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明要我冷靜,可我根本冷靜不下來,紫幽現(xiàn)在都開始對我動手了,要再這么下去的話,是不是有一天她還要來殺我?但現(xiàn)在就算是讓她跟在我身邊,那又能怎么樣呢,她都已經(jīng)不認識我了!
“剛剛是林秘書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先把人放了,而且這是朱總的意思,林秘書還告訴我,這個陳曉東在韓國那邊勢力很強大,在得知被我關(guān)起來后,他們韓國領(lǐng)事館那邊的人就直接打電話到上頭去了,那這就意味著,就算是他真犯了什么事,頂多也就是把他遣返回國,但如果說我們能找出證據(jù)證明紫幽姑娘是被他洗腦了,能證明他給紫幽換了個韓國身份,那最起碼我們可以把紫幽從他身邊奪走?!?br/>
黃道明說了這么多見我沒反應(yīng),他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又跟我說道:“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通過你自己的手段去找出陳曉東給紫幽調(diào)換身份的證據(jù),就算沒辦法查到韓國那邊的戶口,但你可以找我們國家駐韓國的領(lǐng)事館,那些人給紫幽辦了真實的旅游簽證,我想這里面肯定有問題,還有海關(guān)那邊的出入境記錄怎么回事,你也可以去查查,只要能把紫幽從陳曉東身邊奪回來,你就再想辦法讓她恢復(fù)記憶?!?br/>
我抬頭看著他,問道:“你能給我提供多少這方面的資料。”
黃道平苦笑不已,“就知道你會問我這些,這樣吧,你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我就把資料整理好給你,到時候你就直接找那些人去問,用什么手段是你的事,但千萬別給我惹麻煩,行嗎?”
我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回醫(yī)院了!”
黃道平送我下樓,而就在我剛跟黑龍走出市局大樓,我就看到趙平安從那輛銀色寶馬車上下來,他跟我笑了笑,說道:“我剛剛看到他們領(lǐng)事館的人過來了,上車吧,我送你去醫(yī)院!”
我也沒客氣什么,直接帶著黑龍坐上車。
路上,趙平安也跟我說道:“其實我覺得你現(xiàn)在也不必要太過擔心,至少我們能確定紫幽沒什么事,她跟在陳曉東身邊或許也是最安全的,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找出證明紫幽被調(diào)換了身份……”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立即打斷他,“這個我已經(jīng)讓黃道明幫我去查了,你跟我說說,那王八蛋背后到底是誰在給他撐腰?”
趙平安苦笑聲,“我剛剛給我父親打電話了,他說幫我查查,大概要明天才能回復(fù)我。”
我長吁口氣,完全是下意識跟他說了句謝謝,趙平安明顯是愣了下,許久后,他才跟我說道:“有時候我也在想,如果咱們兩個沒那么多矛盾的話,或許還真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其實對我個人來講,我也是比較樂意跟你這種人做朋友的,最起碼不用那么累,不用每天那么裝腔作勢,你說是吧?”
我轉(zhuǎn)頭望向窗外,很和適宜的保持了沉默。
趙平安也沒自找無趣的再說下去,送我到醫(yī)院后,他交給了我一個牛皮紙袋,說里面是我的手機還有錢包,前幾天在機場被人帶走,他們把我的東西沒收了,是趙平安今晚去幫我要回來的。
但可能是怕我懷疑他什么,他又跟我解釋道:“千萬別亂想,我只是恰好知道你當初是被哪個局子帶走了,然后我就順便找了點關(guān)系,他們就把你的東西交給我了,就當是表達我對你的誠意吧,免得你每天都要防著我,你不累,我都覺得累了,好了,今晚就這樣吧,有事給我打電話?!?br/>
看著他開車走了后,我心里對他的印象確實有點改觀了,但我始終還是知道,只要陳曉東這件事處理完后,我們接下來肯定還會站在對立面,因為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而且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跟他說了算。
在帶著黑龍上樓后,來到我之前住的那間VIP病房內(nèi),我沒看到梁雅琴,我只看到了一張她留給我的紙條,就放在病床的枕頭邊,我立即走過去拿起來打開,只有短短的幾句話。
“我知道我在你身邊還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我回上海了,你呢,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再讓我擔心了,至于我今晚跟你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其實我也想通了,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既然心甘情愿的要跟在你身邊,那我就不應(yīng)該有抱怨,總之你放心,從今以后我絕對不會再這么胡思亂想了,不管你要走到多遠,不管別人會不會一直跟著你走下去,我梁雅琴一定不離不棄!”
我看完后,仰頭深呼吸口氣,轉(zhuǎn)身跟黑龍說道:“走,不住院了,咱們住酒店去!”
在黑龍很詫異的眼神下,我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柳韻芝又打了個電話過去,我讓她開車來醫(yī)院接我。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柳韻芝沒來,我只看到那位殺馬特開著那輛保時捷趕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上了車后,我總感覺到這殺馬特對我的態(tài)度跟以前不同了,貌似還很忌憚我的樣子。
一直在車子快要開到酒店門口的時候,殺馬特突然說了句,“我那天去了現(xiàn)場,不得不說,你夠狠?!?br/>
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哪個現(xiàn)場,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家伙肯定也是被當時那場景給嚇到了,也許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對我的態(tài)度有很大的改觀,可是我也并沒有在他面前得意什么。
殺馬特把車停在酒店門口,他親自給我和黑龍兩個開了個總統(tǒng)套房,就在柳韻芝住的隔壁。
上樓后,我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敲開了柳韻芝的房門。
她站在門口,見到我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立即讓我進屋,然后二話不說就讓酒店服務(wù)員拿了個醫(yī)藥箱過來,她讓我脫掉衣服,親自給我包扎傷口,很細心,細心到甚至讓我感覺不到疼痛。
最后,我就這么躺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我隱約聽到柳韻芝在我耳邊嘮叨了很久。
可惜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不記得她跟我說了什么。
而就在我正準備爬起來的時候,手機響了。
老道士給我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