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整件事情,李大平算計的都還不錯,可唯獨沒想到的是,這火苗剛剛竄起來的時候,房間里面本來沉睡著的林玥卻正巧起床。
林玥這夜間起床,純粹是因為早孕的原因,想要孕吐。
結(jié)果剛剛起身,這房間的門還沒有推開呢,就聞到了一股著火的味道。
心中一緊,連忙將熟睡中的秦晨秦茵給叫了起來,她則是快一步的去叫姑姑的房間。
直至一家人都走到外面的時候,院中的雜草堆已經(jīng)竄上來了火舌。
“這可不得了了!咱們可快點走!”
看著趙大海抱著包裹,一臉緊張的樣子,林玥不覺得有些好氣。
眼瞧著這火勢剛剛起來,縱火的人也必然不會離開。
想到這里,林玥將兩個孩子交給姑姑照看,自己則是跑到了客棧的后門,絲毫不客氣的大喊了起來。
“著火了!著火了!”
這兩嗓子一出來,別說是客棧里的伙計,就甚至連在這里的住客,都十分驚慌的起身跑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兒?”
林玥看著掌柜的急三火四的樣子,連忙開口。
“方才我起夜,聞到了燒火的味道,這邊好端端的,沒有風(fēng)也沒有什么易燃物,想來是有人蓄意縱火的?!?br/>
說著話,林玥還不忘了左右看看這客棧的圍墻,是足足有兩米多高,正常人想要翻出去,還真是有些困難。
“掌柜的,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在這樣短時間之內(nèi),縱火之人想必還在大院里面,并沒有跑出去?!?br/>
事實證明,林玥這一番又是猜對了。
林玥他們?nèi)胱〉臅r候,李大平是跟著從客棧的正門走進來的。
而這個客棧的后院,想要離開的話,必然要經(jīng)過客棧的大廳,否則只能翻墻。
可單說李大平的伸手,根本就沒有辦法翻墻,眼下正是在悄然的照著出口,想著能不能趁亂就此跑出去。
但沒想到的是,沒過兩三分鐘,他剛剛找到了一個狗洞的時候,雙手就被人大力的給抓住了。
“放完火就想跑?哪里有這么美的事兒!”
李大平轉(zhuǎn)過頭,就見是客棧的掌柜的站在他面前,而一旁的林玥則是目光冷漠,像是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縱火的人是他一樣。
而礙于現(xiàn)在的時間,李大平被掌柜的給壓在了院子里的石磨上面,又叫來了兩個伙計看著他。
直到第二天一早,掌柜的帶著李大平要去衙門。
可還沒走兩步,李大平卻突然毫無預(yù)兆的大喊了起來。
“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憑什么光抓我??!那個趙大海!他也有份兒!是他唆使我的!”
聽到這話,原本準備回去房間的林玥,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
再側(cè)頭看著姑父的表情,那表情里面只有震驚和憤怒,而并沒有膽怯。
猶記得剛起火的時候,姑父所展露出來的樣子,也完全不像是知情者。
那看起來,只是這李大平想要找一個替死鬼了。
想到這里,林玥笑了笑,對著趙大海開口。
“姑父,既然李叔說你也是共犯,那不如咱們就跟著一起去衙門,把事情給說清楚?!?br/>
對于林玥這話,趙大海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來了反應(yīng)。
“好!玥兒!就聽你的!我就不信這事兒還說不明白了!李大平!你這光天化日的就胡言亂語!”
秦家人以及林玥,將趙大海的這個反應(yīng)都看在了眼里,也不由得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之后等到了縣衙,縣令一看是秦家的人,下意識的打起來了精神。
將事情給盡數(shù)詢問了一遍后,還不等問話,這趙大海便突然叫嚷了出來。
“大人!還請您明察?。⌒〉囊恢币詠矶际莻€本分的人,哪里敢能做出來這樣放火的事情!”
只見趙大平跪在地上,兩個眼睛不停的私下亂轉(zhuǎn),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眼,伸手指著跪在一旁的趙大海。
“大人!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這個趙大海指使我干的!他說如果林玥死了的話!那秦茵就可以嫁給我兒子了!那些聘禮,他就又能得到了!”
“混賬東西!你別血口噴人!”
沒想到自己昔日的好友,突然會把這樣的罪名安在他身上。
只見趙大海那火爆的脾氣,瞬間涌了上來,抓住了李大平伸過來的手,兩個人就順勢扭打在了一起。
最終還是縣令拍了拍桌子,招呼著旁邊的官員,將倒在地上的兩個人給扯開。
可讓所有人都沒有預(yù)料到的是,李大平這重新跪好之后,因為衣領(lǐng)的撕扯,那還沒有用完的火石,就這樣掉了出來。
站在一邊的林玥,見狀不忍笑了一下。
“李叔,倘若真要是我姑父指使你的,那姑娘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是什么時候碰面商量這一切事宜的?”
趙大海聽到這話,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林玥,心中也越發(fā)愧疚。
倘若不是自己糊涂又去賭錢,事情哪里會發(fā)展成這般田地。
可再看李大平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難看。
兩個人別說商量這件事情了,就秦家入住到客棧之后,他都沒機會見到趙大海。
這么一套說辭,也不過是他捏造出來的。
此時,廳內(nèi)驟然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李大平的嘀嘀咕咕。
縣令見狀,也看清楚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兒。
直接命官兵,將李大平給扣押了下去,等著接下來的審理和處罰。
林玥則是帶著秦家人,跟縣令道謝了之后,方才折返回去了客棧。
隨著入了夜之后,大概是因為始終奔波的情況,林玥這孕吐的反應(yīng)也越來越頻繁。
一家人還沒有睡下的時候,秦芳整跟林玥商討著一些繡工的技巧,結(jié)果就看到了她這個反應(yīng)。
神情是有了擔(dān)心,可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表情就立刻轉(zhuǎn)換為了驚喜。
“玥兒!你這樣子,你是不是害喜了!是不是有身孕了!”
聽到這話,林玥不僅是胃不舒服,連帶腦袋都有些疼了。
順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之后,才擠出來了一抹苦笑。
“姑姑,您想哪兒去了,我跟昭羨還沒有過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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