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此刻離月瑤心情甚好。
終于將青玉那個小丫頭弄進(jìn)了相府,現(xiàn)在就只剩下該如何去找回白玉扳指了。
可她沒想到,今日才碰到的東方璿,今晚會再次光臨,而且還帶著……
當(dāng)離月瑤悠哉悠哉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卻看見青玉正坐在椅子上,甚是愜意的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這可就使得離月瑤的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
可不是嗎?她在那邊出謀劃策,到處跟人周旋,可她竟如此的……
所以,離月瑤就危險的瞇了瞇眼,青玉又要當(dāng)炮灰了……
只見,離月瑤隨手撿了幾塊石頭,在確定周圍無人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青玉仍了過去。
但她還是有分寸的,只會讓青玉有些疼痛,罷了。
所以青玉嗷嗷的叫了幾聲,便揉著自己的痛處,在四處張望著,一看是離月瑤,就趕緊站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離月瑤慢慢悠悠的朝她走了過去,不爽的說道,“我這院中的好景可有欣賞夠?”
一聽此話,青玉就知道離月瑤生氣了,便趕緊討好的說道,“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臟了,哪怕是洗了澡,仍然是除不去那股惡臭味,所以就想借著陽光,去去晦氣,免得惹小姐不高興?!?br/>
而離月瑤是個恩怨分明之人,認(rèn)為她所言有道理,也就不再刁難她了。
但仍帶些不開心的說道,“這才出來幾日?竟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
其實,青玉確實是個聰明之人,只是從前一直在魔教之中,充當(dāng)一位透明人,所以才導(dǎo)致了她的才華無處施展。
這不,青玉立馬拍馬屁的回道,“這還不是多虧了教主,多虧您教的好,才使得我……”
果不其然,離月瑤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但仍然傲嬌的說道,“行了,少在這里拍馬屁了,忙了那么久,我也有些餓了,去做飯給我吃吧”
“啊,可……可是,小姐……我……”青玉驚訝的說道。
“怎么,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會做飯吧?”離月瑤危險的問道。
青玉剛剛才把離月瑤哄高興,此刻自然是不敢再惹火她,便咽了咽口水,下定決心的說道:“小姐,你且等著,我立刻就去做飯。”說完,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而離月瑤則在心中疑惑的想著,她不會真的不會做飯吧……
其實,青玉確實不會做飯,她是個很懶惰的人。
雖然平日在魔教之中無所事事,但她也是絕對不會去做其他的事的,所以就更別談做飯這種又耗腦又不討好的事了。
所以,離月瑤可能會……
其實在這之前,她是有飯吃的,只是因為,如今有了一位貼身丫鬟,而且自己的傷又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管家就將她的丫鬟盡數(shù)撤走了。
這就需要青玉去做飯了,當(dāng)然啦,這其中還少不了,陸婉的推波助瀾。
不出所料,青玉忙活了一大半天,做出的菜卻是如此的不盡人意。
當(dāng)一盆盆黑糊糊的菜擺在離月瑤的面前時,還充滿著一股焦味。
離月瑤則閉了閉眼,疲倦的對青玉說道,“我有些乏了,你自己先吃吧,我先睡了,有事沒事都不要來打攪我?!闭f完,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當(dāng)她看到青玉,滿臉灰塵的前來見她時。
她就知道青玉已經(jīng)盡力了,所以也就不難為她了,況且她也有些累了,吃飯的事,稍后再說吧。
而青玉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也就不叫住離月瑤前來吃飯了,因為這確實難以下咽。
時間如流水,在我們的指尖一點一點的流走,天也就慢慢的黑了下來,一位客人也到了。
這邊,離月瑤睡的十分的不好,剛開始還沒覺得有多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前胸貼后背了。
只見,她喚著青玉,艱難的說道“青玉……青玉?”
喚了許久都不見有人應(yīng)一聲。便在自己收拾妥當(dāng)后,出去看了看。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青玉正被人點了穴,動彈不得的在那里站著。
離月瑤看了看她,在她的身后又看到了東方璿,他正在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完全沒有一種當(dāng)客人的覺悟。
而離月瑤則是十分無奈的想著,您還真是陰魂不散??!
只見,離月瑤緩步走了過去,對著東方璿說道:“王爺,我的侍女可是得罪了您?若真是如此,那月瑤在此向王爺?shù)狼福恢鯛斂煞瘛?br/>
東方璿放下了茶杯,好笑的說道,“瑤兒還真是一個心善之人,對于一個今日才收之人,竟能如此善待,倒是讓本王有些自愧不如了?!?br/>
他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在她身上發(fā)生的事,他立馬就知道了,可這又引起他的懷疑了。
離月瑤有史以來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了,怎么每次都能被他看出破綻呢?
只見她低頭不語,東方璿也就不再逗她了,從身后拿出了一根簪子,對著離月瑤說道:“瑤兒,今日本王前來,可是來給你送禮物的,快過來試試看?!?br/>
邊說邊將簪子親自為她戴了上去,離月瑤則是欲哭無淚啊。
雖然這根簪子被改過了,但她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根簪子,畢竟這可是她自己的簪子。
但她還是一臉的鎮(zhèn)定自若道:“多謝王爺好意,只是這簪子實在是貴重了些,無功不受祿,我還是…”
邊說著邊打算去取下那根簪子。
而東方璿也不攔著她,靜靜的看著她。
待她將簪子拿到手上時,突然間,心痛難耐,倒在了地上,一臉的痛苦,說不出話來。
只見,東方璿蹲了下去,探了探她的脈搏,發(fā)現(xiàn)真的中了毒,便拿出了解藥,喂她吃了下去。
爾后,一揮袖,手中的藥粉灑在了那根簪子上面。
那根簪子上的毒已經(jīng)解了,如今,它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可東方璿還是危險的瞇了瞇眼,試探道:“瑤兒可知道,有一日,本王遇見了一名女刺客,她和你倒是有幾分相像,而且你們二人一前一后的出現(xiàn)在了本王的眼前,瑤兒你說說,天下是否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呢?”
離月瑤穩(wěn)了穩(wěn)心神,似是極其困難的的開口道,“天下之事,巧合何其之多,這也不是不可能的,況且王爺屢次三更半夜入我閨房,這似乎有點于理不合?!?br/>
東方璿一聽此話,也是大笑了起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說道:“瑤兒,這言外之意,莫不是要讓本王以身相許?”
“王爺說笑了,月瑤絕無此種想法,還請王爺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月瑤承受不起。”離月瑤心情十分不好的說道。
東方璿自知時候差不多了,也想要再次驗證一下那件事,便對著離月瑤曖昧的說道:“瑤兒不承認(rèn)沒有關(guān)系,本王與你來日方長?!闭f完,便施展輕功快速的離了去。
離月瑤則松了一口氣,十分疲倦的朝青玉走了過去,毫無防備的替她解了穴。
殊不知,此刻東方璿正在暗處看著她,看到這一幕,也是心知肚明的離了去。
而青玉一得到解放,便立刻帶著哭腔的說道,“小姐,你總算來了,我差點就見不到您了?!?br/>
“好了,我餓了,我們收拾收拾先出去吃點東西?!彪x月瑤不耐煩的說道。
此刻,她正心煩著,還好這幾日她沒有服靜氣丸,東方璿剛才探到的毒并非是簪子上的劇毒,而是靜氣丸所隱藏下的“毒”。
但她已經(jīng)不想再追究那么多了,因為她也已經(jīng)要餓暈在這里了。
一聽此話,青玉也就閉嘴了,畢竟離月瑤之所以受餓,還是因為她的原因。
于是,她們二人便喬裝打扮成了一名男子。
隨后由離月瑤施展輕功帶著青玉,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相府。
而另一邊,離玉歌們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