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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離靜靜打量著葉南,面上神情很是莫測,她看得出他身周有很強烈的炁場波動,而且看他的表情也分明是再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這人本身修為高深莫測,卻仍固執(zhí)得堅持以純武技與她交手,這種身為武者的高傲與堅毅,深深的觸動了江若離那顆沉寂已久的武者之心。
紅塵亂世,她計謀百出,機關算盡,曾幾何時她也像他一樣執(zhí)著而驕傲,莫名的她突然就不想再打下去了。
“我輸了?!?br/>
認輸了?葉南瞇著眼睛頗有些費力得望向江若離,此刻他粗喘如牛,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痛難當,他努力支撐著仍有些微微顫抖的膝蓋,緩慢直起身來。
“你認輸了?”
“是,我認輸了!”
江若離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低下頭,不是她突然變得矯情了,而是她真的覺得自己技不如人,她每每常以武者自居,卻早已丟失了身為武者獨有的驕傲,單以這一點而論她確實輸了。
葉南沉默,一時有些搞不懂江若離到底在想些什么,九兒也傻了眼,他簡直不敢相信,主人竟然主動認輸了,就在這倆人愣神的功夫,江若離竟然已經(jīng)走出好遠了。
“等下!”
葉南聲音粗噶,氣息不定,但語氣卻一如既往的無比堅定。
“你輸了,要帶我一起走?!?br/>
雖然這一次他沒有再追上來,但他還能脊背挺直著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足夠江若離心頭巨震了。
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執(zhí)著,江若離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正視著他的雙眼。
“告訴我你的目的,你知道我只想聽真話。”
葉南急喘了幾口氣,咬著牙挺起了身子,面色坦然道: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華家老太太————華嵐,很抱歉,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不過我對你沒有惡意,這一點請你務必相信我?!?br/>
江若離擰眉看他,顯然葉南的這幾句話還無法令她信服。
“為什么一定要跟著我?如你所說,你對華家老宅十分熟悉,何必要跟著我束手束腳?”
葉南神情忽的有些別扭,似乎很是為難的樣子,見江若離面色不善,顯然已打算扭頭就走,一時也是又氣又惱,心中雖恨這女人的脾氣怎會如此之差?可又不甘心就此放任她離開,事到如今他更堅定了必須跟著江若離同行的決心,可如果非要他親口承認自己不行,他脆弱的自尊心還是點小小受傷滴。
“我如果自己進得去,還需要死皮賴臉的跟著你嗎?你當我沒事犯賤呀?”
“什么意思?”
江若離顯然很不喜歡他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說話方式,那一臉的不耐煩,任誰都看得清清楚楚。
事已至此,葉南也是豁出去了,要丟臉就全可著這一天來吧!索性也破罐子破摔的直接道:
“華家老宅地下有一處十分隱秘的地底宮殿,先前我曾多次嘗試欲深入其中,無奈最后都無功而返。”
“呵!那你憑什么就以為我能進去呢?”
江若離突然有些好笑的望向葉南,她是不是該感謝一下他對自己的過分高估。
“一是你擁有神醫(yī)門那樣古老而神秘的世家傳承,二是你被本門追殺了近百年而依然平安無事,三是從你算計華煜宸的諸般手段來看,你絕對擁有進入地宮的實力。”
葉南張口第一句就分量十足的震得江若離當場冷了臉,可惜他后力不繼,越說越有下道的趨勢,尤其是最后一句,其幸災樂禍的丑惡嘴臉瞬間便暴露無疑。
“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朋友。”
毫無疑問,當日九兒曾告訴過江若離,至少有三撥人曾在狼煙堡內(nèi)買了她的消息,顯然這里面也包括了葉南。
“那小子這么跟你說的?”
葉南一臉不信,隨即又冷哼道:
“還是算了吧!套句你們常說的話,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跟他永遠也做不了真正的朋友?!?br/>
或許就連葉南本人都沒有察覺,當他說出這句話時,自己眼中竟瞬時劃過一抹不容忽視的深深黯然,江若離遠遠望著,不置可否,這是人家的私事,她本就無權置喙。
猶豫了片刻,江若離率先轉過身去,但也并未急著離開,只是淡淡道:
“你要是還能走的話,就跟著來吧!”
“當然,沒——問——題!”
葉南忍痛忍到額頭青筋亂跳,眼睛也已經(jīng)充血到又脹又痛,可他仍逐字逐句著狠狠自牙縫中擠出了不容置疑的答復!
開什么玩笑?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尤其是面對強悍如斯的女人,那必須是不行也得行的節(jié)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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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葉南的加入,江若離自然不能再騎自己的摩托車,見葉南竟然還想要自己開車,她難得好心的接了鑰匙,自己繞到駕駛座旁開門上車,手法熟練的發(fā)動了引擎。
這一次葉南倒也不再繼續(xù)逞強,他是真心開不了車了呀!渾身痛到肌肉都顫抖的感覺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是他歷經(jīng)數(shù)次九死一生的魔鬼式體能訓練,恐怕現(xiàn)在早就直接昏死過去了。
車子發(fā)動,江若離從容掛上倒檔,然后猛的一把輪調(diào)轉車頭,接著油門狂踩到底,呼嘯著便沖出了小巷口。
葉南毫無防備,迎面正好撞在擋風玻璃上,那一瞬何等銷魂,簡直言語無法形容,現(xiàn)在他只恨為什么自己的意志要如此堅毅,如果能當場昏死過去,是不是他就不用再忍受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了?
江若離一路加速,蛇形超車,面容冷峻,眼神犀利,那專注的神情實在有點類似車神附體的詭異,難得前方紅燈,江若離一腳剎車定在原地,抽空斜斜睨了已經(jīng)痛到麻木的葉南一眼,笑道:
“你是修者,剛剛為何不嘗試換種攻擊方式,那樣的話你未必會輸?!?br/>
江若離這是實事求是的在分析利弊,她雖看不出他出自哪家哪派,卻也能隱約感覺到他的修為并不在自己之下,這也是她剛剛一直就非常好奇的事。
葉南這一路已經(jīng)被江若離折磨得幾乎奄奄一息了,他虛弱的喘著粗氣,好半響才總算攢足了說話的力氣。
“比試輸了固然丟臉,但出爾反爾才更丟人吧?如果我葉南贏個女人都還需要不擇手段的話,那才是真正的里子面子一塊兒丟盡了,我還沒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