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覺得最近是機械的做著每一件事。
上課,回家,當(dāng)然了也包括去d市。
霍家的招待非常周到,她額頭上的小傷口讓霍家的媽媽很心疼,打了一圈的電話給她弄來抹得藥說不會留下疤痕,這讓她很感動。
在d市的第二天早上,霍媽媽帶著她去試了結(jié)婚當(dāng)天的禮服。
葉落跟著她一起過來。
看著鏡子中她的容顏,她已經(jīng)換上了白色的婚紗,也化了妝,她的長發(fā)垂在腰后,只是在發(fā)際邊別著亮鉆的發(fā)夾。
“霍夫人,婚紗特別合適,可這妝作為新娘妝的話是不是太素凈了點呢?” 店里的工作人員問。
“我覺著這樣挺漂亮的,我兒媳婦不化妝也漂亮著,就這樣吧。”
店員猶豫,“霍夫人,真的不戴頭紗嗎?”
沉魚看了店員一眼,“不戴?!?br/>
她不顧眾人反對,毅然拒絕戴頭紗。
他的丈夫狀態(tài)那樣婚紗照都不能陪她照一張,而對她而言這樁婚姻她并不期待,頭紗的所在,是被掀起的那一刻,面對新郎的喜悅新娘也是歡快無比的,可她的頭紗,何人替她掀起呢?
……
從d市回到城,葉荇的紅酒廊重新營業(yè),開業(yè)當(dāng)天,她去拉琴一天,報酬高大一千塊。
上午課程她請了假,準(zhǔn)備出門。
宋隕笙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你頭傷的上還沒好呢,現(xiàn)在又去拉琴,不要命了?”
她從d市回來就有些發(fā)燒,她自己覺得沒什么大礙的,她只是看著宋隕笙也不說話。
“家里又不缺你掙的那份錢,我給葉荇打電話,不要去了。”他說。
“我想去,去那兒不止為了賺錢的,你不能一直保護我的,我想學(xué)習(xí),想成長,這些年你把我護的太好了,都快讓我忘了外頭有風(fēng)有雨了?!?nbsp;沉魚說。
宋隕笙只是皺著眉看她。
沉魚覺得他跟宋隕笙的關(guān)系稍稍發(fā)生了些變化,或許是從他醉酒那日開始的吧,跟他變的真是越來越像父女了。
“那好,如果扛不住就……”
沉魚微笑,“昂,扛不住就跟葉荇說么,我走了?!?br/>
“你記得多喝水?!?br/>
“知道了?!?br/>
……
沉魚換好了禮服,調(diào)了音。
一開始是要跟一個鋼琴師有一曲合奏的。
一拉琴沉魚就非常投入,自然也就不會再胡思亂想。
與其說今天是葉荇酒廊的重新開業(yè),倒不如是說著是一次小型的聚會,城有名望的人都過來了。
許南城跟霍維雋過來,自然看到了在大廳中央演奏的沉魚。
她穿著深藍(lán)色的抹胸禮服,那個顏色襯得她皮膚更加的白皙,她微微低著頭,表情專注又認(rèn)真,額角上仍舊能看到結(jié)痂的疤痕。
合奏結(jié)束,他跟那個年輕的鋼琴師牽手謝幕,沉魚不經(jīng)抬眼看到人群中的許南城跟霍維雋,她不著痕跡的垂下眼,離開。
葉荇是安排她下午拉琴一直到晚上的,因為是自家人辛苦一點,她上午還可以休息,從下午開始,她的工作才算開始。
可到了下午,她拉琴感覺頭脹的厲害,暈暈的特別想睡。
好不容易及堅持到了晚上結(jié)束,葉荇忙著招待沒法送她,她換好衣服走出酒廊,腳下一個趔趄,她整個人就往前傾,身子被人攬住。
“謝謝?!彼乐x轉(zhuǎn)身看到護住她的人,她臉色微僵退了一步,就要走。
霍維雋抓著她的胳膊,“沉魚,我想跟你談一談。”
沉魚想要掙脫,面色平靜,“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