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村門口處,一行十幾人騎著馬停了下來,紛紛下馬,一邊牽著馬走進村中的同時,一邊也在打量著四周。
“聽說四天前廝殺很是慘烈,現(xiàn)在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了?!比巳鹤钋懊?,一名二十左右的青年詫異的看著四周。
此人姓王,名哲,字玄成,卻是出自南陽郡的另外一家豪門世家王家,其身為王家的少主,也就是下一任家主,此次正是帶隊前來吊唁,當然了,這些只是表面上的說法,其實卻是打著探聽劉家現(xiàn)狀的目地。
“少主,看樣子這劉家新任家主很是有些手段啊,竟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這一切恢復原狀,這下我們此行的目地恐怕很難完成了?”站在王哲左側(cè),落后一個身位的青年皺眉,一臉思索的道。
此人姓王,名尋,字子奇,家族世代都為王家門客,原本姓張,因為從小天賦過人,所以一家都被賜予王姓,成為王家的分家,更是跟一名王家之女結(jié)為夫妻,等到下一代就會徹底變成王家之人。
“子奇,我們來這里除了吊唁之外還有什么目地嗎?”王哲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頭也不回的詢問道,卻是對于劉洐的手段不做絲毫評價。
瞥了一眼思索的王尋,王哲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嘆息道:“子奇天資雖然出眾,但是終究經(jīng)歷太少,而且被父親壓制了成長,卻是太可惜了,要不然怎么會看不明白當前局勢?!?br/>
“…”王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他并不傻,反而很是聰明,在王哲的特意提點下,瞬間就想到了些什么。
就在這時,站在王哲右手邊,跟王尋并列而行的壯漢突然詫異的開口問道:“少主,我們這次不是主要來試探劉家現(xiàn)狀的嗎?我記得你不是之前還要我出手的時候注意一點嗎?”
此人姓陳,名藥,字子正,自幼在山中長大,被老虎喂養(yǎng)長大,負有巨力,幼年被王家老家主所擒獲,看其天資不凡,特意帶回家中培養(yǎng),用來輔助自家兒子執(zhí)掌王家,不過因為幼年的經(jīng)歷,其性格卻是兇狠簡單,不善謀略,武力卻是非同凡響。
聞言,不管是王哲,還是之前剛要開口,卻被打斷的王尋,兩人都是異樣的看著陳藥,把其看的一陣不自在,疑惑不解的詢問道:“我說錯了什么嗎?”
“…”王哲無言了一會,卻也知道不能夠怪陳藥,是他一開始沒有說明白,對于這個憨厚簡單,只擅長用武力解決事情的家伙而言,不說的清晰明白是不可能聽懂的,不過之所以其是現(xiàn)在這番情景,也都是父親特意培養(yǎng)而成,說起來也有他的原因所在。
身為王家下一任家主,為了家族的傳承跟發(fā)展,不光他自己要經(jīng)受各種各樣的培訓,就連心腹也是專門從小培訓的,就好比王尋跟陳藥二人,只不過兩人的未來早就在一開始就規(guī)劃好了。
陳藥不用說,其就是一柄鋒利的刀,指那打那,自然不需要明白太多的事情,或許說擁有了智慧的刀還容易被掌控嗎?
跟陳藥的情況一樣,王尋亦是如此,因為其培養(yǎng)的方向是心腹謀臣,智慧自然非同凡響,這樣的人更不容易掌控,所以要時刻掌握好一個度,不能夠讓其掙脫束縛。
看了兩人一眼,王哲暗自嘆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三人從小一起長大,他早就已經(jīng)把兩人當成了兄弟,雖然說這些不是他造成的,但是他父親所做跟他所做有何區(qū)別?
想到這里,王哲突然不想說些什么了,當即朝身邊的王尋道:“子奇,你來解釋給子正聽?!?br/>
“是?!笨粗那橥蝗蛔儾畹耐跽埽鯇]有過多探究什么,說出了自己想到的,“我們這次雖然說奉命要試探一下劉家的現(xiàn)狀,但是卻不能做的太過了,要把握好一個度才行?!?br/>
說到這里,看著一臉迷茫的陳藥,王尋忍不住苦笑了一番,不得不仔細的解釋起來。
“其實我們的這次試探是南陽郡各大豪門世家的意思,看一看劉家還有沒有存在下去的能力,如果有自然無需多說,接下來會風平浪靜一段時間,但是如果沒有,那接下來就是各大豪門世家暗中分掉劉家這塊肥肉,就好像五年前的朱家一樣。”
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想到那傳承了數(shù)百年的朱家就這么煙消云散了,如果面前的劉家沒有展現(xiàn)出足夠的實力,恐怕下場也不用多說,陳藥的心情就說不出的復雜,不過這些事情跟他無關,而且他的身份也沒有時間在這里為別人傷悲。
“我一定要改變自己跟后代的命運?!蓖鯇さ难壑虚W過一抹堅定之色,身為一個聰明人,自己的情況以及王家的想法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他現(xiàn)在的身份以及地位可是祖上用十幾輩的忠誠所換來的,可沒有時間讓他多管別人的閑事。
這并不是說他就怨恨王家,反而他的心中對于王家的忠誠非常的高,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王家給他的,王家興他跟后背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如果王家沒落,那等待他的也只有死亡,或者是茍延殘喘。
所以,王家的命運就是他的命運,目前他只想著要把王家發(fā)揚光大,展現(xiàn)自己的價值,至于日后的事情那就日后再說。
想到這里,王尋忍不住看了身邊的陳藥一眼,暗自感嘆道:“有時候還真是羨慕像你這樣簡單的人生啊,不用想那么多,考慮那么多?!?br/>
想歸想,王尋表面上依舊解說道:“雖然說我們王家接下了試探劉家的任務,事后可以得到不小的好處,但要是做的太過了,那可就跟劉家結(jié)下死仇了,這確實得不償失,所以一會出手的時候注意一下分寸?!?br/>
“原來如此,不就是讓我下手輕點嘛,啰嗦那么多干什么,真是的。”陳藥擺手道。
“…”看著抱怨的同伴,王尋忍不住一臉的無語。
“好了,劉家來人了,都注意一下分寸。”走在最前面的王哲開口提醒了一句,就停了下來。
“是?!蓖鯇さ热巳脊曨I命,紛紛不再言語,一臉的肅穆。
這個時候劉流迎了上來,恭敬的施禮道:“不知諸位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在下已經(jīng)派人通知家主了,這邊請?!?br/>
“是我等未曾知會就擅自趕來,何罪之有?!蓖跽芡瑯邮┒Y道,一臉的平靜,沒有絲毫挑釁囂張之意。
“請?!?br/>
“老先生先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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