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獨孤昊天此時舒服的躺在房間里面,小蘿莉可兒正將洗好的葡萄一顆顆送入獨孤昊天嘴中。獨孤昊天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給小蘿莉講述‘白雪公主’的故事。
而旁邊書桌上,婉兒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書,完全沒有收到他二人的打擾,在看婉兒手中拿著的書上面的文字完全沒有在這個大陸出現(xiàn)過,不正是獨孤昊天教給血衣衛(wèi)的漢子么。
原來有一次婉兒偶然見到獨孤昊天在教冷傲等人漢字,婉兒一下來了興趣,便要求和冷傲等人一起學習,誰知婉兒一學就會。每天獨孤昊天教的漢字第二天一群人基本忘掉一大半,獨孤昊天郁悶不已,各種懲罰的方式都想了可是效果還是不理想,讓獨孤昊天深深覺得自己不是當老師的料。自婉兒開始學后獨孤昊天才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教的不對,而是這群人純粹就是朽木不可雕,于是獨孤昊天專門寫了一本漢子字典,扔給婉兒順便也把教血衣衛(wèi)的任務一起交給了婉兒,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一段時間后一測試獨孤昊天發(fā)現(xiàn)自從婉兒開始教后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不由得飄乎乎心道:看來老子天生是當領導的料。不得不說這貨臉皮有多厚,他教的時候教一遍就問記住沒。試想那個敢說沒記?。啃Ч隙ú粫?。而婉兒卻是一遍遍教到會為止,兩者的效果肯定不能比。
獨孤戰(zhàn)見李月茹一個大姑娘深夜前來也是一臉疑惑,不過人家都到家門口了不叫人進去也不行,于是便招呼李月茹一行人進了獨孤府,順便吩咐將關婉柔叫了過來,偌大一個獨孤府管事的也就三人,獨孤戰(zhàn),關婉柔,福伯??吹姜毠赂绱藞鼍氨娙酥挥X得一股凄涼的味道深深生出。
獨孤站見關婉柔前來,找了個借口將李月茹交給關婉柔便閃人了。關婉柔帶著李月茹進入客廳坐定吩咐下人上茶后道:“李姑娘深夜來訪不知有什么事情嗎?”李月茹此時剛好順手將頭頂?shù)拿弊诱?,關婉柔立刻覺得隨著李月茹的動作整間客廳都亮了起來。李月茹生的是蛾眉素首,皓齒朱唇,粉面無暇,一頭烏絲如掛瀑布懸掛,一對慧眼似夜中星光。說不出的風情,道不盡的神態(tài)。一個絕世美人便出現(xiàn)在了關婉柔面前,關婉柔作為一個女人都看的癡了。心道:好一個天仙般的可人兒。
只見李月茹柔聲道:“伯母,小女前來實有不情之請,可否進一步說話?!?br/>
關婉柔見此便帶著李月茹來到自己房間,同李月茹前來的四人分東南西北站在房間四周。李月茹進得房間便直直向關婉柔跪倒在地道:“伯母,小女深夜冒昧前來實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伯母成全?!?br/>
嚇得關婉柔立刻將李月茹扶起道:“孩子,有話起來說。”
李月茹被關婉柔扶起時雙目淚如雨下道:“伯母,我是為昊天而來?!?br/>
關婉柔聽得此處也是一怔道:“天兒,他欺負你了?”
李月茹臉上一紅道:“伯母,昊天他…他沒有欺負我,您看我這容貌可好?”
關婉柔仔細端詳了一陣笑道:“孩子,你生的是花容月貌,便是伯母也看的癡了?!?br/>
李月茹幽幽嘆了口氣道:“可是我卻不想要此容貌。有時甚至想把它毀去?!?br/>
關婉柔驚道:“這是為什么?”
李月茹又立刻流下淚來,關婉柔見此便拉著李月茹來到床前二人在床上坐定,李月茹哭了一會后道:“伯母,你說我們女子為何如此命苦?我從記事起便學琴棋書畫,詩書禮儀,家人教導我要做一個大家閨秀,我本也喜歡這些自然樣樣學的精通,一直到去年我爺爺過六十大壽,這一天皇帝陛下帶著四位皇子還有我小姑皇后娘娘前來為爺爺祝壽,偶然間皇帝陛下喝多了闖入了我的房間,見到了我,當時他居然想將我納入宮中,做他的妃子。后來小姑爺爺父親一同趕來解釋道我小姑已是皇后,如在納我為妃怕被天下人笑話,此時才作罷。誰知四位皇子表哥看到我后紛紛爭嚷著要娶我為妻,那大皇子表哥已經(jīng)三十歲了,居然也要娶我為妻…”說到此處李月茹早已泣不成聲。
關婉柔將李月茹抱入懷中親親拍了拍李月茹,李月茹慢慢道:“伯母我沒事,后來人都走光了,爺爺將父親喊過去商議了好久。第二天父親對我說將從四位表哥中選一人作為我的夫君,那四位表哥聲名狼藉,我當時誓死不從,誰知父親說完后甩袖而去。將我關了起來,后來爺爺父親更是以母親的安慰逼迫于我,我母親本是父親納的一名小妾,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母親的安危,我怕母親出事迫于無奈便答應了下來,后來才知道由于皇上還沒有立太子,爺爺他們是在等下一任儲君確定好后才準備將我下嫁,我本已心如死灰。大哥李滋見我這般模樣昨晚便帶我出來散心,誰知我見到了昊天,他文采飛揚,機智過人,從他作的詩作中我看得出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晚上回家后我便將此事對母親說了,母親聽說后對我說道她的一生已經(jīng)如此,要讓我自己前來追尋自己的幸福,于是母親喊來當時隨他來到李家的四位叔叔陪同我一起前來獨孤府,伯母,我已經(jīng)將一個女子的擔當全部丟棄了,萬望伯母成全。”說完又向著關婉柔跪了下去。
關婉柔聽完后早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想當初她和獨孤昊天的父親也是歷經(jīng)重重阻擾才走到一起,當時皇帝為了不使兩大世家結(jié)合不知出了多少難題,獨孤家和關家不知頂著多大壓力才讓兩人走到一起,這種無奈可以說關婉柔最是清楚。看到李月茹如此,關婉柔好像又回到了她和獨孤縱橫年輕的時候。
關婉柔立刻扶起跪倒在地的李月茹道:“孩子,此事伯母應承下來了。天兒就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伯母就逼也要逼著他答應。”說完便從手上摘下一個玉鐲道:“這是你伯父當年送給我的,如今伯母將它送給你,到時候獨孤家和關家一定要讓你和天兒在一起?!?br/>
李月茹聽完后又一次深深的迷醉了,在李家除了母親和大哥李滋外誰能對自己這么好?誰又能想到一個被皇帝慢慢吞噬的獨孤家如此重情重義?
二人又坐在床上敘說了好久,李月茹才道:“伯母,時候不早了,我是趁著爺爺父親進宮議事的時間才過來的,下次有機會我在過來看您,還有您要提醒昊天,我隱約聽到爺爺和父親進宮前說道皇上找他二人就是商議昊天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