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俊話一出口,松下惠子便頓時一驚,雙眸怔怔的看著葉俊,嘴里木訥的詫異道:“你……你說什么,去了誰那里?”
看著松下惠子緊皺著的眉頭,葉俊不解的道:“津梅次郎和蒼井賀,怎么了??”
葉俊淡淡的話語,松下惠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受不了了,深呼吸了一口道:“我真想不到還有什么你不敢做的事情?!”
說完,沉寂了下,松下惠子接著道:“事情怎么處理的?”
“拿了津梅次郎一家人的**照,然后殺了蒼井賀的一家,就這些?!比~俊淡淡的話語,說的是極其的輕松。
可聽在松下惠子耳朵了,完全不是一碼事了,瞠視著葉俊,松下惠子感覺自己這一會的心跳速度是平時的幾百倍,津梅次郎?!蒼井賀?!這都是什么人物,日本政界的一把手,二把手,葉俊現(xiàn)在突然說殺了,而且說得還是那么輕松,松下惠子直感覺“怦怦抨——”的心跳聲,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簾子掀開了,那名中年大夫緩緩走了出來,揭開臉上的口罩道:“還好那一刀沒傷到要害的地方,只是血的多了點,現(xiàn)在好了,估計一個禮拜就能沒事了?!?br/>
聞言,葉俊,劉茵,鬼子,瘋子和大壯五人,終于長長的出了口氣,放松了下緊張的氣氛。
接著,葉俊從一旁的一件衣服內(nèi),掏出一張卡,遞交到中年大夫的面前,道:“謝謝你了,這些錢,算是我兄弟的醫(yī)藥費。”
中年男子連忙拒絕,說什么也不要的手勢,將卡推到葉俊的懷里道:“葉先生,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你,這錢我說什么也不要,要是你覺得心里愧疚的話,那么就答應我一件事。”
聞言,葉俊眉頭一皺,不禁道:“哦???什么事?你說——”
“嗯,就是我對貴國的醫(yī)學技術(shù)很羨慕,想去z國,但那里沒有我認識的人,希望我去的時候能聯(lián)系上你,你在幫我找找好的大夫。”中年一聲說的那個誠懇,一臉的遺憾和期望。
聽到這,葉俊不由的一笑,還未說話,松下惠子便樂著道:“這你可算找對人了,葉先生的老婆你知道是誰嗎?”
一聽這,中年醫(yī)生來了興趣,連忙道:“誰?!”說著,還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的等待著松下惠子的下文。
“國際醫(yī)學權(quán)威代表,孟國偉夫婦的女兒,孟欣?!?br/>
“咣——”
猶如石破天驚,松下惠子淡淡的話語,將中年醫(yī)生不由的一震,兩眼瞪得極其的大,猶如死不瞑目的感覺,但眼神中包含著說不出的情緒。
過來良久之后,中年醫(yī)生激動的握著手,高興之極,溢于言表,整個人顯得有些慌亂,語無倫次的道:“那個……葉先生…這……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我真的很想學習下……”
看著中年醫(yī)生失控的情緒,葉俊哭笑不得的咧著嘴,在醫(yī)生的手臂上拍了兩下道:“你放心吧,我答應你,這次我要是回國,一定帶上你,讓我夫人好好的教教你,現(xiàn)在滿意了吧?”
得到葉俊的話,中年醫(yī)生猶如一個小孩子,樂不可支的點著頭,不說話。良久之后,中年醫(yī)生在松下惠子的勸說下,方才離開了房間,打的回去。
醫(yī)生和松下惠子一走,葉俊等人便緩步走到徐衛(wèi)的身邊,看著已經(jīng)漸漸恢復血色的徐衛(wèi),葉俊等人欣慰的笑了,接著,眾人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神魂顛倒的坐到自己的床上,一咕嚕躺了下去,衣服也不顧的脫了,直接鉆進被子里面,三下五除二的睡著了,不多時,呼嚕聲便響了起來。
而一直睜著眼睛的葉俊,無奈的搖搖頭,苦笑的看著眾人,腦海中,卻開始籌劃下一步的打算,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日本首相官邸的人肯定會鬧得沸沸揚揚,但究竟結(jié)果如何,誰也說不好,想著,葉俊內(nèi)心便有些忐忑不安的擔心著。
倘若這些大臣經(jīng)過這件事,能醒悟到,算是葉俊等人幸運了,倘若對方不依附自己所說的那樣,來個魚死網(wǎng)破,地毯式的收捕,葉俊等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日本。
想著想著,早已疲憊的葉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知不覺得陷入了夢中。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是徐衛(wèi)第一個先從傷勢中醒來,當看到自己身邊躺著接二連三的兄弟時,欣慰的笑了笑,沒說什么只好在閉眼睡一覺。
一直到晚上,藤原一雄的到來,眾人方才從夢中回到現(xiàn)實。昨晚可是一夜的苦戰(zhàn),他們的累也是有情可原,畢竟戰(zhàn)斗了一夜,就算是身,元氣也會有所大傷。瘋子是距離門最近的地方,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瘋子極其不愿意的從床上起來,咒罵著問外面人,然后又在咒罵聲中打開房門。
房門一開,藤原一雄的的身子直接闖了進來,手中拿著一疊報紙,忙喊道:“你們還真有心事睡覺,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暴亂了,你們倒好,躺在這里誰的這么安穩(wěn)?!?br/>
聽到這,葉俊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藤原一雄道:“怎么了?”
聞言,藤原一雄吞了口唾沫,然后將報紙往葉俊面前一放,道:“你自己看吧,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開始瘋狂了?!?br/>
聞言,葉俊看了藤原一雄一眼,接過手中的報紙,然后看了起來。
頭版頭條,極其的引人矚目,上面的日文,葉俊看不懂,但圖片赫然是昨天蒼井賀一家被殺的場景,看到這,葉俊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樣的事情,按理說,日本政府不會對外透露的,對媒體更不會,是誰要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何在?葉俊腦海中,不由的疑惑起來。
劉茵等人看著靜下來的葉俊,料到出事了,也無心在眷戀床鋪,從床上下來,疾步走到葉俊面前,將報紙拿來,定眼一看,頓時震驚。
良久之后,葉俊方才道:“上面的日文我看不懂,還是你給說說吧,這件事情,媒體怎么說的。”
聽到這,藤原一雄無語的閉了下眼睛,道:“你們真牛,蒼井賀一家居然都敢殺,媒體說,為了競選首相,挽起的暗殺行動?!?br/>
聞言,葉俊不由的一愣,接著便笑了,這樣的報道,對他們而言是有益的。
“看來現(xiàn)在的首相位置坐不住了,肯定會馬上就選舉了?!边@時,徐衛(wèi)的聲音有些沙啞的響了起來。
聞言,眾人一愣,連忙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睜開眼睛,氣色都恢復正常的徐衛(wèi),驚聲道:“徐哥,你怎么這么快就好了?!痹捯怀隹冢瑒⒁鸨阌X得有些不對,但想不到那里不對。
“照你這么說我應該什么時候好?”徐衛(wèi)苦笑著白了劉茵一眼,又道:“其實我早就醒了,只是看你們都睡著了,也就沒叫你們。”
葉俊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徐衛(wèi)面前,打量了他一會,然后道:“徐哥,你為什么認為現(xiàn)在的首相做不長了?!”
聽到葉俊的話,徐衛(wèi)笑道“俊哥,你是在給我賣關(guān)子嗎?我們只從來到日本,一年的時間不到,先是靖國神社被炸,接著又是加油站爆炸,藤原家族的被滅,酒井被殺,山本家族又亡,還有銀座一次比一次大的火拼,這次有誰帝豪大廈被炸,內(nèi)務大臣的一家人被殺,這些事情,發(fā)生一個首相身上,你認為他還能安心的坐著嗎?”
葉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一個首相給國家沒有帶來任何的利益,反而造成了很多危害人民安全的問題,就算他的人想讓他繼續(xù)做,但全國人民肯定不會同意的。”
“嗨,還真讓你們說著了,現(xiàn)在滿大街都是東京游行的人員,國際上已經(jīng)開始點評了,這又是整個世界都關(guān)注的事情,短短的一年內(nèi),在日本,而且還是首都,連續(xù)性的事情,一次比一次大,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這個首相還會有做頭嗎?現(xiàn)在各大網(wǎng)站,各大電視臺,各大媒體,都在紛紛輿論這件事情,前段時間,首相官邸被你們闖進去的事情,還好媒體不知道,否者日本一定會大亂,現(xiàn)在好了,這次蒼井賀一家被殺的事情,不次于日本首相官邸的進恐怖分子?!碧僭恍鄣嘀种械膱蠹垼行┡d奮的侃侃而談著。
葉俊一直低著頭,沉思著,同時也聆聽著藤原一雄的話,良久之后,雙手一拍大腿道:“這次的事情,已經(jīng)成功一半了,一雄,找個機會讓我見見千葉博澤,這個家伙有點像爛泥扶不上墻的感覺,得好好找他談談?!?br/>
說著,葉俊不禁有些回憶起千葉博澤的樣子來,整天一副軟綿綿的樣子,不是個有主心骨的人,倘若將這樣的人扶到首相的位置,不等于z國古代的昏君嗎?沒有主心骨,什么事都是大臣說了算,不也是等于讓別人做首相嗎?想到這,葉俊更愈加的要見千葉博澤了。
事情定下來后,眾人便開始放松的吃法,然后娛樂。
三天后,藤原一雄將千葉博澤接到了這里。
一進門,千葉博澤便笑嘻嘻的走進房間,看到葉俊比看到自己親爹復活還高興呢,不住的點頭問好。待兩人坐定后,葉俊有些不屑的看著千葉博澤道:“我想問你,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做首相嗎?”
聞言,千葉博澤茫然的看著葉俊,搖搖頭,表示不解。
見狀,葉俊深呼吸了一口,道:“你是麗子的父親,我才會選你,而選你做首相的原因就是希望你能不代表日本跟美國通奸,破壞亞洲的經(jīng)濟圈,造成老百姓的無辜傷亡?!?br/>
葉俊邊說著,千葉博澤邊不斷的點頭,表示很理解的意思。
葉俊看到這,渾身的氣不打一處來,然后又道:“千葉博澤,我現(xiàn)在有話有直說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真的一點也不想讓你做了,一點主心骨都沒有,一點架子都沒有,你怎么控制整個日本,怎么控制整個**黨的人?”
說完,葉俊閉口不言的看著千葉博澤,想看看他能說什么。
千葉博澤在傻也聽出了葉俊的話,所指的什么意思,沉默了良久之后,然后長出一口氣,緩緩抬起頭道:“葉先生,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但我現(xiàn)在還沒有支持我,挺我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