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勢不對,底下那群人分好了隊伍就開始往兩邊擴散,傅詩涵拉著邀月準備慢慢往回退,“快走,他們要過來了?!?br/>
邀月點點頭,跟著傅詩涵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她們倆悄無聲息的往后退,心想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了,被抓回去的下場,是絕對比今天還慘的。
可是退回去也不是個辦法,進退維谷,基本上就是等死,邀月急了,“姐姐,這可怎么辦?。 彼娴牟幌爰藿o那些五大三粗的土匪,說不準因為今天晚上逃跑還要挨頓打“”。
傅詩涵想了想,安慰道:“別急,我們繞路吧,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br/>
堂屋里,燈火通明,大當(dāng)家把手肘在大腿上,怒視下方的男子,“說吧,宋家兄弟,你這是專門給我李大虎過不去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個男子跪在堂前,被幾十號人盯著快嚇尿了,滿頭滿臉的水,分不清楚哪些是汗,哪些是真的水了。
李大虎一拍虎皮凳子,“那你為什么要放走那兩個女人?”
“沒有啊,老大我冤枉??!是有人放走了北屋的女人,然后那個女人又把我打暈了,還帶走了那個小丫鬟??!”
“放屁!”李大虎站起來,惱怒的說:“她綁的那么結(jié)實,如果不是你幫她松開,她可怎么可能跑的掉?”
“老大我真的沒有??!”姓宋的快急死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到我身后的。”
突然想起來,他趕緊漏出后脖子上的於痕,“你看你看,她打我這一棍子,可狠了。你說我干嘛為了放跑一個女人,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真的不是你?”李大虎糾結(jié),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那你干嘛在那屋里?”
他一拍大腿郁悶道:“我這不是想著趁兄弟們沒在,趕緊溜進去偷個腥兒嗎?誰知道……哎呀!”
周圍的人哄堂大笑,李大虎也笑了,嘲諷道:“手夠順的啊,不愧是老本行,撬鎖就是利索?。 ?br/>
“哈哈哈哈!”
姓宋的看大當(dāng)家的不生氣了,心里松了口氣,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趕緊跪著往前走了兩步,“老大老大!”
李大虎轉(zhuǎn)過身,看看他要說什么。
他賊兮兮的說:“我覺得,那個女人不簡單啊!”
李大虎輕蔑道:“那是,我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跟你一樣是個白癡?!?br/>
“哈哈哈哈哈!”下面再次哄笑,姓宋的受不了了惱羞成怒,站起來了湊到大當(dāng)家耳邊,小聲解釋道:“我聽到那個小丫鬟叫那個女人什么,什么王妃?!?br/>
李大虎眼皮子一跳,趕緊問:“此話當(dāng)真?”
“我哄你干嘛!我親耳聽到的啊,那個小丫鬟害怕的時候就沖著那個女人叫,‘救命啊王妃’,一個字兒都沒錯。”
月下兩個女人越走越遠,沒頭沒腦的又回到了原來高坡的山背后,這里既能看到遠處的動靜還背光,屬于敵在明我在暗的地勢,可惜還是找不到路。
整個土匪窩是建在一個回型山谷里,有兩三個小高坡上整了幾個房子,她們倆剛才是繞著山谷的最外圍繞了一圈半,等于是重新回到了原地的后面,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地方。
雖然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回頭找到她倆,可是遲早會發(fā)現(xiàn)她們的,畢竟還在這一片地上,怎么都會被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