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忙碌的喧囂之聲褪去。
四點五十九分……赤松看著路邊的新垣咖啡廳,沒有太多的行人、沒有拐彎的道路。
油門一擰,加速朝前沖去。
時間一秒秒跳動,他迎來寒假結束前一天發(fā)現(xiàn)寒假作業(yè)沒有做的緊迫感。
引擎發(fā)出響亮的咆哮,在五十秒的時間,拐彎,漂移駛入,停下,拔出鑰匙,匆匆往店的后面跑。
五點整!
赤松沖到新垣咖啡廳的后門。
(叮,黑羽愛的好感度增加兩點。)
“不錯,你很準時?!焙谟饜垭p手環(huán)胸,沒有待在底下,而是踩在舍人公園的圍欄上。
黃昏如薄紗披在她嬌小的身軀,站得如此高,沒有穿裙子是男人最大的遺憾。
赤松仰起頭道:“我不喜歡讓人等,也不喜歡等人。
黑羽副官,你有什么禮物送給我?”
“首先我要告訴你,以后在人前的時候,不要隨便和我打招呼,對魔忍的第一要訣就是行事低調?!?br/>
站在非常顯眼的高處,外貌少女真實年齡未知的女人如此叮囑。
完全沒有說服力啊。
赤松假裝很認真地點頭,“嗯,我明白了?!?br/>
黑羽愛打一個響指。
唰。
立刻有人單膝跪地,打扮類似于黑影兵團里面的忍者,全身裹得漆黑、嚴實,就露出一雙眼睛,雙手獻上木盒。
“里面就是給你的第一件禮物。”
赤松打開木盒,一把打刀靜靜躺在盒中。
長約三尺。
淡銀色的刀鐔形如滿月,表面刻有弧狀瑩藍紋路,圓潤完滿。
刀柄上藍黑相間的緞帶結繩相互穿插編織,以增加柄身與手掌間的摩擦力。
刀鞘呈灰黑色,暗沉的木制表面上,沒有什么花哨的圖案,只是最簡單的天然木紋。
“這是狩魔刀,里面寄宿著刀靈,是否接納你,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
若一年后,你還是無法和刀靈有任何交流,我會將刀收回。”
黑羽愛居高臨下的解釋,也不需要擔心有礙事的脂肪遮掩視線。
一對A就是這么視野開闊!
“噢?!背嗨蓪⑨髂У赌贸觯瑱M架在胸前,學著影視劇里面的動作,右手緊握刀柄,左手輕扶刀鞘。
微微用力。
噌,刀身初露。
一星寒光稍縱即逝,鋒銳凜厲。
只屬于冷兵器的浪漫在眼前展現(xiàn),引發(fā)男人內心熱血。
赤松深吸一口氣,不再遲疑,右手驟然發(fā)力,將刀刃從木鞘抽出。
嗤,嘩!
銀白色的燦芒倏地填滿小巷,刀尖彎轉,空氣中留下一道璀璨弧光。
“好刀!”
赤松將狩魔刀豎起,刀身微曲,銀白色的刀刃沒有一絲雜質,純凈的就像是夜月灑下的清輝,“多謝黑羽副官的禮物?!?br/>
雖說這把刀很可能就是新垣淚衣買給他的狩魔刀……
“若白虎院兇姬問起,你大可以說狩魔刀來自于昆侖山瓊華,你是那派的密探?!?br/>
黑羽愛開始給他安排叛亂者的身份,又打一個響指,原先獻上木盒的對魔忍離開,再出現(xiàn)另一個打扮和姿勢都相同的對魔忍。
不同的是,這名對魔忍雙手獻上的是托盤,上面有狩魔資格證、鑰匙以及兩本書,分別是低級劍道大全和十年基礎瞬步教程。
“狩魔資格證,只頒發(fā)給合法的外籍超凡者,讓你可以在東京、大阪、名古屋之外的任何地方,合法狩獵魔物?!?br/>
出臺如此政策,倒不是本土的超凡者無法應對魔物,而是想完全霸占重魔地,顯然不現(xiàn)實。
不如分出一部分利益,拉攏盟友,增加梵蒂岡那邊掀桌子的重量。
“鑰匙是我給你和白虎院兇姬的婚房,安排在西伊興一丁目13-2-201。
三室一廳,有陽臺,廚衛(wèi),你等下前往白虎院家,說出結婚意愿,婚禮越早越好?!?br/>
黑羽愛沒有解釋基礎瞬步和劍道大全,腦子正常的人看見封面上的字就能理解有什么作用。
赤松收刀入鞘,略顯遲疑道:“我這邊的工作……”
黑羽愛滿臉淡定道:“從現(xiàn)在開始,新垣咖啡廳所在的街道,五點后,就會以妨礙市容的名義,不準營業(yè)。”
“這能行嗎?”
赤松瞪眼,理由未免太簡單粗暴。
“政府會按照剩余時間的營業(yè)額給予財政補貼,拿錢,不干活,相信沒有人會有怨言?!?br/>
“行,我把東西放下?!?br/>
赤松點頭,抓起劍道和基礎瞬步,往店的后門跑。
……
為避免懷疑,狩魔刀不能外帶,也不能乘坐對魔忍的交通工具。
赤松坐地鐵到根津站,隨人流走向站外。
嘀嘀的紅月警報響起。
周圍行人的臉上多出幾分煩惱。
紅月警報能夠讓人們暫停工作,但沒解決的工作依舊是沒解決,只是堆積到第二天。
可第二天有第二天的工作。
這樣的休息時間,任何一位打工人都不會想要。
赤松眉頭微皺,不知自己該打道回府,還是繼續(xù)向前。
遲疑間,人群的流速忽然變得加快,似乎有什么在前面逼迫他們快速逃離。
顯眼的身影從站外進入。
恐懼逼得周圍的人一刻都不敢停留。
咕咚,赤松咽了一口水,真是壓迫感十足啊,“白虎院,你專程過來接我嗎?”
“嗯,老太婆想要早點聽到你的回答。”
白虎院兇姬點頭,表情淡漠,沒有流露出任何敵意。
可她的一舉一動還是牢牢牽扯住所有視線,就像一頭穿衣服的霸王龍用腦袋頂著路面,倒立跳走在街道。
“算命師算過了,我們的八字很合,可以結婚?!?br/>
赤松決定繼續(xù)向前。
“哦,跟我來?!卑谆⒃簝醇мD身,她似乎從不換衣服,或者說,有很多相同的衣服,讓外人產生不換衣服的錯覺。
喧嘩上等。
到底是多么喜歡這一套啊。
“你很喜歡這套衣服嗎?”
“這樣便于行動?!?br/>
白虎院兇姬如實回答,她對衣服的條件從不是好看,只要方便戰(zhàn)斗,那就是好衣服。
“你不反對和我結婚?”
“無所謂。”白虎院兇姬的態(tài)度很淡定。
“我要說清楚,真結婚的話,我可是這種事情那種事情都會做?!?br/>
“哦?!?br/>
白虎院兇姬不清楚是什么事情,還是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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