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死嗎?”一臉震驚的盯著說話的人,沐清靈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富貴人家見不得的事多了去了,凡是死得蹊蹺的統(tǒng)統(tǒng)宣布是得病去世了。那個幼年就死去的沐清幽也是一樣,雖然她也懷疑過她的死因,但人都死了,再去追究死因有什么意義呢?
然而現(xiàn)在有人告訴她,那個所有人認為死去很多年的沐清幽竟然還活著,這還不夠嚇人嗎?
“你不需要管她死沒死,你只要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沐清幽?!钡膾吡搜酆苁钦痼@的沐清靈,寒冰很沒心沒肺地說著,似乎‘沐清幽’這三個字對她一點意義也沒有。
但事實上,在她心里,還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名字只是個代號,無論是是前世的代號——九,還是她自己取得名——寒冰,都只是個稱謂,不具備任何意義。
要不然,世界重名的人怎么辦?
為了個名字決斗?
無聊的只剩下生命可以消磨了嗎?
“知道?!睕]有繼續(xù)糾結(jié)在真正的沐清幽是死是活,沐清靈機靈的回了句。
就算沐清幽已經(jīng)死了,她也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有能力讓‘沐清幽’活著。更何況,沐清幽的身份的確比沐清靈好太多。
一個來歷不明,一個名正言順,想想都知道誰更有優(yōu)勢。
“你可以回去了,白天你還是沐清蝶的丫頭月兒,可以為沐清蝶出謀劃策,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也可以來這里找我。但每天晚上,我會讓人教你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以及殺人的技巧。我希望兩年后我可以看到一個嶄新的沐清幽?!睕]有多說什么,寒冰直接告訴她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是?!甭犆靼琢俗约航酉聛淼奶幘?,沐清靈有種自己會生活在地獄里的錯覺,卻被兩年后的重生所吸引,而自愿沉溺。
站在一旁的雅竹聽懂了寒冰的全部計劃,想了想,淡淡的問道,“暗主,如果是普通的易容的話,時間長了,還是會被人識破的?!?br/>
“誰說,我讓她易容了?她需要的是換臉。”瞥了眼沉思的雅竹,寒冰道出自己的計劃。
他們在戲外和戲內(nèi)徘徊,有些事得弄明白。
“換臉,這個世界上換臉嗎?我怎么不知道,誰換???”望著云淡風(fēng)輕的寒冰,雅竹不知道為什么生出一種汗毛聳立的感覺。
“兩年后,無曲應(yīng)該學(xué)會了吧!”沒有理會雅竹的驚悚,寒冰淡淡的瞥了眼屋內(nèi)正認真鉆研《醫(yī)經(jīng)》的無曲。
“哦,對了,你去和韻兒說一聲,讓她把沐清幽安排成一個大戶人家的養(yǎng)女?!闭郎蕚淙ャ逶〉暮鋈晦D(zhuǎn)過身,對還愣著的雅竹淡淡道。
真是期待兩年后的場景啊,一定很好玩!
聞言,雅竹翻了個白眼,這個暗主真是越來越懶了。明明自己現(xiàn)在就要去風(fēng)啟軒,還特地讓他再跑一趟,真是的。
不過,那個沐清幽到底是誰呢?真的還活著嗎?
想不明白暗主那個腦袋里的奇思妙想,雅竹撇了撇嘴角,轉(zhuǎn)身回屋,還是去找風(fēng)清尋找安慰吧!
相對于比較安靜的燕舒園,閑王府的主廳里現(xiàn)在可以說是熱鬧非凡。
“真的假的,你們?nèi)慷疾皇菍κ?,這也太嚇人了吧?!焙阱行┯魫灥你y雪,一臉的驚訝毫不掩飾。
銀雪有多強,他清楚得很,再加上一同前去的七個人,這么強大的陣容,竟然輸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那你們看見她的樣子了嗎?”紅婉絲毫不在意回來的八個人有些臭屁的臉,問出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實力是過關(guān)了,但長相也得過得去吧!要是一個丑八怪,她可不愿意整天面對著。
鄙視的瞥了眼這個一向以貌取人的家伙,紅楓嘆了口氣,一張精致的臉龐緊皺著,哀怨道,“我們連近身都做不到,怎么去掀她臉上的那張銀色面具啊,你白癡???”
“看來這個神秘的燕云夫子真的渾身是迷,連她身邊的人都保密。她是被人傷的太深,從此不再信任,還是她在游戲人間,不打算在人世間停駐?”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紅夢聽了從燕舒園回來的幾人的描述,淡淡的總結(jié)自己的看法。
一個女人如此的強大,她想要什么,得不到呢?為什么弄得這么神秘,難道真的有什么陰謀嗎?
就在眾人考慮紅夢的話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一陣略帶調(diào)笑的話語。
“收獲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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