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這里待會兒會有一個拍賣會,是專門為這次地震舉辦的慈善拍賣,你和我去參加吧,有什么喜歡的我買給你?!?br/>
何詩雅淡淡得道“不用了,這種場合我也不能做什么,就不去了?!?br/>
弓羽在一旁插嘴“我可以參加么?”
“這個拍賣會必須要拿邀請函才能進場,我的邀請函只能帶一位女伴,所以抱歉了?!毕蜚憣鸨傅?。
看他的表情,自己差點就信了。
弓羽面漏遺憾“這樣??!我還想去看看呢?!?br/>
“既然詩雅不去,那我只能自己去了?!闭f話的時候向銘的眼神還撇著何詩雅,見她沒有變化,才說到:“拍賣會快開始了,那我先走了,結(jié)賬!”揮手叫過服務生。
“您好先生!您總共消費二百零一萬七千八,您付二百萬就可以了”
“什么!二百萬!”向銘掏進懷里的手,動作停滯,聲音都尖了不少“我們就點了這么一點東西,就要二百萬?”
“是的先生,您點的菜一萬七千八,酒一瓶一百萬,您要了兩瓶兩百萬?!狈丈琅f帶著禮貌性的笑容解釋。
“什么酒怎么可能要一百萬。”
“您要的紅酒是我們自釀的,用來招待貴客,并不對外銷售,您并不在本店貴賓名單內(nèi),所以只能按照市價來購買。”
看著向銘滿臉通紅的樣子,弓羽心里暗爽,揮手讓服務生離開,服務生對弓羽微微躬身后退下:“嘿!兄弟,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個賬,還是我來付吧,畢竟太貴了?!?br/>
向銘看著他嘲諷的樣子,心里不甘心,但是想想真要他付出兩百萬,心里的不甘心也只能放下,心中冷哼一聲,什么也沒說灰溜溜的離開了。
待向銘離開,何詩雅看著弓羽得意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里的擔心,說到:“我們這一頓飯真的要兩百萬么?”
看著何詩雅擔心的樣子,忍不住逗逗她:“嗯,可能吧,畢竟剛才服務生都說了?!?br/>
“怎么辦啊,我們有這么多錢么!你怎么能要這么貴的東西!”
“誰讓他無視我,還要請客,我一定要讓他吃癟,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在裝大尾巴狼?!?br/>
“你怎么這樣啊!為了和他賭氣。”何詩雅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
看她緊張的樣子,弓羽忍不住在逗她,于是說到“放心啦,一切有我?!睋]手讓服務生在過來:“結(jié)賬。”
“弓先生,您的單已經(jīng)免了,您還有什么需要?”服務生對弓羽微微躬身道。
弓羽表示沒有需要,就讓服務生離開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甭牭絾蚊饬?,何詩雅對弓羽抱怨到:“你早知道會免單,你還看我那么緊張!”
何詩雅羞怒的在弓羽腰間擰了一把,疼的弓羽嘴里直吸涼氣。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會了,快把手松開,疼!”弓羽嘴里求到。
“哼!”何詩雅松開手,扭過頭去不在搭理他。
……
“二爺好久不見!”
“哦,姑成啊,這家店你管著?”弓羽笑著和對方打招呼。
“先生習慣了我在身邊打理,所以將我調(diào)到燕京,打理這里的一些瑣事?!?br/>
弓羽有些驚奇道:“蘇勁那個家伙也來這里了?”
對于弓羽稱呼自己的東家,他早已習慣了,姑成回答到:“先生已經(jīng)知道您在這里的消息,正在拍賣場內(nèi)等您?!?br/>
“哦,已經(jīng)等著我了,正好我也想湊個熱鬧。”弓羽笑到,拽了拽旁邊正在生氣的何詩雅。
何詩雅見有外人在,也沒在和他慪氣,姑成在前面引路。
弓羽自己推開房間門,見蘇勁側(cè)躺在巨大的沙發(fā)床上,擁著兩名著濃妝的女人,兩人動作妖嬈在一旁伺候。
搖搖頭弓羽走進去,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擁著何詩雅坐下,將腿擔在桌上,道“一樣的建筑,一樣的房間,一樣的布置,我來你這里我都不用別人帶路,你這樣的不悶么?!?br/>
“我喜歡這樣你管得著么?!狈块g內(nèi)透過巨大玻璃墻,俯視整個拍賣場,蘇勁坐在沙發(fā)上瞟他一眼,坐起來上身旁的兩人離開。
弓羽牽著何詩雅的手,這才介紹到:“我媳婦,何詩雅?!?br/>
“喲,你還真不要臉呢,合法了么,還就媳婦?!?br/>
“嘿!遲早的事?!惫疠p笑一聲又道:“這位,我哥們發(fā)小蘇勁?!?br/>
何詩雅仔細打量,蘇勁的頭發(fā)很短,理了一個板寸,這樣卻更凸顯出她精致的五官,若是說是男生太俊秀了,讓自己都有些羨慕,皮膚也不像是一個男生應該有的,一身偏于中性的休閑西裝,若是女生的話,那剛進來時的做派,又怎么解釋?
弓羽看出何詩雅心中的疑惑,說到:“我來介紹一下我的發(fā)小哥們,是不是一個很好看的小哥兒,但是你可要小心點,他可是性別女愛好女……”
說到這里何詩雅明白了,輕輕用手戳了弓羽一下,蘇勁在一旁面色冰冷冷哼一聲。
弓羽自顧自的說著“你這里真是越來越黑了,一瓶酒賣到一百萬一瓶,這么黑小心哪天店開不下去?!?br/>
“酒好喝么?”
“喔?好喝?!?br/>
“好喝還堵不住你的嘴。”蘇勁頗為不屑道:“酒是我釀了自己喝的,本來就不是賣的,我就是要把價格定的高了,還有人愿意掏錢就怪不得我了?!?br/>
“這次怎么舍得離開自己的窩,從國外來燕京了?!?br/>
“聽說有人要對付你,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來看個熱鬧,順便給你收尸,省的你暴尸荒野?!?br/>
對于蘇勁的話弓羽并不生氣:“那可就讓你失望了,你沒有這個機會了?!?br/>
何詩雅在一旁聽不明白他們說什么。
“你好我是蘇勁,我們平時這樣開玩笑慣了,不要在意?!碧K勁對合適雅說到。
弓羽在一旁插嘴“這么正式做什么,叫嫂子。”
蘇勁想了一下稱呼到:“唔,姐姐你以后叫我小哥兒就好?!?br/>
“好以后我就稱呼你小哥兒,你可以像他一樣叫我小雅,或者詩雅都可以?!?br/>
女生的友誼似乎建立的格外快,這一會兒兩人就像是認識許久,無話不談的朋友一般,弓羽在一旁倒是插不進去話了。
……
既然被撂在一邊,弓羽拿著拍賣冊翻看,這種慈善拍賣,都是捐贈出來刷聲望的,東西不重要一群人聚在一起,聊聊天談談事業(yè),看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在弓羽看來這些東西,雖然有價值,但是都很有限,隨意翻看著,忽然在一頁頓住,被照片里的東西吸引。
“這個是哪里來的?”
聽到弓羽的聲音,蘇勁看了眼照片中的東西:“燕京本地的一個富商送來的,我檢查過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不過很堅硬,應該是某種礦石吧。”說完有些疑惑得看著他道“怎么你對這個感興趣?”
“沒有看到實物,我也不敢確定?!?br/>
“我讓人把這個東西取來?!?br/>
弓羽擺手:“不用了,待會拍賣的時候我看一眼就可以了。”
“小雅,如果你走看的上的東西,直接叫價就可以了?!惫鹦χ馈霸蹅円驳脼檫@慈善拍賣做點貢獻。”
“不太好吧,這里的東西都好貴?!?br/>
蘇勁在一旁見他有些拘謹,道:“不要為他省錢,羽二爺有的是錢,喜歡什么直接包了?!苯又嫘Φ溃骸澳阋惨С治业氖聵I(yè)是不?!?br/>
下面拍賣會已經(jīng)開始,由于是慈善拍賣倒是沒有爭的特別激烈,很多人都吆喝幾聲競價,拍下一件東西,都會有主持人在臺上表示感謝。
現(xiàn)在臺上拍賣的是一個玉簪,弓羽見何詩雅似乎有些心動,翻開拍賣冊見上面借錢,是一只宋代的白玉簪,雖然不知何人雕刻,不過看雕工倒是不俗,形制精美,上面刻有卓文君的《白頭吟》,想是一對戀人寄情的東西。
“喜歡么?”弓羽對何詩雅問到。
何詩雅雖然有些心動,聽到外面的競價已經(jīng)有人到了一百三十萬,對弓羽搖頭。
弓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按下報價器喊到:“五百萬?!?br/>
下面的人聽到有人出價五百萬,剛才的價格還不到兩百萬,現(xiàn)在直接翻了三倍,眾人紛紛觀察尋找是誰出價。
“六百萬?!?br/>
聽到又有人報價,這件玉簪的價格大概在兩百萬左右,自己報價五百萬認為沒有人會在加價,卻不想竟然還有人會和自己爭。
既然是何詩雅喜歡的東西,自己絕不可能放棄“一千萬?!?br/>
“嘩。”即使在這里在坐的都是高門富商,一件兩百萬的東西拍到一千萬,都不免有些吃驚。
“一千一百萬?!?br/>
在次有人加價,引起了蘇勁的好奇心,喚過人吩咐到:“你去看一加價的人是誰?!?br/>
何詩雅在一旁阻止到:“我不要了,我根本不喜歡這個玉簪?!?br/>
弓羽看著何詩雅面色緋紅,不知是因為之前喝酒顯得醉態(tài),還是因為著急緊張:“可是我喜歡吶,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我想送給你?!闭f完繼續(xù)喊到:“一億?!?br/>
嘩!整個拍賣場都都紛紛議論,想要找出出價的人,一只玉簪翻了五十倍,不知出價的是瘋子還是傻子。
這次出價在沒有人加價,主持人落錘之后,蘇勁直接讓人將玉簪取來,拿過盒子遞給弓羽,說到“不能賒欠記賬,今天必須給錢?!?br/>
弓羽滿不在乎到:“放心好了,我什么時候欠過你錢。”
蘇勁給了他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