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蘇修文都是在迷糊狀態(tài)中度過的,第二天醒來以后,他問蛇姬:“你昨天說,你家祖上創(chuàng)立了血殺?!?br/>
蛇姬看著他迷糊的樣子,心里忍不住好笑:“是啊,你要是怕了,就回云溪城吧,”
蘇修文一聽對方這么看不起他,當(dāng)下就拍胸脯道:“我怎么可能會怕,就是太驚訝,你竟然是血殺的人?!?br/>
蛇姬:“我寧愿自己是一個普通人,也不想成為血殺的人,在哪個家里,從小面對的就是無限的血腥和殺戮,每天最大的奢求,就是能夠活下去?!?br/>
蘇修文感覺她只要一說到家里,就變的非常脆弱,來到她身邊,壯著膽子,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她,安慰道:“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嗎,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了?!?br/>
他的安慰對蛇姬來說,沒有絲毫作用,蛇姬搖著頭道:“沒用的,家里人不會放過我,我就是從哪里逃出來的,當(dāng)時我們一行五個人,一起從血殺老巢逃了出來,在逃亡的過程中,就死了三個,最后我和劉風(fēng)一起逃到這個偏僻的邊陲小城,沒有想到他們還是追來了。”
蘇修文:“他們對你做什么了,你現(xiàn)在非要回去。”
蛇姬滿臉寒霜:“他們抓了小月,她是從小就和我一起生活的姐妹,我們關(guān)系非常好,我只在她身上感受過家人的溫暖,如果我不回去,他們就會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她?!?br/>
蘇修文一臉憤恨:“你的家人為什么要讓你回去,”
蛇姬:“因為血殺不能出現(xiàn)叛徒,一日血殺人,終身血殺鬼,誰也不能背叛組織。他們就是想讓我回去為他們接殺人任務(wù)?!?br/>
蘇修文:“你難道真的要回去做殺手?!?br/>
蛇姬一臉絕望:“我能有什么辦法,不管怎樣一定要救出小月,”
蘇修文:“可以想別的辦法,不一定非要殺人,”
蛇姬:“你以為血殺公會是這么好糊弄的嗎,他們都是沒人性的冷血殺手,尤其是我的家人,他們更是沒有一絲人性,如果不是我修煉的刻苦,可能早就被他們殺死不知道多少遍了。”
蘇修文能夠想象,一個可伶的小女孩,在那種環(huán)境下的無助和絕望,但他還是不想讓蛇姬變成一個殺手,說道:“先去你家看看情況,如果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救出小月,然后咱們躲藏起來。”
蛇姬不禁被他的天真給逗笑了,她看著蘇修文說道:“你以為血殺公會是什么地方,竟然想去哪里救人,那可不是普通監(jiān)牢,而是殺手組織的老巢,四周都是擅長隱匿、暗殺的高手,你想在這些人面前救人,你覺的可能嗎?!?br/>
蘇修文也知道自己的這個主意有點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這不是沒有什么好辦法嗎,早知道,就應(yīng)該先問問妹夫,他鬼主意多,也許會有什么好辦法?!?br/>
蛇姬一想到許傲天心里也有些意動,不過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說道:“這件事千萬不要被他知道,他在云花宗已經(jīng)殺了三個血殺的人,雖說那三個都是小人物,沒有人會在意,可是為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不要讓他摻和血殺的事情為好。”
蘇修文聽到許傲天竟然敢殺血殺人,心里對這個妹夫佩服的同時,也有點擔(dān)心:“妹夫敢殺血殺的人,這樣不會招來什么報復(fù)吧,我聽說血殺很記仇?!?br/>
蛇姬也有些不確定,不過她到是沒有太多擔(dān)心,說道:“應(yīng)該不會有事情,傲天殺死的那三個血殺人,應(yīng)該是他們自己接了私活,就算是被殺了,公會也不會管?!?br/>
蘇修文這才放下心來:“那我就放心了,現(xiàn)在妹夫剛和表妹訂婚,如果被血殺的人盯上,那就慘了?!?br/>
蛇姬:“你還怕他被血殺的人盯上,你現(xiàn)在就要去血殺的老巢了?!?br/>
蘇修文尷尬的笑了笑說:“這不是自然反應(yīng)嗎,我們現(xiàn)在就去血殺的老巢,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見識一個血殺老巢是什么樣子的了?!?br/>
蛇姬看著他的樣子,心里也輕松許多,道:“這里離血殺還遠(yuǎn)著呢,咱們就慢慢走吧,反正血殺的人有的是耐心?!?br/>
蘇修文一聽蛇姬要和他一起慢慢走,心里馬上開始胡思亂想。
蛇姬看他一臉花癡的樣子,好氣又好笑,道:“”走吧,別站著了。
蘇修文這才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馬上跟了上去,兩人一起行走在清晨的晨霧中,倒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在離科羅城幾百公里的地方,有一座非常宏偉的城池,整個城墻都是黑色的,給人一種非常莊嚴(yán)、肅穆的氣氛。
這里就是黑巖城堡,夢驚離侯爵的封地,在城中最豪華的一座府邸里。
夢幽蘭坐在河邊看著河里不時跳出水面的魚,說道:“二牛哥,你說我像不像水里的魚,每天被關(guān)在這個籠子里,總是想跳出籠子,可是每次都只能在落回籠子里面?!?br/>
在她身后的孫二牛聽她這么說,心里非常不好受,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幫助她,只好說道:“要不,咱們出去走走?!?br/>
夢幽蘭嘆口氣:“每次只要一出去,身后都會跟著一群人,真懷念在召喚之森的那些日子,雖然每天都很危險,可是那卻是我為數(shù)不多真正自由的日子?!?br/>
孫二牛:“小姐說的是啊,二牛也喜歡那些日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傲天和玲兒妹子過的怎么樣。”
夢幽蘭聽他叫自己小姐眉頭就皺了起來,有點滇怒道:“不是說了嗎,只要沒有外人,就不要叫我小姐,父親那一套門當(dāng)戶對的理由,我真是煩透了。”
孫二??嘈α艘宦暎骸昂罹舸笕艘彩菫榱四愫?,畢竟我只是一個保護(hù)你的下人。”
夢幽蘭這下是真生氣了,轉(zhuǎn)過頭看著孫二牛,說道:“你要是在這樣說自己,我就真生氣了,明明我們都是平等的人,我只是出身比你好了一點而已,為什么咱們兩個在一起,就像是犯了逆天大罪,他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我就.....”
孫二牛看到夢幽蘭這么激動,向前抓著她的雙肩,安慰道:“幽蘭,不要生氣,不要想那么多,傲天跟我說過,只要擁有了強大力量,就能得到你父親的認(rèn)可,相信我,我一定會強大到讓侯爵大人認(rèn)可的地步?!?br/>
“孫二牛,你在做什么,不要忘了你只是侯爵府的一個下人,還妄想得到侯爵大人的認(rèn)可,我勸你趁早死了那份心吧?!睂O二牛和夢幽蘭一起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來人從穿著看,就是一個富家子弟,他來到近前對著夢幽蘭行了一禮,說道:“幽蘭小姐,成虎來看你了?!?br/>
來人叫周成虎,他爹是夢驚離手下第一員大將,周元,周成虎從小就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之徒,自從見到長大后的夢幽蘭,就對她朝思暮想天天纏著她。
夢驚離礙于他爹周元的面子,就沒和小輩計較太多,起碼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女兒和周成虎在一起,也比天天和孫二牛在一起要強的多。
夢幽蘭絲毫不領(lǐng)情道:“我不需要你來看,咱們也沒那么熟,最重要的一點,我的人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夢幽蘭越是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周成虎的心里就越是癢癢,看著她冷若冰霜的樣子,他的心里就跟有只貓在不停撓似得。
周成虎:“幽蘭小姐,咱們兩家怎么說也是世家,我來看你,可是征求過爹的同意,你這樣就讓我很為難了?!?br/>
夢幽蘭看他竟然把爹給搬了出來,這讓她一時有點為難,只能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卻說不出話,最后只能說道:“二牛哥,我們走?!?br/>
周成虎看著夢幽蘭和孫二牛消失在眼前,他心里非常怨恨孫二牛,每次見夢幽蘭孫二牛都在身邊,讓他很多方法都不方便用出來。
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心里想到:“必須想個辦法,把那個傻牛從夢幽蘭身邊引開,”在原地想了很久,終于他左手和右手狠狠拍在一起,道:“就這么辦,孫二牛,你可不要怪我,都是你太礙事?!闭f完這些,就匆匆出了侯爵府,去實行他的計劃去了。
夢幽蘭和孫二牛進(jìn)到屋里,夢幽蘭說道:“二牛哥,你不要理那個人說的話,他就是一個仗著他爹權(quán)勢,每天狐假虎威的混蛋?!?br/>
孫二牛憨憨的笑道:“沒事,我沒往心里去,這種話我聽習(xí)慣了?!?br/>
夢幽蘭看著他憨憨的樣子,一時感覺好心疼他,忍不住抓住他的手道:“對不起,二牛哥,都是因為我,讓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br/>
孫二牛也抓住她的手,安慰道:“真的沒事,你二牛哥腦子笨,有時候根本就聽不懂那些人說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