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白婉有些無語,搞不懂這個楊奇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畢竟是楊奇交代的,她也不好不辦。
隨即,她掛了電話以后便下樓找正在準(zhǔn)備早餐的林依依,裝作又沒有看到林傾城的樣子,問向林依依說道,“你姐姐呢,怎么又沒有見到她,看樣子最近你姐姐挺忙的。”
“應(yīng)該是吧,最近我也很少跟她說過幾句話了?!?br/>
林依依邊準(zhǔn)備著早餐,邊回復(fù)白婉,還不忘叮囑白婉早點過來吃飯。
“哦,是這樣嗎,我好像聽說最近平海市舉辦了一個富商會,你姐最近不會是在忙那個吧?”白婉故作不經(jīng)意提起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怎么知道這個的?”林依依問道。
“哦哦,我只是偶然聽到了,畢竟這個東西還是挺出名的?!卑淄裼行┬奶摚静桓铱聪蛄忠酪?。
“哦是這樣啊,不過你問這個有什么事嗎?”林依依有些疑惑,看向白婉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好奇問一下而已?!卑淄襁B連擺手,然后就坐下來開始吃飯了,閉口不再談這一件事。
林依依有些狐疑,但也沒再多問下去。
在吃過飯以后,白婉就說她有一點事要出去一下,林依依好奇地問是什么事情,讓把玩要是沒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的話,還是別出去好,畢竟現(xiàn)在也不清楚楊奇那邊怎么看待白婉的,說不定到時候楊奇后悔,又將白婉重新抓了回去。
白婉笑了笑,現(xiàn)在她哪里會擔(dān)心這一個?不過也不能這樣說出來,她回林依依說自己這幾天心情有點悶,想要出去走一走。
林依依聽后有些遲疑,但是白婉哀求著,讓林依依就讓她出去一會兒嘛。
林依依被白婉纏著真沒辦法了,只好答應(yīng)了,然后問白婉,要不要自己陪著她一起去?
白婉很果斷地?fù)u了搖頭,說她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她想要自己一個人出去走一走,好散散心情,這些日子來太壓抑些來,想要好好放松一下。
林依依聽到白婉這樣說,也不再說什么了,只是交代白婉要小心點,有什么事情要立即給她打電話。
白婉笑著說,不會出什么問題的啦,然后就跟林依依道了別,離開了白家。
林依依看著白婉離開的背影,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因為姐姐今天跟她交代過,要是白婉有問起自己是不是去參加一個富商會,叫立即將這件事跟她說。
林依依明白,姐姐這是在告訴她,只要白婉問起了這一個問題的話,那么就意味著楊奇和白婉存在著勾結(jié)的,而且還是幫著楊奇那一邊。
這讓她心里十分的糾結(jié),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樣去面對白婉了,或者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樣看待白婉了,現(xiàn)在白婉毫無疑問背叛了她,這讓她十分的心酸。
“白婉啊,我知道你父母被楊奇給抓走了,但是你為什么不跟我們說呢,為什么要和那個楊奇同流合污呢?明明你將這件事說出來的話,我們絕對會幫你的??!”
林依依喃喃著,坐在餐桌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桌上地牛奶面包,半天吃不下去一口。
白婉離開了林家以后,偷偷的來到了8集團的大廈,還十分警惕地左右瞄著,生怕林傾城她們會不會安排人在監(jiān)視她。
不過,即便是她來到了8集團大廈,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確定林傾城到時候是不是要去參加那個富商大會,這讓她十分的困擾。
不過楊奇一定要讓她確定林傾城是不是真的要出席那個富商大會?這讓她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在這里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撞撞運氣。
就這樣,白婉在8大廈的一樓大廳買了一杯奶茶,坐在那里半天,無聊得都不停的打著哈欠。
就在她以為今天是沒有什么機會了的時候,突然看到林傾城從電梯走下來,身邊跟著許多人。
林傾城臉上顯得很是不耐煩,隨即居然朝著白婉這邊的沙發(fā)座走了過來。
白婉心中一驚,連忙拿起自己率先準(zhǔn)備好的一本書,將臉給遮擋起來,心里撲通撲通直跳著,擔(dān)心會被林傾城發(fā)現(xiàn)。
不過好像林傾城沒有時間注意到她這一邊,因為被周邊的幾個人纏著實在是有些煩了,根本沒精力去注意到其他地方。
“別吵,別吵了,不就這幾個方案嗎?你們自己不會定奪嗎?怎么什么事都要來過問?你說公司養(yǎng)你們是來干什么的?找我來問問題的嗎?”
“林總啊,這個方案有些棘手啊,海外那邊都等著回復(fù)呢?!?br/>
“市場部那邊,最近原料波動十分異常,盤口實在有些把持不住,想要求林總有什么辦法應(yīng)付?!?br/>
周邊的人一直七嘴八舌的,一直向林傾城求助,別說是當(dāng)事人林傾城了,就連在一旁的白婉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心想換做是她自己的話估計快要被這群人搞崩潰了吧,也虧林傾城能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堅持撐起8集團這么大的一個企業(yè)。
“好了好了,這些事都等我回來再說,明天要趕去平海市舉辦的富商會呢,這些事情等我回來再說?!本驮谶@個時候,林傾城突然跟他們一眾人說道。
這個時候在一旁的白婉明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就要這么巧合的就確認(rèn)了林傾城要去富商會的事實。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傾城也從沙發(fā)上離開了,呵斥著眾人不許跟著他,然后就離開了8集團大廈。
白婉在林傾城離開后,也趕忙離開,著急的打電話給了楊奇,將剛剛的事情說給了楊奇聽。
“胖狗那個家伙,雖然真的沒騙我?”電話那邊,楊奇喃喃道。
“什么?”白婉有些聽不懂楊奇的話,問道。
楊奇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說什么,只是夸白婉這次事情干得不錯,只要這次這一件事能順利度過的話,他保證白婉的父母平安無事不會傷到一條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