了身來看著我一步一步的逼近。
“你!你......”
我看著他即緊張又有些憤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冥亦宸微瞇著桃花眼,輕笑著幾乎在眨眼之間便到了我的面前。我不由得腳下一軟倒在了身后的床上,冥亦宸看著我微微一笑雙手撐著床附身看著我。
“愛妃,你這是要讓本王好好地享用一番嗎?”
他輕笑著低下了頭,我急忙伸手抵著他的下巴冷冷的問道:“你不是說好了不會再出現(xiàn)了嗎?我說過我不會后悔的!”
“哦?是嗎?我是本王后悔了怎么辦?”
冥亦宸看著我微微一笑,頭不斷地低了下來。我雖然用兩只手抵著他的下巴,可是卻根本就無濟于事。
上臂上不斷的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我知道再這樣堅持下我我今天非要骨折不可。
可是現(xiàn)在讓我放手幾乎是不可能的,我憤憤的看著他心中暗暗地告訴自己。
喬安安,今天就算是斷了手臂也不能松手!
我咬牙堅持著,頭上不由的出了一成冷汗。汗水緩緩地從臉頰的兩側(cè)流進了頭發(fā)里面,冰冷的感覺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冥亦宸看著突然嘴角微微一揚,整個人猛地壓了下來。我慌忙閉上了眼睛,上臂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