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易也聽不下去了,“就算她撒謊,有什么好處嗎?是到京城里告你們一筆還是怎樣?”
“我們的身份可不能暴露,誰知道朝廷會不會無休無止的追殺?!”王二杠著脖子,一幅自己說的對極了的樣子。
“你們也沒什么追殺的必要,沒有什么可以吐出來的消息,就算是要處決,快到年底了,什么事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林徽如皺眉道。
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你!”王二有些沖動,卻被于風(fēng)擎攔了下來。
林徽如嘆了一口氣,“如果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人確實在,難道嘗試一下會是你們的損失嗎?我的出現(xiàn)才是個捷徑,如果我不出現(xiàn),你們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面對林徽如這一番反問,于風(fēng)擎沉默了一下,把王二推了出去,“現(xiàn)在大事有我做決定,你先不要插手了?!?br/>
說完,盡管王二一臉怒色,也將房門關(guān)了上來,“夫人,還請您不要見怪?!?br/>
“不至于,只是不喜歡被人質(zhì)疑罷了,雖說我夫君今年才上位,但是所做之事,無不利民利國,事事被百姓所追捧,這個時候來質(zhì)問,便相當(dāng)于把他的努力當(dāng)做烏有?!绷只杖鐕@了一口氣,和這群人說話又不能太過文藝,可事實擺在那里,他們不相信她也沒有辦法。
“我明白,這種事情換了誰想必都會心有不滿的,您能夠開口幫忙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雖然說為了安全,我們從來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官家?guī)兔Γ沁@一次,實屬無奈之舉。因為這件事特殊,而且十分幸運的遇到了夫人,細數(shù)下來,這已經(jīng)是他們第七個大年了,早日能夠沉冤得雪,下面的將士們也能夠放下這心早日投胎。我們這些人沒什么親人,唯一的牽掛就是朝夕相處的兄弟們了,所以…”于風(fēng)擎的臉上難得露出窘迫來,林徽如也不是逼人太甚的人。
“我明白,也因為最近的事我的脾氣也不太好,我為剛才的話道歉。但是既然我說了,我敢拿我的名譽保證讓你們見到劉杰,關(guān)于戰(zhàn)事的事,也會盡我所能去查,我不能保證一定可以讓你們沉冤得雪,但是在保證我們安全的情況下,會盡力幫你們的?!绷只杖缯f著,抿了抿唇,“我夫君能夠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夠為了一件事全部豁出去,如果這件事真的足夠敏感的話,就怕他豁出全力也只會把自己搭上去,細水長流,終有一日可以真相大白。”
盡管于風(fēng)擎再急,林徽如說的話也始終都是事實,他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也知道急不來,不過現(xiàn)在能夠見到更多的弟兄也很好,活人總比死人來的重要,事不宜遲,明日我就親自送您離開。”
“好,還麻煩你找個伶俐的,按照我說的地址去尋人,這其中必然有風(fēng)險,就不用我再提醒了吧。現(xiàn)在因為年關(guān),每個城池出入都需要證件,你們和劉杰他們一樣,應(yīng)該都沒有,若是被查住核實恐怕就麻煩了。”林徽如的意思說的很隱晦,急著見的話,很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于風(fēng)擎點了點頭,“安全最重要,時候不早了,我吩咐他們做點吃食給你們墊墊肚子,這里還有兩間客房,望夫人不嫌棄?!?br/>
“有什么嫌棄不嫌棄的,這幾天風(fēng)餐露宿,有一頓飽飯或者一個好覺的話,那就足夠了?!边@能夠安頓一個晚上,林徽如可是想想都高興。
酒足飯飽之后,由于白千易和于風(fēng)擎還有話要說,林徽如就打著呵欠先行去休息了。
畢竟此處都是男人,臨睡覺之前,她偷偷在枕頭下面藏了防狼噴霧。
由于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這一沾床就開始上下眼皮打架,林徽如抱著枕頭閉上了眼,總覺得只不過瞇了一會的功夫,就聽到了房門響動。
原本她是個雷打不動的,但是在危險的情況下,人的神經(jīng)都會繃緊,所以一丁點的響動,都讓她醒了過來。
林徽如瞇著眼睛,而后就看到了一個人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她的房間里,甚至還左顧右盼了一番,確定沒有別人之后才把房門關(guān)了上來,也不知道他手里還拿著個什么東西,靠著床邊這里就慢慢的湊了過來,她把枕頭下的防狼噴霧躥在手里準(zhǔn)備著給我那個人來個出其不意。
她在心里掐算著時間,那人湊過來時,林徽如才注意到那是一根繩子。
連著好幾下防狼噴霧摁下去,林徽如一骨碌翻身爬起,屏息閉眼逃出了房間里,甚至還把房門到了上來,她都走遠兩步了,還能聽到咳嗽和噴嚏聲。
此處離著于風(fēng)擎的院子不遠,林徽如直接推門而入,不管白千易和于風(fēng)擎說著什么,臉色依舊難看的很,“于當(dāng)家的,你們里待客,就是半夜里要去綁客人的待遇?”
林徽如說完,于風(fēng)擎愣了一下,而后趕忙起身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麻煩自己去我房間里看吧?!绷只杖缋湫σ宦暸馈?br/>
看著于風(fēng)擎奪門而出,白千易停頓了一下看著林徽如,“怎么樣,有沒有傷到什么地方?”
“我倒是沒事,不過如果不是這兩天警惕了起來,想必有事的就是我了?!绷只杖缧闹羞€滿是怒火。
白千易抿了抿唇,歉疚道,“對不起,這是眼下唯一一條可行的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
“也不怪你,他不是也沒想到嗎,但是這么看來這個地方好像也并不是十分安全啊,明明他下過命令不準(zhǔn)對我們動手的,竟然還有人敢違抗命令,想要幫助我也不知道為的是什么,是咱們也別在這里耽擱時間了,直接一起過去瞧瞧吧,我倒是想看看。旁人都說軍令如山,為什么這個人膽子這么大?雖然不是軍人了,但是首領(lǐng)的話卻也不聽,甚至還跑到一個女子的房子里想要擄人,真是為人所不齒?!绷只杖玎托σ宦暎樕F青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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