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看戲看的心情舒暢,但是卻沒想到這火竟然燒到自己身上。幸村對此也頗為震驚,一臉糾結(jié)的開口道:“怎么可能……”
正當(dāng)桂木對之前幸村整自己總算有種扳回一局的慶幸感時,只見真田突然蹲了下來,然后從床底下摸出了一張粘著灰的游戲光碟。
癱著臉,真田看了一眼桂木,又繼續(xù)摸出了一堆游戲光碟。
呃……難道這家伙剛才是在注意自己藏在床底下的光碟么?桂木啞口無言的看著真田的動作,從各方面來看貌似之前是自己誤解了。
隨著那些塵封的光碟重見天日,真田的臉色也越來越黑了,最后直接捏碎了一張碟怒吼:“太松懈了!”
被皇帝的王霸之氣給震了震,桂木只想捂著小心肝蹲角落。
“你要是敢用我的身體做出那種丟臉的舉動,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幻滅的滋味?!毙掖迕鏌o表情的警告道,就連聲音也彌漫出詭異的黑色物質(zhì)。
接收到威脅的桂木只能是硬著頭皮面對著真田:“捏碎了要重新買份賠我。”
“幸村!”聽到這樣回答的真田更是提高了音量,眉頭緊皺的看著眼前毫無悔改之意的桂木。
真是的,又來了。
不是第一次被真田說,桂木無奈的在心底嘆了口氣,只不過之前真田還不會這樣激烈的反應(yīng)。
伸手扶了扶眼鏡,桂木抬頭看向真田:“真田,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沒錯我是熱衷于Galgame,但是網(wǎng)球比賽不是照樣贏了下來么?那么你還有什么不滿?”
此話一出,真田的表情變得更嚴(yán)肅了。同一時,桂木也察覺到了幸村對于自己的疑惑。
“幸村,全國大賽并不簡單,就算是前兩年我們奪冠也是付出了相當(dāng)多的汗水?!闭嫣锍谅曊f道,“關(guān)東大賽之前見你每天都在玩這些東西我也認(rèn)為你只是一時迷戀,看到你和五十嵐的那場比賽,原本以為你終于能恢復(fù)過來,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讓我很失望。”
雖然知道這樣說對幸村很失禮,但是桂木還是忍不住默默想著全國大賽關(guān)他屁事。
幸村妹妹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兩人沉默著看著對方,竟然隱隱的有種對峙的感覺,氣氛也變得沉重了起來。這樣突然的變化讓幸村妹妹也愣在了那里,不禁開口喊道:“哥哥……”
這樣明顯的逐客令真田自然聽出來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便說道:“恩,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br/>
“不送。”
漠然看著真田離開,桂木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妹妹,擺了擺手道:“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至于攻略計劃我會再安排的?!?br/>
被堵住話題的幸村妹妹無奈之下只好是乖巧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畢竟惹惱了自家哥哥可不是什么好事。
跨過地上的那堆游戲碟,桂木靠著床頭坐著,察覺到心中另一個人的思緒波動,習(xí)慣性的從口袋里掏出PFP。
一手按下PFP開關(guān),一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桂木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我知道全國大賽對于你的重要性,但我是桂木桂馬,無法做到因為在你的身體之內(nèi)就要按著你的希望去為網(wǎng)球勞心勞力?!?br/>
幸村聞言并沒有說什么,反倒是異常沉默,這讓桂木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有種察覺不出對方思維的恍惚感。
久到桂木已經(jīng)攻略下Galgame的一名主角之后,幸村才回了一句:“我了解了?!?br/>
次日,桂木的生活照常是上學(xué)和部活,百無聊賴的坐在球場旁的休息椅上,桂木對于眼前的練習(xí)賽沒有半點感想。當(dāng)然,如果沒有那些家伙的竊竊私語,說不定自己還有心情上去打一場。
而真田抱著雙肩,站在另一個球場上監(jiān)督著其余部員的訓(xùn)練。
“喂,柳生,你知道部長和副部長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今天這兩人看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本驼驹诠鹉静贿h處的仁王拉著柳生小聲問道,只可惜幸村這身體的耳力甚好,這些話可都是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
“怎么說?”
仁王看了一眼那兩人繼續(xù)說道:“總感覺有些疏遠了,昨天部長不是還說要幫自己妹妹追真田的么?按道理也不該這么冷淡啊。還有還有,真田今天都沒有和部長說一句話,很奇怪?。 ?br/>
“誰知道,要不然你去問問參謀?”柳生對此也一無所知。
仁王哼了一聲,甩了甩辮子扭頭道:“我才不要去?!?br/>
“噢?”知道仁王不可能會放過這樣好玩的事情,但此時又拒絕去問最有可能知道實情的柳蓮二,那么這其中必定有什么緣由。想到這里,柳生也忍不住感起興趣來。
嘆了口氣,仁王瞟了一眼站在桂木身后觀察著部員訓(xùn)練的某人說道:“你看參謀那樣,準(zhǔn)是一早就和部長勾搭起來了,問了也白問?!?br/>
對于這話柳生卻是笑了笑:“你說參謀和部長一伙?那可不一定?!?br/>
知道柳生向來都是有幾分把握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仁王咂了咂舌:“這樣一來那我更不能去撞槍口了。”
柳生扶了扶眼鏡點頭贊同。
不滿的看了一眼柳生,仁王埋怨道:“那你剛才還讓我去找參謀,存心想坑我?”
柳生卻是把視線轉(zhuǎn)向球場上,看著現(xiàn)在正進行了練習(xí)賽的切原和丸井感嘆道:“還是那些沒頭腦的家伙幸福啊?!?br/>
雖然心中明了對方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仁王還是放棄了計較,連連點頭。
這三年以來所發(fā)生的事情證明,立海大三巨頭不管是哪個不爽,遭殃的也只有他們這群人,更何況是那三人目前這種各懷鬼胎的狀況。
啊~完全沒察覺到急風(fēng)驟雨的家伙還真是幸福??!
“仁王和柳生已經(jīng)開始胡思亂想了呢。”聽著幸村輕笑著說出這句話,桂木只覺得一陣頭疼。
“這正合你意吧?”桂木揉著額頭說道。
幸村笑了笑不可置否:“說起來,你就這樣不理真田真的好嗎?”
“怎么?心疼了?”桂木面無表情的反擊回去。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你不是還有任務(wù)在身么?”幸村不為所動的坦然說道。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PFP,桂木回答道:“這種事情只要讓你妹妹完成就行了,對于真田那種硬漢級別的我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br/>
這時,察覺到桂木動作的柳蓮二出聲提醒道:“桂木,切原和丸井的練習(xí)賽快結(jié)束了,等下針對他們的不足之處我們分別給他們做出指導(dǎo),這些DATA就給你做個參考。”說著便將手中的本子遞給了桂木。
嘆了口氣接過本子,桂木自然知道柳蓮二是在幸村的授意之下監(jiān)督自己的。不管如何,那家伙對待網(wǎng)球的態(tài)度強硬的和自己如出一轍。
此時,那邊的練習(xí)賽也結(jié)束了。讓幸村出來主導(dǎo)身體大權(quán)后,桂木只能老實的呆在身體里,看著面前如3D電影一般的場景,有點郁悶沒辦法靈魂狀態(tài)玩PFP。
部活結(jié)束之后,真田倒是過來主動搭話:“一起回去吧。”
已經(jīng)和幸村換了回來的桂木背起球拍袋,然后從口袋里摸出PFP就往校門口走去,默認(rèn)了真田的提議。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玩著Galgame的桂木自然是沒有理會真田,而真田也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就這樣沉默了半路,真田終于是率先開了口:“幸村,昨天我的態(tài)度可能激烈了一些,但是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br/>
“哦?!崩涞膽?yīng)了一聲,桂木的目光沒有移開PFP屏幕半分。
見對方這樣的反應(yīng),真田也是無奈至極。
“說起來,真田你在家里會練習(xí)劍道的吧?”突然之間,桂木說了一句和前面話題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話。
真田愣了愣,然后點頭:“沒錯?!?br/>
終于是垂下了抓著PFP的手,桂木轉(zhuǎn)頭看向真田:“那能不能為我妹妹指導(dǎo)一下劍道?”
對于這個請求,真田總覺得有些莫名,但還是很認(rèn)真的為幸村提議道:“立海大的劍道部也是很不錯的?!?br/>
桂木搖了搖頭:“那些家伙實在是不行,據(jù)我所知,真田你的劍道是全國級別的吧?!?br/>
真田一愣,聽這話的意思似乎幸村妹妹的劍道水平很不錯,竟然會不滿于立海大劍道部。
盯著桂木的臉看了一會,從對方的神情與態(tài)度上只能看出堅決,而真田也知道自己這個皇帝對于神之子所堅持的事情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好,不過我只能抽出晚上7點到9點這兩個小時的時間。”真田一臉嚴(yán)肅的答應(yīng)了下來。
“沒問題,我會負(fù)責(zé)我妹妹的接送,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從今晚開始吧?!惫鹉拘α诵φf道。
“恩?!?br/>
說實話,桂木其實也懶得去回想幸村那些龐繁的記憶,但是最近為了能夠讓自家妹妹成功攻略下真田,自然是下了一番功夫去回憶些有用的東西。當(dāng)然,他也不指望幸村肚子里會裝什么好水,萬萬不敢去指望幸村。所以當(dāng)他知道原來幸村妹妹會劍道,而且實力相當(dāng)不凡的時候還是狠狠的吃了一驚。
你能想象一個宅+腐的國一柔弱【?!】女生拿著武士刀英姿颯爽的揮舞著么?好吧,腦補成美少女變身的請出門右拐。
而當(dāng)桂木知道當(dāng)初慫恿自家還是小學(xué)生去學(xué)習(xí)劍道的人正是幸村時,更是傻了眼。
“所以說,你從那時就已經(jīng)開始培養(yǎng)自家妹妹成為秘密武器,將來好把真田給打的落花流水,然后任你踩壓么?”桂木默默的在心中吐槽。
“怎么可能?!毙掖搴φf道,“只不過是想看看真田一直以來得意的網(wǎng)球和劍道都被打敗時候的表情。”
“……你贏了?!?br/>
事實證明,幸村的惡劣已經(jīng)練就到了毫無破綻的地步,一般人還真是完全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